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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 筑围墙
    连续几天的大雨,彻底把陈强的信心浇透。

    与立新、建平三人辛苦加固的竹篱笆已经基本失去作用——

    昨夜他打着手电筒巡查,亲眼见着三头野猪撞断半截竹桩。

    拱翻了两垄刚冒芽的神仙菜,泥土里还留着野猪獠牙的豁口。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蹲在菜地里,指尖捻着被踩烂的番茄叶。

    “等雨一停,必须筑围墙。”

    ——

    第二天一早,雨终于停了。

    晨雾灰白,浸透砖窑厂铁门锈迹,凝成水珠顺门钉滑落。

    陈强一脚踹开铁门,铁链尖啸刺耳!黄尘扑面呛得喉头灼痛。

    “要青砖!十二万块!三天内送到!”他堵在窑厂门口,对着窑主喊道。

    秃顶窑主趴在油腻柜台,指甲嵌煤灰的指头拨算盘珠噼啪响:

    “现窑顶多十万!定金三成!十天后提货!”

    陈强将牛皮纸袋拍在算盘上,钞票滑出袋口鲜红刺眼:“三天。加急费另算。”

    窑主喉结滚动,指尖捻过钞票厚度,突然压低嗓门:

    “后山土窑新出的砖…胚子没干透就烧,砖色发红,便宜三成…”

    陈强捏了捏口袋里的现金——那是卖最后一批神仙菜的钱。

    他想起昨天被拱烂的菜地,咬了咬牙:

    “裂砖烂墙根的事我不干!青砖!窑温烧足!裂一块,尾款扣光!”

    窑主咬牙拍桌,震得算盘珠乱蹦:

    “成!三天内把十二万交齐。老子亲自盯窑!三班倒烧砖!烧塌了窑我自己负责!”

    ——

    九都镇石桥头,褪色招工牌在晨风中摇晃,纸角卷起焦边。

    陈强刷浆糊贴上新告示,未干墨汁顺纸纹淌下,像一道黑泪:

    “急招泥水大工!五百一天!日结!管两顿饭!肉管够!”

    他抄起集市上买的豁口铜锣猛敲三响!“哐!哐!哐!”声浪炸穿集市喧嚣。

    “陈家村起五亩围墙!手艺硬的来!搬砖的也要!晌午陈家村验活!迟到的喝洗砖浑水!”

    人群“嗡”地围成铁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匠人挤到最前,工具箱“砰”地顿地,凿子刨刀叮当乱跳:

    “老子砌墙三十年!县太爷祖坟的盘龙影壁墙!勾缝拿银针都挑不出毛刺!”

    一个刀疤脸壮汉扛泥抹板撞开人堆,板沿铁钉刮破卖菜婆衣襟:

    “带八个徒弟!三天砌出铜墙铁壁!歪一寸老子倒贴三年工钱!”

    卖菜婆叉腰骂:“瘸腿狗专挑软柿子捏!”

    陈强烟头碾灭在告示牌上,火星烫穿红纸:“晌午!陈家村!自带家伙!”

    ——

    日头毒辣,晒得青石板腾起热浪。

    陈家村尘土蔽日,百十号人闹如蜂巢。

    陈立新挥动绑红布的竹竿,竿头红布条抽得空气噼啪爆响:

    “各位叔伯兄弟!抄家伙来陈强家挖地基!工钱一百块一天。”

    镐头铁锹碰撞声里,陈茂国赤膊抡镐,古铜色背肌油汗如溪,一镐下去土块崩飞三尺:

    “地基挖三尺深!地基必须打牢一点,经常有野猪等野兽过来。”

    今年已经六十一岁的陈功福拄锹喘粗气,汗透的白褂贴佝偻脊梁:

    “茂国…说的有道理…是要挖深点…”

    陈茂林一把夺过铁锹:“福叔你坐树荫敲边鼓!给讲个传给大伙提神!”

    另一头,彭建平吼得脖颈青筋暴起如老树根:

    “外乡师傅跟我和砂浆!水灰比一比三!要拌匀!注意不要让石灰迷眼!”

    头发花白老匠眯好眼拉皮尺,钢尺“唰”地窜出五丈远,毒蛇般缠上木桩:

    “五亩方地!墙基挖二尺宽沟!灌碎石镇地气!歪一线老子连夜拆了重砌!”

    ——

    空间浊泉翻涌墨浪。

    陈强分批把卵石、碎石倒入浊泉中浸泡,戾气钻入石心。

    卵石、碎石化墨黑色,油渍凝结如泪滴,触手阴寒刺骨,寒气逼得三米内人参苗蜷叶!

    ——

    午后突然下起太阳雨。

    陈强扯着嗓子喊:“快盖塑料布!别让砂浆淋了!”

    刀疤脸的徒弟手忙脚乱扯油毡,却被雨珠砸得直甩手。

    老匠人蹲在沟边,用烟杆拨拉碎石:“小同志,这碎石得码实了!下雨渗水,墙基要软!”

    陈强蹲在他身边,看着墨色碎石混着灰褐卵石:

    “您老放心,这石头是火山岩,透水不渗沙。”

    “火山岩?”老匠人眯眼,“难怪这么沉。”

    他用烟杆敲了敲,碎石发出闷响,“好东西,可不好找。”

    ——

    夜幕垂落,星子稀疏如撒落的粗盐粒。

    墙基深沟如大地裂开的伤口,沟底泛着湿泥腥气。

    陈强推独轮车倾泻碎石,浊石混着灰褐卵石碎石滚入沟底。

    墨黑色浊石隐在碎石堆里,像毒蛇藏进草窠。

    “这碎石油亮得瘆人…”头发花白老匠脚尖踢飞一块浊石。

    “火山岩,矿脉里淬出来的。”

    陈强铲砂浆盖住石缝,泥浆糊满石表,“防水防潮,雷劈不塌。”

    刀疤脸的徒弟抹汗甩手,掌心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冰得邪门!跟攥了坟头死人骨头似的!”

    ——

    第四天红日跃出东山时,砖墙已日砌三尺高!

    青砖层叠如龙鳞,灰缝平直如刀切。

    刀疤脸壮汉抹灰刀翻飞,砂浆刮得“嚓嚓”响,砖缝压得密不透风。

    八个徒弟递砖如流水,青砖碰撞声清脆如敲磬。

    墙心深处,浊石列阵如伏兵,墨色锁在砖缝灰浆间,戾气沉入墙体之中。

    ——

    黄昏,残阳如血。

    五亩菜园环抱三米高墙,青灰墙体巍峨如小城,墙头密嵌的碎玻璃碴在夕照下闪着寒光。

    小浩宇扒着墙头:“强哥,这墙比我家院墙都高!”

    陈强捏他脸蛋:“高才挡得住野猪!以后你蹲墙头上,野猪再敢来,拿石头砸它脑门!”

    陈雨桐拽着奶奶衣角:“奶奶,我长大要住墙里!”

    陈阿婆远远看着围墙,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这墙硬得都能挡炮弹!”

    陈强摸摸墙头碎玻璃,嘴角扬起。

    暮霭紫时,手机在裤兜震麻大腿。

    沈书瑶微信跳亮屏幕:

    “新菜谱终稿早已敲定,主材都是用“神仙菜”。有空过来试味斧正。”

    陈强碾碎烟蒂:“合作了都已经十几天了,也是时候进县城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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