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羽站在八十八层楼顶，看着脚下如潮水般涌向邻省的丧尸大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打开了属性面板——好久没看了，得更新一下数据。

    

    【姓名：萧飞羽（尸皇形态）】

    

    【等级：尸皇（/进化点）】

    

    【能力：统御丧尸（可统御数量：→）、丧尸病毒释放（范围500米→1000米）、肉体强化（力量x25→x28，速度x18→x20，恢复力x60→x65）、快速移动（速度x15→x18，持续300秒→350秒）、全属性抗性+65%→+70%、柔韧身躯（新增：可自由改变肢体形态）、夜视（增强：可在绝对黑暗中视物）、超声波感知（范围扩大至500米）……】

    

    【霸王咆哮（大师）→霸王咆哮（宗师）】

    

    【震荡波（精通）→震荡波（大师）】

    

    【毒牙撕咬（熟练）→毒牙撕咬（精通）】

    

    【断肢重生（初级）→断肢重生（中级）】

    

    【技能列表已更新……】

    

    【装备：空间戒指（S级）、尸皇战甲（自动修复、能量增幅）】

    

    【军团：丧尸总数128,500（持续增长中）】

    

    “哟，属性又涨了。”萧飞羽咧嘴一笑，“看来让小弟们出去打工确实是个好主意。虽然反馈比例只有10%，但架不住数量多啊。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升级了。”

    

    “老板，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剥削阶级了。”小雅在意识海里吐槽，“躺赚进化点，还嫌涨得慢。”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萧飞羽理直气壮，“好了，该出发了。SS级装备在等着我呢！”

    

    他从楼顶一跃而下，暗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砰”的一声砸在街道上，砸出一个两米深的大坑。周围的丧尸被震得东倒西歪，但很快又爬起来，继续前进。

    

    萧飞羽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对旁边几只看起来比较强壮的丧尸招招手：“你们几个，过来。”

    

    五只身高超过三米、肌肉发达得像是健美冠军的丧尸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这些都是力量系变异丧尸，单个力量不亚于A级力量系超能力者，缺点是脑子不太好使——不过丧尸本来也不需要脑子。

    

    “你，去找张床来。”萧飞羽指了指其中一只，“要大的，舒服的。你，去找点吃的——就那种变异兽肉，烤熟点。你，去找几个枕头。剩下的两个，待会儿负责抬床。”

    

    五只丧尸分头行动。十分钟后，一张两米宽、三米长的豪华大床被搬了过来——不知道从哪栋别墅里拆的，床垫还是记忆棉的，虽然沾了点血，但问题不大。枕头也找来了四个，羽绒的，虽然破了几个洞，但凑合能用。烤肉也准备好了，一只变异野猪的后腿，烤得外焦里嫩，香味扑鼻——虽然丧尸闻不到香味，但萧飞羽保留了人类的感官，觉得还挺香。

    

    萧飞羽满意地点点头，爬上床，舒舒服服地躺下，把枕头垫在脑后，拿起烤肉啃了一口。

    

    “出发。”他挥挥手，“目标，邻省。”

    

    两只力量丧尸抬起大床——对他们来说跟抬玩具似的，毫不费力。剩下的三只丧尸跟在旁边，负责警戒和……呃，剥水果？虽然萧飞羽不吃水果，但仪式感很重要。

    

    就这样，一支诡异的队伍形成了：最前面是十二万八千只丧尸组成的滚滚洪流，中间是一张被两只丧尸抬着的大床，床上躺着个啃烤肉的暗金色丧尸，旁边还跟着剥水果的丧尸小弟。那画面，如果被末日前的狗仔队拍到，绝对能上头条——标题就叫《震惊！丧尸皇出行竟如此奢华！》。

    

    丧尸大军推进的速度很快。

    

    第一天，平推了三个小镇，转化人类两千多人，收编野生丧尸五千多只。

    

    第二天，攻下一个中型城市，消灭人类反抗军八百人，转化三千多人，收获大量物资。

    

