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陈强提着洒水壶走进后院。壶里是稀释的空间泉水。
他仔细浇灌菜园里原有的辣椒、茄子、番茄、黄瓜。
水珠渗入土壤。月光下，叶片仿佛更油亮了。
——
第三天。天还没亮。陈强家后院灯火通明。
胖婶孔菊香的大嗓门划破黎明：
“哎哟！这辣椒！翠得能掐出水！”
“这茄子！紫得发亮！跟刷了漆似的！”
“番茄！我的娘！红灯笼啊！”
她手脚麻利，和陈立新、彭建平一起，将沾着露水的蔬菜小心采摘，装进竹筐。
辣椒油亮饱满，茄子紫黑光滑，番茄红艳欲滴，黄瓜顶花带刺。
浓郁的混合异香在晨雾中弥漫。
“神仙菜！绝对是神仙菜！”胖婶兴奋得满脸红光。
——
九都镇农贸市场。
人声鼎沸。
陈强支起简易摊位。
竹筐掀开。
异香瞬间炸开！
“啥味儿？这么香？”附近的人纷纷吸着鼻子围过来。
“神仙菜！陈强家的神仙菜！”
胖婶叉着腰，嗓门洪亮。
“十块一斤！先尝后买！不香不要钱！”
“十块？抢钱啊！”有人咋舌。
“尝尝！免费尝！”陈强早有准备，将切好的小块番茄、黄瓜用小竹签插好递出。
一个中年男人狐疑地接过一块番茄。
入口！
眼睛猛地瞪圆！腮帮子鼓动！
“唔！唔唔！”他指着盘子，说不出话，直接掏钱包！
“给我称两斤番茄！不！五斤！”
人群炸了！
“我也尝尝！”
“黄瓜！给我黄瓜！”
“辣椒！茄子！各来三斤！”
尝过的人，没有一个不掏钱的！
震惊！狂热！抢购！
“别挤！排队！排队！”陈立新维持秩序，声音被淹没。
彭建平手忙脚乱地称重。
胖婶收钱收到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竹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底。
钞票塞满了带来的布包。
不到两小时。番茄、黄瓜销售一空！没买到的人捶胸顿足。
“明天还来吗？”
“来！明天还来！”陈强高声承诺。
人群才依依不舍散去。
“发财了！发财了！”胖婶抱着鼓囊囊的布包，激动得手抖。
陈立新和彭建平看着空竹筐，眼神震撼。
这钱也太好赚了！
“新哥，平哥，胖婶，你们先卖着剩下的。”
陈强指了指旁边几个小竹篮里预留的样品，“我去趟爷爷的医馆。”
“行！快去快回！”陈立新点头。
陈强快步走向市场角落的公厕。
反锁隔间。
心念急转！进入灵溪空间。
——
空间里。
番茄红艳如初，辣椒翠绿油亮，茄子紫黑发亮，黄瓜顶花带刺。
丝毫没有熟透老化、蔫黄脱落的迹象！
陈强摘下一个最早成熟的番茄。
入手沉甸甸，饱满紧实，汁水充盈。和刚成熟时一模一样！
他心中狂喜！
这意味着什么？
无需抢收！可以囤货！可以等待最佳时机出手！价值最大化！
他迅速采摘。
几大袋新鲜蔬菜瞬间装满。
退出空间。
提着沉甸甸的袋子，直奔九都医馆。
——
医馆里。
陈功林正给一个老人把脉。
“爷爷！”陈强把袋子放在桌上。
“强子？咋提这么多东西？”陈功林抬头。
“自家种的菜，给您和奶奶尝尝鲜。”陈强笑着打开袋子。
红艳的番茄、翠绿的辣椒、紫黑的茄子、水嫩的黄瓜滚落出来。
浓郁的异香瞬间充斥整个医馆！
“嚯！这味儿！”正在看病的老人抽了抽鼻子，眼睛发亮。
陈功林也愣住了。
他拿起一个番茄，入手沉实，表皮光滑无瑕，红得如同宝石。
“这…是你种的？”
“嗯！用了点营养液。”陈强含糊道。
“好东西啊！”看病的老人啧啧称奇，“老陈！你这孙子有出息！”
陈功林看着孙子，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叹：“种地也好。踏实。”
“奶奶呢？”陈强问。
“后院摘菜呢。”陈功林指了指后面。
陈强提着袋子走进后院。
小菜园里。
郭桂香正弯腰摘着蔫黄的菜叶。
“奶奶！”
“强子！”郭桂香直起身，看到孙子手里的袋子，“哟！这么多菜？”
“自家种的！新鲜！您尝尝！”陈强把袋子递过去。
郭桂香打开一看。
“哎哟！这番茄！这黄瓜！水灵！”她喜笑颜开，“比你爷爷种的强多了！”
陈强帮着把菜放进厨房。
祖孙俩说了会儿话。
陈强惦记着市场，起身告辞。
“路上小心！”郭桂香送到门口。
“知道了奶奶！”
陈强快步赶回市场。
远远地。就看到摊位前围着一群人。
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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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新和彭建平挡在摊位前，脸色铁青。
胖婶抱着装钱的布包，躲在他们身后，一脸惊恐。
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在摊位前。
为首一个黄毛，叼着烟，斜着眼。
“哟！卖完了？钱不少啊！”黄毛盯着胖婶怀里的布包，眼神贪婪。
“你们想干啥？”陈立新声音冰冷，拳头攥紧。
“没干啥！”黄毛嗤笑一声。“我们就在这看看。”
“滚开！”陈立新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操！找死！”黄毛脸色一变！
另外两个混混立刻围上来！
推搡！叫骂！
场面瞬间混乱！
“住手！”陈强一声暴喝，冲进人群！
他一把推开一个混混，挡在陈立新身前。
“强子！”陈立新和彭建平看到他，松了口气。
“你们干啥的？信不信我报警了！”陈强盯着黄毛，眼神冰冷。
“我们又没干啥！”黄毛甩开陈立新的手，揉着手腕，狞笑，“只是在这看看…”
他话没说完。
陈强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他的威胁。
陈强皱眉，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家”！
他心头一跳！
接通。
“强子！快回来！”毛春香带着哭腔的尖叫炸响！
背景里是砸东西的巨响和男人的怒骂！
“彭癞子…带人…砸家…阿黄…阿黄被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阿黄凄厉的惨叫和凶狠的犬吠！
紧接着！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挂断！
忙音刺耳！
陈强的脑袋“嗡”的一声！
血瞬间冲上头顶！眼睛一片血红！
彭癞子！带人砸家！打阿黄！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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