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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4章 歌声未歇温柔落于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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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尼正低着头看歌词,嘴里小声地念着下一句的节奏,手指在纸上一字一字地点过去,像小学生在认字。

    沈煜站在她身侧,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手指点过的地方,偶尔轻声插一句:

    “这里换气,对,就是这样。”

    他的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但她没有躲。

    又一次合唱结束。

    这一次比之前好了很多。

    哈尼的声音终于找到了那条正确的路,虽然偶尔还会在路口犹豫一下,像一个第一次独自出门的孩子,站在十字路口左右张望,但至少不再往岔路上跑了。

    沈煜的声音始终稳稳地托着她的,像一只手在她身后轻轻地扶着,不推不拽,只是在那里,让她知道有人在。

    沈煜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转向刚才鹿寒和老舅站着的方向。

    “鹿哥,老舅,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家哈尼唱得不错吧”的小得意,像一个考了满分回家给家长看的孩子,

    “我们哈尼唱得不错吧?”

    没有回应。

    窗边没有人。

    门口也没有人。

    只有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光在地毯上无声地移动,一寸一寸地,像蜗牛爬过玻璃。

    沈煜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向哈尼。

    哈尼也抬起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窗边,又看了看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然后转回来看向沈煜。

    她的眼睛里有一丝茫然,像刚从一个很长很美的梦里醒来,还没完全回到现实。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沈煜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和“随他们去吧”的纵容。

    他摇了摇头,像是在说“这两个人啊”。

    哈尼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像是在说“都怪我唱得太差了把他们吓跑了”。

    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像春天的桃花,不浓不淡,刚刚好。

    沈煜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在她手背上点了点,那力道轻得像雨滴落在花瓣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只给她一个人听的温柔:

    “他们走了正好。”

    他顿了顿,眼底漾开一抹笑意,那笑意里藏着一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糖。

    “就剩我们俩了。”

    哈尼听见这句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蝴蝶被风吹了一下翅膀。

    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粉,那粉色很淡,却刚好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春天枝头初绽的桃花。

    她没抬头,目光还落在歌词纸上,仿佛那些字突然变得比刚才难认了许多。

    声音却比刚才轻了许多,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什么叫正好……你是巴不得他们都走是吧?”

    沈煜没有急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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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嘴角,像是在确认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把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照成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然后他笑了,抬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耳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温度,像被阳光晒暖的微风。

    “当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毫不掩饰的骄傲,嘴角的弧度弯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

    “我们哈尼的歌声,怎么能是他们不花钱就能听的?”

    哈尼愣了一下。

    她的脑子好像短路了那么零点几秒,像一台被突然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的思绪都停在半空中,来不及运转。

    下一秒,她的脸“唰”地红了个透。

    那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春天里第一朵被风吹开的桃花,花瓣层层叠叠地绽开,收都收不住。

    她低下头,把歌词纸举高了一点,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那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羞涩,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葡萄,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的声音从纸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和嗔怪,像被捂住了嘴还在努力说话,

    “什么叫不花钱……我又不是卖唱的……”

    沈煜挑了挑眉,一脸“我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的无辜表情,那表情里还带着一种“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的认真。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敲一扇不肯打开的门:“怎么不是?鹿哥和老舅刚才不就在白听吗?我替你觉得亏了。”

    “你……”哈尼把歌词纸往下拽了拽,看着沈煜那一张写满了“歪理”两个字的脸。

    但那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像一个弹簧,按下去又弹起来,按下去又弹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轻到几乎要散在空气里:“那……那你呢?你也没花钱。”

    沈煜凑近了一点,近到两个人的影子在地毯上叠在一起,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每一根都翘翘的,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像夜风穿过树梢,低沉而柔软:“那我现在付……”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轻轻拉过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像潮水漫上沙滩,不急不躁,却无处可逃。

    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扑棱着翅膀。

    哈尼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很轻。

    很柔。

    像春天的第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来不及荡开,就已经融进了温度里。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紧,掌心贴着手心,滚烫的、潮湿的,像是要把所有的言语都揉进这一个动作里。

    哈尼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扑了一下翅膀,又像被风吹乱的蒲公英。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泛白,又慢慢地、慢慢地松开,像是终于认命般地、悄无声息地,把那一点布料揉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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