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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5章 早吃晚吃都是吃
    火塘里的木柴烧得正旺,火星子偶尔溅到石地上,蜷成一小团灰烬。

    白芷握着石刀在木砧板上切菜,清脆的“笃笃”声混着柴火的噼啪响,混着屋外的风雪让人听着无比安心。

    她切的是从空间里翻出的野菜,空间保鲜功能让它和刚摘下的一样,叶子青绿鲜嫩,映得她指尖更白了些。

    “今日在这里住一晚吗?”云钰靠在门框边,靴底还沾着雪,卢卡斯他们在门外扫雪。

    寒季有扫不完的雪。

    雪道裂缝预计中午开启,现在离午时还有段时间。

    白芷切野草的手顿了顿,石刀悬在半空。

    她抬眼看向牧川的方向,他正蹲在角落整理草窝床,背影挺直。

    如果今晚留下……她脑子里晃过一个念头,若胡吃一顿,现在的时间也是够的。

    就是有些匆忙。

    她把切好的野菜丁归拢到木盘子里,石刀往砧板上一放,发出轻响。

    “住一晚吧。”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屋里的人都听清。

    云钰挑了挑眉,眼里闪过点促狭的笑,看得白芷想打人。

    他灵活躲过她飞刀似的眼神,没再多说,转身去帮着收拾院子里的积雪了。

    出门前他贴心得将门窗关好。

    角落里的牧川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耳尖“唰”地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层薄红。

    他正往草窝里铺的兽皮忽然滑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片刻,才慌忙去捞。

    指尖触到兽皮上细密的绒毛,像摸到了团烧起来的火,烫得他指尖微颤。

    他没回头,却能感觉到白芷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带着点热意。

    这石屋他住了快五年,从没雌性在这里陪他过寒季。

    往常这个时候,他多半是靠在火塘边磨石刀,听着洞外的风雪声。

    可现在,草窝里铺了厚实的兽皮,火塘上煨着石锅,里面煮着热汤。

    空气里都飘着野菜的清甜味。

    “床……快铺好了。”

    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发紧,手里的兽皮终于铺平了,他拍了拍,又觉得不够软,伸手往里摁了摁,直到草窝陷下去个舒服的弧度才作罢。

    白芷将野菜放进石锅里,咕噜噜的水花翻涌着将菜叶吃下。

    她站在他身后看了看那铺得整整齐齐的草窝,铺底的兽皮是新鞣的。

    家里雄性在个人用品上有独特的执着。

    他们会一同给白芷鞣制兽皮。

    却只用各自鞣制的兽皮。

    “挺软和。”

    白芷弯下腰,指尖轻轻碰了碰兽皮,“你的草窝比我刚到东域兽城睡的草窝舒服。”

    她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已经快忘记那个简陋的草窝了。

    她做的灰色兽皮裙同短袖牛仔裤,整齐得放在空间中。

    牧川转过身,仰头望着她。

    两人离得极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甜香,混着点野菜的清爽气。

    石锅里咕嘟嘟的声响没来由得和他的心跳重合,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白芷一把推倒在床铺上。

    后背与柔软兽皮接触的片刻,他心中的紧张莫名的消失了。

    银发铺撒在床铺上,衣领被一层层拨开。

    白芷分内的手指下,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胸口线条分明,腰线流畅,力量美随着窸窣声缓缓在她眼下展开。

    白芷粉嫩的手指顺着胸口缓缓下滑。

    牧川高耸鼻梁下的薄唇紧抿着,胸膛起伏间,几丝青川声从唇角溢出。

    白芷衣衫整齐,她轻笑:“我还没做什么呢。”

    牧川像是被这句话烫了一下,猛地侧过头,用手背狠狠捂住自己的脸。

    银色长发间露出点泛红的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层霞色。

    他方才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烧起一串小火苗,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窜,连呼吸都带着热意。

    “阿芷……”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无措的沙哑,“别玩我了。”

    经他提醒,白芷才反应过来,自己要速战速决。

    现在不是细嚼慢咽的时候,得拿出在食堂抢饭的速度。

    牧川感受到她温热的指尖的离开,便透过指缝偷偷看她。

    火光落在她笑弯的眼尾,像落了两星碎金。

    他喉结又滚了滚,忽然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将她带落在床上,自己翻身而上。

    白芷双手撑在他胸膛上。

    “不好玩吗?”

    牧川:“阿芷……”

    “再玩的话,我就......”

    白芷:“就怎样?”

    牧川:“就不放你了。”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没说尽的尾音,像藏着钩子。

    火塘里的炭块“噼啪”一声爆了个火星,石墙上的影子忽然贴在了一起。

    白芷的笑声顿住,看着他眼里翻涌的光,忽然觉得,这雪日好像比刚才更暖了些。

    日光从石窗的冰缝里钻进来,在草窝边投下道细长的光带,浮尘在光里慢悠悠地转。

    牧川的吻落在白芷额角,手紧紧得拢着她的腰,指腹蹭过她耳后细腻的皮肤,引得她轻轻颤了颤。

    “痒。”她的声音埋在他颈窝,指尖勾开他腰间的兽皮裙。

    牧川低笑,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胸口,像春雪化时的溪流声。

    他正要低头再近些,院门外忽然传来“哐当”声。

    “雪道开了!”

    一个兽人拉长吊子在部落里呼喊,此时日头没爬到天空最高处。

    兽人还未准备午饭。

    雪道在大雪纷飞中,提前开启了。

    紧接着是几声含糊的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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