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毛把事情经过说清楚,贾张氏立刻冲上来想动手打他,梁拉娣当即挡在大儿子身前,斜着眼睛瞥着贾张氏,语气满是不屑:“怎么着?你还想动手打我儿子?”
“打你又怎样?一个外院来的,跑到我们大院欺负人!今天不给我满意的说法,我就跟你拼命!” 贾张氏也被惹毛,梗着脖子大声嚷嚷。
“再说了,你一个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三天两头往我们大院跑,蹭吃蹭喝,还要不要脸!”
梁拉娣压根没把贾张氏的辱骂放在心上,针锋相对地回怼:“你孙子挨打,是因为他跑到别人家里抢东西,这叫抢劫罪!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奶奶,才教出抢东西的孙子!”
“我来这里怎么了?我吃你家一粒大米了?我跟娄晓娥是拜把子干姐妹,她爸妈就是我干爹干娘,赵卫国既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妹夫,我从来都不是白吃白喝!”
“不像你,越老越糊涂,自己在轧钢厂大鱼大肉,不管家里孩子死活!”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孙子挨打算他活该!想要说法?你尽管去报警,我半点儿都不怕!”
梁拉娣从不是会纵容贾张氏这类人的性子,她一个寡妇独自拉扯四个孩子长大,骨子里带着股硬气,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此刻,棒梗也在一旁扯着嗓子叫嚷:“还有大宝、小宝、大头他们……”
他挨个点着动手打自己的孩子的名字,一口气报出十几个,院子里半大不小的孩子,几乎都参与了这场打闹。
被点到名的闫解旷,立刻一溜烟跑到闫埠贵跟前,急急忙忙辩解:“爸,棒梗就是个坏家伙,他先抢别人东西,还张口骂人!”
站在一旁的闫解娣也跟着帮腔:“本来就是棒梗不对,先骂人又抢东西,大家才动手教训他的!”
闫埠贵无暇追究小儿子是否参与其中,第一时间将孩子拉到身后护住。
大宝和小宝迅速跑到桃花身边,脸上满是不屑,直勾勾地盯着棒梗。
虽说兄弟俩平日也不安分,却打心底里瞧不上棒梗这类人。
一群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将矛头对准棒梗,指责他品行不端。
“棒梗这小子,以后再让我们撞见,绝不轻饶!”大宝朝着棒梗撂下狠话。
此刻群起而攻之的孩子里,除了大毛几人,其余全是大院里的住户。
棒梗挨打,说到底是因他抢东西还出口伤人,纯属自食其果。
这本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说开了便也罢了。
可贾张氏显然不肯善罢甘休,她对着闫埠贵、桃花、李大江等人龇牙咧嘴,怒吼道:“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你们必须赔钱!”
一旁的秦淮茹早已弄清来龙去脉,瞬间怒火中烧。
想到这段时间棒梗屡次偷摸去何雨柱和易中海家拿东西,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棒梗一个清脆的耳光。
“棒梗!你就不能学点好?偷抢骂人,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
秦淮茹这次是真动了火,若不是贾张氏见状立刻上前拉开,她怕是还要继续动手。
“你个贱人!竟敢打我孙子!我……”贾张氏见状欲要撒泼,抬手就想打秦淮茹,先前索赔的事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可对上秦淮茹那仿佛要噬人的眼神,她心里骤然发怵,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就是你这个当奶奶的,把棒梗教坏了!若不是你纵容,他怎会学偷学抢还骂人?”
“今天谁来求情都没用,棒梗我必须管教,免得他如今不学好,将来闯下大祸坐牢……”
秦淮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贾张氏,重新拽过棒梗,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打了下去。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哭声震天,贾张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淮茹当时的眼神凶狠异常,贾张氏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当场被吓傻了。
她下手极重,即便棒梗穿着厚实的冬裤,屁股也很快红肿起来。
等秦淮茹发泄完怒火,才松开棒梗。
抬头撞见贾东旭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她火气再起,对着贾东旭说道:“还有你,东旭!在家不知好好管教棒梗,日后他若真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我跟你没完!”
