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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7章 你肚子里出来的,都是你和段成生的孽种
    第三百四十七章你肚子里出来的,都是你和段成生的孽种

    屋内瞬间死寂。

    老夫人要嚎哭的嘴张着,浑浊的老眼骤然瞪圆,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茫然。

    她抓着月苍南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剧烈的颤抖,“苍南,你糊涂了?楚生他……他怎么会不是你的儿子?”

    月苍南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瞬间惨白的脸,眼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愚孝,只有冰冷恨意。

    “沈如玉那个贱人,与她的奸夫段成,早在嫁入侯府之前就珠胎暗结。

    月楚生、月梦璃、月紫萝这几个畜生,都不是我的孩子。他们全都是段成的野种。

    我月苍南,替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孽畜,掏空了我月府的根基。

    他们流的,是段家肮脏的血,不是我月家的骨血。”

    “轰——”

    老夫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些被她捧在手心、视作月家未来希望的孙子孙女……

    竟然全是野种?

    她早些年苛待安氏,厌恶月清霜兄妹,甚至默许沈如玉作践他们,就是为了给这些野种铺路?

    巨大的荒谬感让她又恨又悔。

    “不……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眼神涣散,“你撒谎。定是月清霜那个妖孽蛊惑了你。她恨我,也恨你。”

    “蛊惑?”月苍南冷笑一声,直起身,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母亲,您看看您的宝贝大孙子月楚生,他临死前喝的是什么?

    是沈如玉用偷来的‘天山雪莲’熬的剧毒。那‘雪莲’是她让她的奸夫段成找人去王府偷的假货。

    是她亲手把毒药喂给了她和段成的野种,这就是报应。”

    “啊——”

    老夫人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番的致命打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浑浊的眼睛瞬间翻白,抓着月苍南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

    污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衣襟和床褥。

    她大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这是中风了!

    月苍南冷漠地看着床上瞬间失去生机的人,心中一片麻木的冰凉。

    他抬手,用衣袖嫌恶地擦了擦被她抓过的手腕,对着门外冷声吩咐。

    “来人,老夫人听闻大公子噩耗,悲痛过度中风昏迷,去请郎中前来为她诊治。

    传令下去,封锁老夫人院子,任何人不得打扰。

    再去后院柴房,把沈如玉那个毒妇给本侯泼醒。”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本侯要亲自审问她,她是如何与段成合谋,去王府行窃,亲手毒杀大公子的。”

    本侯倒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最后会是怎么个死法。

    侯府的天,彻底塌了。

    王府,月清霜正隔窗望着月色,眼前是侯府此刻的一幕。

    娘亲,你看到了吗,这仇、女儿给你报了。

    虽然来得有点晚,但让他们一家人不得善终,也是她的意愿。

    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就死。

    让他们死是解脱,痛不欲生地活着,才是真正的复仇。

    沈如玉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她的目光顺着靴子向上看去,是月苍南。

    沈如玉的声音嘶哑干涩:“侯……侯爷……”

    月苍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没有半分暖意。

    他的声音低沉,“醒了?”

    “沈如玉,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居然亲手毒死自己的儿子?”

    沈如玉脸色惨白,慌乱摇头。

    “侯爷,我冤枉呀,我真的是想救他,他是咱们的儿子呀。

    侯爷,那药也经过段成的手了,他也有嫌疑啊。”

    月苍南心中冷笑。

    他当然知道,段成也有嫌疑。

    月苍南上前一步,蹲下身子,对着沈如玉温和一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些瘆人。

    “夫人,我知道他有嫌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对着我干了什么事吗?”

    沈如玉面露惊恐,难以置信看着月苍南。

    “那个野种,真是短命啊。”

    野种?

    沈如玉猛地抬头。

    月苍南果然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抖得更厉害,她想尖叫,想辩解,喉咙却像被月苍南死死扼住。

    段成,是他出卖了自己?

    还是……月苍南早就知道了?

    “不……不是的……楚生是你的……”

    “闭嘴。”月苍南松手,起身猛地一脚踹在她胸口。

    这一脚下去,沈如玉疼得发不出声音。

    “事到如今,你还想拿那套鬼话糊弄本侯?”

    他再次蹲下身,冰冷的手指狠狠捏住沈如玉冰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眼中翻滚的恨意。

    “你肚子里出来的,统统都是你和段成那个狗奴才的孽种。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真是好算计啊。

    让本侯替你们养了二十多年的野种,掏空我月府的家底,还妄想谋夺我月家基业。

    沈如玉,谁给的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沈如玉的心上。

    沈如玉看着他猩红的眸子,心里越发害怕。

    “侯爷……饶命……饶命啊……”

    沈如玉涕泪横流,顾不上形象,只能本能地求饶。

    “妾身糊涂……妾身是被段成骗了……都是他……”

    “呵……”月苍南松开手,嫌恶地在衣袍上擦了擦手指,仿佛沾了什么污秽,“推得倒干净。找小偷去王府偷窃,不也是为了你和段成的儿子?为了那个孽种搭上自己的命,值吗?”

    他站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住瑟瑟发抖的沈如玉。

    “来人。”月苍南的声音冷酷如铁,不带一丝情感。

    守在门外的家丁立刻推门进来,恭敬垂首:“侯爷。”

    “把这个毒妇的嘴塞上,没有我的准许,不准给她吃喝。”

    月苍南冰冷的目光扫过沈如玉绝望的脸。

    “本侯要亲自看着官府的人来,将这个谋害亲子、盗窃王府重宝的贱人绳之以法。”

    “不。不要啊侯爷。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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