    第三天，遇到一支人类军队的阻击——大概五千人，有坦克有火炮，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但没用。炎魔一个火雨覆盖，坦克变成废铁；念鬼用念力掀翻火炮阵地；焰女和李冰带队从两侧包抄。半小时后，人类军队全军覆没，五千人全部转化，坦克和火炮也被丧尸们“征用”了——虽然丧尸不会开，但摆在那里吓唬人也挺好。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一周时间，丧尸大军像推土机一样平推了邻省五分之一的区域。所过之处，人类要么死，要么变成丧尸，建筑要么被烧，要么被拆。萧飞羽的进化点蹭蹭往上涨，已经突破四万大关，距离升级只差不到一万点。

    

    但第七天，推进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不是丧尸们偷懒，而是遇到了硬骨头。

    

    那是一座建在山谷里的城市，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通道进出。城市周围修建了高达二十米的混凝土城墙，城墙上布满了炮台、机枪阵地，还有能量护盾发生器——虽然只是初级护盾，但能挡住大部分远程攻击。

    

    更麻烦的是，城里的守军素质很高。萧飞羽通过战场监控看到，当丧尸大军靠近时，城墙上的人类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有条不紊地进入战斗位置。炮台调整角度，机枪上膛，能量护盾全开。最离谱的是，城墙上居然站着十几个穿着战斗服的人，从能量波动来看，全都是S级超能力者！

    

    而在城市中心，一股更强大的能量波动若隐若现——那是SS级，绝对错不了。

    

    “哟，终于遇到像样的对手了。”萧飞羽从床上坐起来，把手里的烤肉扔给旁边的丧尸，“小雅，分析一下这个城市的防御。”

    

    “正在扫描……”小雅眼中闪过数据流，“城墙厚度五米，混凝土加钢筋结构，普通攻击很难打破。城墙上部署了127毫米火炮二十四门，重机枪五十六挺，能量护盾发生器八台，覆盖范围包括整个城市。守军人数约三万，其中超能力者超过五百，S级十五人，SS级一人。另外，城内还有大量平民，总数超过十万。”

    

    “十万人口的城市……”萧飞羽眼睛亮了，“这要是全转化了，我的丧尸军团能直接翻倍啊！”

    

    “老板，先别高兴得太早。”小雅泼冷水，“这个城市的防御体系很完善，而且那个SS级超能力者一直没露面，实力未知。硬攻的话，你的丧尸军团会有很大损失。”

    

    “损失就损失呗。”萧飞羽无所谓地说，“丧尸又不怕死，死了还能转化回来。不过……”

    

    他看向城市中心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狰狞的弧度：“那个SS级，我要亲自解决。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刚好用他试试我现在到底有多强。”

    

    说完，萧飞羽从床上一跃而起，暗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城墙外一百米处。

    

    城墙上的人类显然看到了他。一阵骚动后，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城头，用扩音器喊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萧飞羽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我是来收房租的。这地方我看上了，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搬走，不然……全部变成我的丧尸小弟。”

    

    中年男人脸色一沉：“狂妄！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城墙上所有武器同时开火。炮弹、子弹、能量光束像雨点一样砸向萧飞羽，那场面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壮观。

    

    但萧飞羽不闪不避。

    

    他站在原地，暗金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能量回路。炮弹在他身边爆炸，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能量光束撞在能量护盾上激起一圈圈涟漪。但没用，连他的皮都没擦破。

    

    “就这？”萧飞羽掏了掏耳朵——虽然丧尸耳朵里没耳屎，但这个动作很帅，“给我挠痒痒呢？”

    

    城墙上的人类脸色都变了。中年男人咬牙，对身后喊道：“超能力者小队，上！”

    

    十五个S级超能力者同时从城墙上跳下，落在萧飞羽周围，呈圆形包围。他们中有火焰系、冰系、雷电系、念力系……五花八门，阵容豪华。

    

    但萧飞羽看都没看他们，目光始终盯着城市中心：“让那个SS级的出来。你们太弱了，不够打。”

    

    “狂妄！”一个火焰系超能力者怒吼，双手凝聚出一颗直径三米的火球，砸向萧飞羽。

    

    萧飞羽随手一挥，像拍苍蝇一样把火球拍飞。火球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远处的山壁上，“轰”的一声炸出一个大坑。

    

    其他超能力者也同时发动攻击。冰锥、闪电、念力刃、金属碎片……各种攻击像暴雨般袭向萧飞羽。

    

