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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3章 裴晏清李疏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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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程回南疆之前,下属来报:“王爷,李家的那个庶女怎么办?”

    裴晏清想了想,才想起下属所说的人是谁。

    李家庶女,李疏桐,是李景隆那个老匹夫塞过来恶心他的。

    太子想为他出头,他不愿意,左右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收了也就收了。

    他流连花丛,不介意多这么一个女人。

    更何况,那女人看起来瘦瘦的,一看就吃不了多少东西。

    他裴晏清一个南疆王,养这么一个女人,绰绰有余。

    故而,裴晏清淡漠一笑:“带着吧。不过,让她的马车靠后一点,不要入本王的眼,烦。”

    “是,王爷。”

    底下的人办事尽心,一路上都没让李疏桐入他的眼。

    甚至,等回到南疆之后,裴晏清都没想起她来。

    直到有一日,他在府中闲逛,偶然经过一处小院子,竟看到墙头冒出一些黄色的小花。

    风起时,鹅黄色的小花飘飘摇摇,看起来很是可爱。

    裴晏清顿时就笑了:“这院子里住着谁,心思倒是讨巧。”

    他侍妾众多,有的连名字都记不住。

    左不过是些消遣而已,不必上心。

    但,有这样巧思的侍妾,倒是很合他的心意。

    不过,他记不住是他日理万机,顾不得这些小事。

    可,底下的人若是记不住,那就是失职了。

    裴晏清向来御下有方,故而属下很快应道:“回王爷的话,这院子里住着的,是李侍妾。”

    “哪个李侍妾?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的话,是从京城带回来的那一位。”

    裴晏清顿时就明白了。

    是李疏桐,李景隆那个老匹夫的女儿。

    裴晏清又看了一眼那小花,只觉得无端生厌。

    李景隆算计他,这李疏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白弄出这些东西来,定是要讨他的欢喜。

    这心机实在是太深沉了。

    叫人厌烦。

    当即,他有些不忿:“她平日里在府中都做什么?”

    “回王爷的话,李侍妾平日里就住在这院子里,不喜欢出来,只爱养些花草。”

    “养些花草?谁给她的胆子在本王的宅子里养花种草?还种些这样招摇的花,这背后的手段你看不到吗?来人,把这些讨人厌的黄花统统铲掉!”

    他一声令下,那爬上墙头的黄花就全都没了。

    隔几日,他再从这里经过,看到墙头上光秃秃的,便推门走了进去。

    这院子极小,只有一进。

    他一进去,就瞧见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坐在廊子底下,正看着砖缝里长出来的一株小草出神。

    看着看着,她竟笑了。

    裴晏清看了一眼,那小草不过是最寻常的野草,叶子又窄又长,没有开花,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很嫌弃,走过去,一脚踩在那野草上,碾了个彻底。

    李疏桐如梦初醒,抬头看到是裴晏清,她起身,不慌不忙地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到底是李家教养的女儿,规矩学得极好。

    她语气平静,不见丝毫的恼怒,仿佛刚才看着小草入神的不是她一样。

    “你不生气?”裴晏清问。

    看刚才那样子,她分明是喜欢那株小草的。

    “回王爷的话,妾身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甘?”

    不敢,是骇于他的身份。

    他看她,倒是不甘。

    “王爷说笑了,妾身的一切都受着王爷的供养,不敢有什么不甘。”

    “是吗?”说着,裴晏清笑了。

    他上前挑起李疏桐的下巴,命令道:“看着本王。”

    李疏桐抬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一汪湖水,不起半分波澜。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似乎总是如此。

    裴晏清玩心大起,拦腰将人扛起,直接进了房间。

    房间里伺候的人立刻退下,他直接把人给要了。

    没有落红。

    裴晏清抬手就甩了李疏桐一个耳光。

    那日,李景隆那个老匹夫指责他玷污了李疏桐,可他久经人事,他当晚有没有碰女人,他心里明镜一般。

    他没碰她。

    可这初次,她竟然没有落红。

    然而,即便是被打之后,她的表情始终是平静的。

    她拿衣服胡乱遮住自己,跪在床上:“王爷恕罪。”

    “谁?”

    “王爷此言何意?”

    “你这身子,是谁破的?”

    李疏桐轻咬下唇,说出的话却不卑不亢:“回王爷的话,是妾身自己。”

    “你自己?”

