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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If线 假如安沐没有穿过来(一)
    安沐的头承受了重重一击后,眼皮一翻,直接倒在地上。

    苏珩听到讨论,从兽人群中钻了出来。

    他紧紧抱起安沐,以前面目可憎的雌性在死亡后,显露出几分生命的脆弱来。

    “雌主,你醒醒,雌主!”苏珩顾不上安沐对他的厌恶,急切地摇晃着怀里的雌性。

    原本他挨近一米都格外嫌弃的雌性,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

    苏珩颤抖着手伸在安沐的鼻前……

    眼见废雌的兽夫骤然收回了手。

    周围的兽人心里恶毒的猜想落实了!

    “死了?”

    “真的假的?”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逐渐放大,兽人们不敢停留,热闹没了,反而变成了麻烦。

    一个雌性混迹在其中,短暂的惊讶后,嘴角止不住勾起。蠢货真的死了,那可要找时间去拜访拜访破珀三区了!

    站在旁边的白菟眼眶发红,此时脚软的站立不住,只是在严琬的力气下,稍微站着。

    “雌主,雌主,她真的死了?”杀害雌性,这个罪名他担不起。

    严琬脸色严肃,把白菟抱在怀里安抚。今天这件事情,谁也没有预料到。

    周围看戏的兽人一哄而散,刚才挤满兽人的空地上。

    转眼间,只剩下坐在地上抱着安沐的苏珩,还有站在一边的严琬、白菟。

    苏珩余光瞥过心里有事的两人,暗地里抓住安沐的手,快速输送着异能。

    他是治愈异能,雌性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苏珩不会放弃治疗。

    虽然安沐对他们非打即骂,一时不高兴,勒令他们几天不许吃饭。

    但,失去雌主,按照法律,会把兽夫移交给和雌性关系最好的另一个雌性名下。

    想到兰娜,苏珩心里直犯恶心。

    治愈异能不要钱般涌入安沐的身体,苏珩两天没有吃饭,再加上现在精神力透支,清瘦的背部摇晃两下。

    “苏、苏珩兽夫,是吧?”

    苏珩抬头看去,是严琬雌性。

    严琬脸色不好,抱歉的同时还有点尴尬,“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认。

    只是,安沐雌性已经、已经倒下了,你们切莫注意身体。”

    苏珩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严琬雌性不会以为他因为雌性伤心过度了吧?

    “我知道的,”苏珩轻咳两声,身体震荡两下,像是受了极大的伤害。

    白菟蹲在地上低声抽泣,耳朵竖起来偷偷听。

    严琬心中的愧疚更甚,突然她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白菟面前。“兔兔,你身上有没有带治愈的东西?!”

    苏珩:!

    白菟用衣袖擦了两把涕泗横流的脸,呆呆地说道,“有的雌性,可是,要治愈的药品做什么?”

    “我有!”白菟把空间里所有东西,都滑了出来,噼里啪啦倒在了苏珩面前的空地上。

    苏珩眸色发深,“这是?”

    白菟要哭不哭,“你,你注意身体,里面有药剂。”

    “少爷。”一个面色冰冷的雄兽下来,“家主叫你回去。”

    白菟的眼泪瞬间决了提,大滴的眼泪落下,“这下完了,雄父一定生气了。”

    “我和你一起去。”严琬替白菟擦了擦眼泪,两人一起上了悬浮车。

    苏珩若有所思,看来白菟的家世不一般。

    “我、帮你把安沐雌性带回去家吧。”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苏珩:?!是刚才叫白菟少爷的雄性,他竟然没走。

    “好的,麻烦你了。”

    ……

    破珀三区,夜晚。

    凌昀和卿白从猎鹰森林里回来,脸色都不好看。

    “苏珩,这是怎么回事?”凌昀声音暴躁不已,他和卿白刚出猎鹰森林被兰娜的兔子兽夫拦住。

    “你们马上要换雌主了,雌主让我来提前通知你们一声。”兔兽人脸色难看,但还是尽职尽责的传话。

    “滚!蛋!”凌昀一把推开挡在前面兽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间回到现在。

    卿白碧眼幽深,散发着冷意。“听说她死了?”

    “我呸!死了都要折磨我们!”凌昀脸色发青。

    他想到兰娜,隔夜饭都要吐出来,比起恶毒的雌性,兰娜更是让人恶心。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废雌天天想着法的收拾他们,都是那个所谓的‘挚友’兰娜出的主意!

    斯金庄园。

    白菟大厅里面抽泣,白父没有丝毫心疼。“你说你错哪儿了!”

    白菟被吼声吓得哆嗦一下,抽噎着反省,“我,不该、不该对雌性动手。”

    严琬站在地上忍不住求情,“白叔叔,我……”

    “严琬雌性,我知道你和荼荼关系好,但是今天,你们太冲动了。”

    白父捏了捏眉心,难掩眼底的疲劳和焦虑。

    公共场合袭击雌性,还好没有电子眼,不然,白菟登时就被抓到了流放。

    严琬:“是安沐雌性先骚扰兔兔的,我们……是正当防卫。”后面几个字低不可闻。

    严琬低下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父叹了口气,有他们在,保住白菟并不是难事,但是……

    “跪好!”白父瞪了白菟一眼,转身回屋。

    白菟直直的跪在地上,身体停止抖动。

    管家着急的直叹气,“诶。”

    “管家,你也进来,必须让他长长记性。一天到晚,惹是生非!”白父的声音响在院子里。

    管家心下焦急,嗐了一声,进房间里了。

    白七快步走了进来,冰冷的脸上带着喜悦,“家主!”

    有好消息!

    白父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松了几分,“怎么样?安沐雌性的兽夫们同意私聊吗?”

    “安沐雌性还活着。”白七的下一句话更是让白父喜上眉梢,提了一天的心放了下来。

    “她的兽夫们也愿意不追究这件事情。”

    “好,好啊!你送了东西没有?”白父连说了两个好字。

    “留下了空间里的……肉和一些治疗药剂。”

    “不错,快,快带人去破珀三区!”白父欣慰地看了白七一眼,真是好样的。

    白菟在地上跪的膝盖骨都快碎了。

    但比起膝盖,更碎的是心。他怎么能惹出这种祸来……

    严琬眉头微皱,注意着斯金庄园里的士兵不再往这个方向看,立刻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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