丢下这句话,秦淮茹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院子里的人还是头一回见到秦淮茹这般强势的模样。
在众人以往的印象里,她向来是温顺听话、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可今日,所有人都亲眼见识了她凶悍的一面,就连出了名泼辣难缠的贾张氏,此刻也不敢轻易招惹。
就连赵卫国也颇感惊讶,这个女人的气场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唯唯诺诺、胆小怕事。
贾张氏见秦淮茹离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连忙蹲下身查看棒梗的情况。
小心翼翼地脱下孩子的裤子,只见棒梗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着实令人心疼。
可她也无计可施,秦淮茹已然走远,即便满肚子火气与委屈,也无人愿意倾听。
“你们都给我站住!必须赔钱!”贾张氏目光阴狠地扫过剩下几人,语气不善地说道。
“赔什么赔!不服气就去报警!你孙子先抢东西还骂人,公安员来了,看谁理亏!”桃花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说完便拉着两个儿子转身离去。
易中海见状,不再多言,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其他人见势不妙,也纷纷四散走开,没人愿意留下来蹚浑水。
毕竟没人愿意理会贾张氏,棒梗有错在先,挨这顿打纯属活该。
梁拉娣也带着几个孩子回了屋。
赵卫国不再搭理贾张氏,径直回了自己家。
屋里有暖气,远比在外面吹冷风舒服。
贾张氏看着众人纷纷离去,只留下自己和哭哭啼啼的棒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只能拉着孩子回了家。
这事本就无法继续纠缠,棒梗是被全院孩子一起打的,真闹到最后,也不会有好结果。
刚回到家,贾张氏便满眼不善地盯着秦淮茹,猛地冲上前,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可秦淮茹并未纵容,一把死死抓住她挥来的手掌,反手将她狠狠推了出去。
“秦淮茹,你这能耐倒是越来越大了……”贾张氏心里憋着一股气,再次上前逼近,今日非要给秦淮茹点颜色看看,免得她日后愈发肆无忌惮。
“贾张氏,我敬你一声婆婆是给你留脸面,若你不识趣,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把话挑明,棒梗这孩子若再不严加管教,继续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将来真闯下大祸,我绝不会跟你母子善罢甘休!”
秦淮茹的语气严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没见过当爹的、当奶奶的,纵容儿子和孙子去偷东西!”
“你们这不是疼棒梗,是在害他!”
“再这么纵容下去,他长大了岂不是要走上犯罪道路,等着坐牢?”
“你们就愿意眼睁睁看着棒梗一辈子毁在你们手里?”
秦淮茹这番话如重锤般砸在在场人的心头上,无论是怒气冲冲的贾张氏,还是刚进门的贾东旭,脸色全都变得格外难看。
贾东旭满脸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那哪能叫偷,这叫拿!咱们家都穷成这样了,拿别人一点东西又怎么了?你难道想眼睁睁看着我饿死?”
秦淮茹将目光投向贾东旭,语气冰冷如寒冬腊月,毫无温度:“家里缺吃少穿是一回事,但你若敢教唆棒梗偷东西,下次再让我撞见,休怪我不客气!”
“你休想把我儿子带坏,否则我绝不轻饶!”
贾张氏脸色瞬间铁青,对着秦淮茹尖声刻薄地说道:“秦淮茹,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贾家大呼小叫?”
“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怀着贾家的种,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规矩!”
“你连当奶奶最基本的是非观都没有,还好意思指手画脚,不害臊吗?”
“我警告你,别想把我儿子教坏!”
秦淮茹今日已然抛却所有顾虑,索性豁了出去,语气强硬地回怼,半分退让也无。
棒梗这段日子频频溜去易中海与何雨柱家中偷拿物件,次数一多,早被贾张氏与贾东旭惯得无法无天,全无半分规矩。
今日棒梗因偷窃被一群孩童围堵殴打,此事也给秦淮茹敲响了警钟——若再对棒梗放任自流,任由他肆意妄为,待他长大成人,难保不会做出抢劫、杀人这般弥天大祸。
秦淮茹目光紧锁着缩着脖颈、眼神躲闪的棒梗,伸手指向他,神色凝重地开口。
“棒梗,我把话撂在这,从今往后,你若再敢偷拿旁人东西,我便打死你,就当我从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秦淮茹,我看你今日是要反了天!”
贾东旭见状,立刻将棒梗护到身后,面色阴沉,对着秦淮茹恶声警告。
“有我在,你敢动棒梗一根手指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