    “是,不敢违父命。”

    她这话说得坦诚。

    听在裴晏清耳中,却觉得是欺骗。

    他嗤笑:“你倒是敢说。那时候依靠你父亲,敢算计本王。如今在本王手底下,你又背弃你父亲,选择本王。李疏桐,你就是贱骨头!”

    “王爷教训的是。”

    她的情绪,依旧没有波动。

    裴晏清伸手把她拉过来,身子后仰,眼神不屑:“伺候男人,会吗?”

    “回王爷的话,会的。”

    “那好,你来。”

    说完,他仰躺在床上。

    李疏桐趴下。

    她手指纤细,力道却够。

    裴晏清发出满意的轻哼,可再去看她,她的神情依旧平静。

    “李疏桐,你会哭吗?”

    “会的。王爷现在要看吗?”

    言外之意是,如果他要看,现在她就可以哭出来。

    裴晏清突然没了兴致:“无趣。”

    他起身,披衣下床。

    他不喜欢无趣的女人。

    此后数日,他简直忘了李疏桐的存在。

    直到一日宿醉醒来,床前伺候的人竟然是她。

    “你怎么在这里?”裴晏清眼神戒备。

    “回王爷的话,这里是妾身的院子。”

    换句话来说,是裴晏清自己到这里来的,不是她去了他的院子。

    裴晏清定睛一瞧,果然是。

    这里不是他的地方,而是李疏桐那个狭小逼仄的房间。

    “哦。”裴晏清应了一声,眼神倦怠,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李疏桐身上。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裙子,裙子剪裁得极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该突出的地方又很突出。

    裴晏清一把将人扯过来,他手劲儿大,那繁复的丝带解不开,他就直接把衣服撕烂,扔到了地上去。

    餍足之后,裴晏清很满意。

    该说不说,李疏桐还是很好用的。

    但是这一次,他却发现李疏桐不再平静,而是看着地上的衣服碎片,落了泪。

    “哭什么?”裴晏清有些不耐烦。

    “回王爷的话,只是眼睛里进了风,妾身在府里一切安好,没有值得难过的地方。”

    “是吗?心疼你的裙子?”

    “没有。这衣服亦是王爷赏赐的,王爷如何对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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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裴晏清随口应了一声,不甚在意。

    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正瞧见管家命人往府里抬东西。

    看样子,是些鲜亮的布料。

    其中有几匹黄色的布料,和李疏桐裙子的颜色很相似。

    裴晏清站定。

    管家很快迎过来,殷勤示好:“王爷。”

    裴晏清微微颔首,指向那些黄色的布料:“把这些布料收拾了,给李疏桐做衣服。”

    “全做吗?”管家有些不可置信。

    这么多布料,做衣服怕是要做几十件。

    “对,全做。都给她。”想到李疏桐眼角的那滴泪,裴晏清没来由地厌烦。

    不过是一件裙子而已,没了就没了,至于哭吗?看他不做几十件裙子给她,让她穿个够!

    过了几日,裴晏清又去了李疏桐房里。

    李疏桐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裙子,和那天他所见的布料颜色一模一样。

    “管家一共送来几件衣服?”

    “回王爷的话,一共六十八件。”

    “哦。够穿吗?不够穿再做。”

    “足够了。妾身谢过王爷。”

    裴晏清不以为意:“谢就不必了,伺候好本王就行了。”

    “是。”说着,李疏桐上前,来解他的腰带。

    裴晏清低头看她,问道:“李疏桐,你会生气吗?”

    “王爷此言何意?”李疏桐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疑惑。

    她的眼神很清澈,像林间的小鹿,让人想……

    裴晏清想做,也就做了。

    他甚至有些乐此不疲。

    一个晚上,叫了七回水。

    到最后,李疏桐叫得声音都哑了,眼睛也红了,看起来更可怜,更让人想欺负了。

    于是,裴晏清又欺负了她一回。

    事后,他沉沉睡去。

    隔日醒来时,他甚至有些恍惚,也是在这个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样过。

    在他看来,女人只是消遣。

    可现在,事情似乎出现了奇妙的转机。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一连一个月都宿在李疏桐这里,夜夜欢畅。

    他仿佛、真的入了迷。

    但,一个月之后,他迅速抽身,连着两个月都没过去。

    但,也没召其他的女人。

    他不是没有试过,可别的女人躺在那里,激不起他半分欲望。

    裴晏清不禁扪心自问:莫非是前一段时间太过放纵,身子掏空了?