    萧飞羽终于动了。

    

    不是躲避，而是反击。

    

    他右脚猛踏地面，暗金色能量涌入地下：“震荡波——改·地裂！”

    

    轰——！！！

    

    以萧飞羽为中心，地面像海浪一样翻滚起来。十五个S级超能力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震飞出去，像下饺子一样摔在城墙上，有的直接撞碎了护盾发生器，有的摔进了机枪阵地，场面一片混乱。

    

    萧飞羽看都没看他们，双腿微屈，然后猛地蹬地。

    

    地面被蹬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萧飞羽像颗炮弹一样射向城市中心，目标直指那股SS级能量波动的源头。

    

    “终于来了吗……”城市中心的一栋建筑里，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让我看看，所谓的丧尸皇，到底有多强。”

    

    建筑屋顶炸开，一个穿着白袍的老者冲天而起，迎向萧飞羽。

    

    两人在空中对撞。

    

    轰——！！！

    

    那一瞬间，整个城市的人都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两道身影在空中对撞，产生的冲击波呈球形扩散，把周围五百米内的建筑全部夷为平地。能量风暴席卷全城，连城墙都被震得出现裂缝。

    

    萧飞羽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十几圈才稳住身形。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里有一个清晰的拳印，深达三厘米，周围的鳞片全部碎裂。但恢复力x65正在快速修复，几秒钟后拳印就消失了。

    

    白袍老者也退了十几米，脸色凝重。他的右手在微微颤抖，手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正在渗出——那是萧飞羽的丧尸病毒。

    

    “SS级中期……”老者喃喃道，“而且这恢复力……怪物。”

    

    “彼此彼此。”萧飞羽咧嘴一笑，“你也不赖，能一拳打伤我的人，你是第一个。”

    

    话音未落，他已经再次冲了上去。

    

    两人在空中、地面、建筑间疯狂对轰。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次小型爆炸，冲击波把周围的一切都撕碎。城市在两人的战斗中颤抖，建筑成片倒塌，人类哭喊着逃命，但根本无处可逃。

    

    战斗持续了两天一夜。

    

    第一天，两人从城市中心打到城墙，又从城墙打到山谷。萧飞羽的尸皇战甲碎了又修复，修复了又碎；老者的白袍早就成了破布，身上布满了伤口，但每次都能用某种神秘的能量快速愈合。

    

    第二天，战斗进入白热化。萧飞羽动用了所有能力：霸王咆哮、震荡波、毒牙撕咬、重击、猛虎扑击……老者也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空间切割、时间迟缓、能量湮灭……两人的战斗已经超出了普通超能力者的范畴，更像是神话传说中的神魔大战。

    

    到第二天傍晚，战斗终于分出了胜负。

    

    萧飞羽半边身子被打烂，左臂只剩骨头连着，右腿膝盖以下完全消失，胸口有一个贯穿伤，能看到里面跳动的心脏——虽然丧尸的心脏已经不怎么跳了。但他还站着，右手提着一个头颅。

    

    那是老者的头颅。眼睛还睁着，里面充满了不甘和震惊。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这一幕，全都傻了。他们的最强战力，SS级中期的超能力者，竟然……被杀了？

    

    “还有谁？”萧飞羽用嘶哑的声音吼道，“还有谁想死的，站出来！”

    

    没人敢站出来。

    

    三秒钟后，第一个人扔下武器，转身逃跑。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就像多米诺骨牌，守军的士气彻底崩溃，所有人都开始逃命。

    

    但逃得掉吗？

    

    萧飞羽的意识海里，统御能力全开：“所有丧尸，进攻！一个不留！”

    

    早就蓄势待发的丧尸大军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城市。城墙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破损严重，根本挡不住。丧尸们冲进城市，见人就杀，杀完就转化。

    

    三个小时后，城市陷落。

    

    十万人口，三万守军，十五个S级超能力者，一个SS级中期——全部被消灭或转化。

    

    萧飞羽拖着破烂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城墙上，把老者的头颅插在一根旗杆上。暗金色的血液从他伤口里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滩黑色的水渍。

    

    但他笑了。

    

    虽然伤得很重，但这一战，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