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自从厉飞雨闭关星宫藏书阁以来,数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外界因为“双修大典”的消息而风起云涌,逆星盟厉兵秣马,暗流涌动。
而在星宫最深处的禁地之中,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认知的实验,正悄然接近尾声。
藏书阁顶层,原本书香弥漫的圣地,此刻已被改造成了一座充满诡异气息的炼器工坊。
大殿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高约三丈、造型奇特的巨大炉鼎。
这炉鼎通体由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打造,表面并未雕刻常见的龙凤麒麟等祥瑞之兽,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血管般蜿蜒扭曲的符文脉络。这些脉络闪烁着幽蓝与赤红交织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呼吸律动。
这便是厉飞雨结合了【神机百炼】与【双全手】,并融入修仙界炼器术所打造出的——修身炉(修仙版)!
“厉小子,你确定这玩意儿真的能行?”
大衍神君那虚幻的神魂漂浮在炉鼎旁,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庞然大物,即便是见多识广如他,此刻语气中也充满了不可置信:
“让凡人凭空生出灵根?这可是逆天改命的造化!是天道的禁区!”
“古往今来,多少大能想要打破仙凡之隔,都未能如愿。你竟然想靠这么个炉子就做到?”
大衍神君一开始听到厉飞雨这个创意时,只觉得这小子是疯了。
灵根乃天注定,是灵魂与肉身在先天一炁中形成的特殊构造,岂是后天能随意赋予的?
“神君,天道之下亦有一线生机。”
厉飞雨站在修身炉前,双眸中蓝光流转,那是【双全手】运转到极致的表现。他一边调试着炉身上的符文,一边淡淡道:
“灵根,说白了就是人体内一种能感应和容纳天地灵气的特殊通道。”
“那我只需要将‘灵根’的构造解析出来,再用足够的能量作为燃料,将其‘刻’入凡人的体内,又有何不可?”
“至于能量来源……”
厉飞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掌一翻,一只贴满符箓的玉瓶出现在手中。
“还有什么比一位元婴修士的元婴,更纯粹、更庞大的灵力源泉吗?”
大衍神君闻言,神魂猛地一颤。
只见厉飞雨拔开瓶塞,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冲出。
那是一个满脸怨毒的元婴小人,正是当年在南明岛被厉飞雨随手镇压的一名逆星盟元婴初期修士。
“厉飞雨!你不得好死!杀了我!快杀了我!”那元婴疯狂咆哮。
“别急,这就送你上路,不过是去发挥余热罢了。”
厉飞雨面无表情,直接将这元婴扔进了修身炉顶部的“燃料槽”中。
“轰——!!!”
修身炉瞬间被激活!
那元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炉内恐怖的阵法瞬间分解,化作了一股磅礴至极的五行灵力洪流,沿着炉身上的“血管”疯狂奔涌。
厉飞雨双手按在炉壁之上,神识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按照他推演了数年的“灵根图谱”,一点点地在那凡人的丹田与经脉中重塑。
一炷香后。
“嗡!”
修身炉震动停止,舱门缓缓打开。
那名凡人死囚跌落出来,虽然浑身大汗淋漓,虚弱不堪。
但在他的身上,竟然散发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灵力波动!
大衍神君急忙飘过去,神识一扫,顿时如遭雷击,惊呼出声:
“三灵根?!竟然真的是三灵根?!”
“虽然只是中下资质,但这确确实实是可以修行的灵根啊!”
“老天爷……你小子真的做到了?!”
看着这一幕,厉飞雨并未露出狂喜,反而皱了皱眉:
“效率太低了。”
“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居然只改造出了一个三灵根?这损耗简直大得离谱。”
他要的是量产,是成建制的修仙大军,而不是这种赔本买卖。
“看来,单纯的灌注不行,必须引入更高效的转换介质。”
厉飞雨目光闪烁,脑海中浮现出当年从魔道御灵宗修士那里得到的秘术——《五行婴育灵大法》。
“御灵宗能将元婴培养成特定属性的五行灵婴……若是我将这秘术改良,作为修身炉的核心转化器……”
接下来的数年里,厉飞雨与大衍神君这对“疯狂科学家”组合,彻底陷入了魔怔般的闭关研究中。
他们将魔道秘术与八奇技深度融合,经过成百上千次的推演与改良。
终于,在双修大典即将来临前夕,完成了修身炉的最终定型!
……
数日后,圣山大殿。
星宫双圣——凌啸风与温青,正盘坐在元磁神山之下,利用神光压制体内日益躁动的灵力。
殿外传来厉飞雨沉稳的声音。
凌啸风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对于这个即将接班的女婿,他是越看越满意。
厉飞雨步入大殿,行了一礼后,并未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两位岳父岳母,在下今日前来,是想借阅星宫的镇宫绝学——《元磁神光》。”
此言一出,双圣面色微变。
温青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
“厉贤婿,我知道你天资卓绝,心气极高。但这《元磁神光》乃是真正的天坑。”
“此神通虽然号称克尽天下五行,威力无穷,但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必须是五灵根俱全之人方可修炼。”
“且一旦修成,除非能突破化神,否则终生无法离开元磁神山半步,会被这磁力死死困住,直至寿元耗尽。”
凌啸风也肃然道:
“没错。我夫妇二人当年便是自恃天灵根资质,强行修炼,虽靠着双修秘术勉强练成,但也落得个画地为牢的下场。你前途无量,切不可重蹈覆辙啊!”
他们是真的把厉飞雨当成了亲儿子般看待,生怕这根独苗步了他们的后尘。
厉飞雨听着两人的劝告,心中微暖,但神色却依旧坚定:
“二位长辈的苦心,在下明白。”
“但我既然敢开口,自然是有所准备。”
说着,他大袖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