    他忍了两个月,最终还是没忍住,踹开了李疏桐的房门。

    晚上,他更忙了。

    一夜叫了九回水那次,他上马都不利索了。

    他大怒:“真被李景隆这老匹夫给算计了,晦气!”

    他气得很。

    又两个月没去李疏桐房里。

    如此荤一个月,素两个月,裴晏清折腾了一年,终于认了栽。

    恰逢这时候消息传来,李景隆被陛下处置了。

    裴晏清开心得很,得意洋洋地去跟李疏桐炫耀:“你爹不行了,哭吧。”

    李疏桐却没哭,只看着他说道:“他活该。”

    她像是一个假人,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情绪。

    裴晏清开心坏了,抱着她进了内室,一夜叫了十回水。

    “你简直是妖精!”情至深处时,他咬着她的肩膀,恨恨地说。

    “是王爷抬爱。”

    那一刻,裴晏清无声地笑了。

    第二天,他下令,遣散了所有的侍妾。

    没有其他原因,纯粹是看见她们就烦。

    于是,这偌大的明亲王府后宅,就只剩下李疏桐一个女人。

    裴晏清振振有词:“本王不是为你,本王纯粹是见不得她们花本王的银子。”

    花银子就算了,又不想睡她们,还给他生不出一儿半女,要来何用?

    “王爷果然精打细算。”

    李疏桐夸了他一句,语气有些虚伪。

    裴晏清懒得听,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不满道:“你这肚子怎么半分动静都没有?”

    “回王爷的话,妾身月事一切正常。”

    裴晏清摩挲着下巴,嘀咕道:“莫非是本王的问题?”

    他本是随口一说,说完之后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不仅仅是李疏桐,就连其他的女人,肚子也没有什么动静。

    按理说,他睡过的也不少啊。

    这么多的人,一个动静都没有,这就不是这些女人的问题了,而是……他的问题。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裴晏清简直气得跳脚:“不可能!不可能!本王不可能有问题!”

    他正值壮年,龙精虎猛的,怎么可能不行?

    对,他不可能不行。

    于是,裴晏清愈发勤勉地实践着。

    但,实践的结果仍然是颗粒无收。

    裴晏清气坏了,恶狠狠地威胁李疏桐:“万不可将此事说出去,否则,本王杀了你!”

    这一刻,裴晏清觉得自己之前遣散所有的侍妾简直是太明智了。

    不然,那么多女人的肚子都没动静,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他的问题。

    可现在,他只有李疏桐一个,那么,如果有问题,只能是李疏桐的问题。

    于是,南疆就有了裴晏清独爱李疏桐,遣散了所有侍妾的美谈。

    晚上的时候,裴晏清趴在李疏桐身上独自哀伤:“你说,本王真的是下不了蛋的公鸡吗?”

    “不会的,王爷。”

    “李疏桐,你又敷衍本王。”

    “是,你生不出来。”很突然地,李疏桐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向来沉静,没有不规矩过。

    可现在,她简直嚣张得想死。

    “李疏桐,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王爷到底要我如何?”李疏桐的话音里,竟有些赌气的成分。

    “罢了,随你吧。”

    说完,裴晏清依旧哀伤。

    为自己生不出孩子来。

    越是生不出来,他越是勤勉,勤勉到最后,自己反倒是先泄了气:“罢了,生不出来就生不出来,随缘吧。”

    他已经不抱希望。

    却在很突然的一天知道,李疏桐有孕了。

    “是我的吗?”裴晏清兴致冲冲地跑过去,问了这么一句话。

    李疏桐气恼得很,把手上的帕子扔到了他脸上。

    裴晏清愣住,继而大笑。

    他有孩子了!

    他才不是什么不下蛋的公鸡!

    自此,他更是专心宿在李疏桐这里,连自己的卧房也不回了。

    “王爷,您应该回自己的房间。”

    “休要管。本王如何行事,本王自己心里知晓。”

    那一刻,裴晏清没告诉李疏桐的是,他大概,心里有她了。

    后来陪着李疏桐游历各处的时候,裴晏清愈发明白,他心里,真的有她。

    且,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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