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的大赵国,东宫之中 。
赵公子穿着太子服在寝宫内来回踱步,他十分担心遥沙安危,着急得坐立难安 。
傍晚时分 ,柳龙急急忙忙赶回来 ,他一脸惶恐 ,刚见到皇太子 ,便立即下跪、张口就求治罪说:
“太子殿下,请降罪给柳龙 ,柳龙罪该万死!”
太子一听更着急了 ,抓住柳龙的胳膊,生气地说:
“谁要治你的罪 !我只要灵儿的消息!我要灵儿活着 !快说!灵儿现在怎么样了?”
柳龙脸色犯难,迟迟不肯开口,皇太子见柳龙不肯开口,生气地说:
“你是要急死我吗!”
柳龙这才抬头悲痛地看着皇太子,断续地说:
“太子殿下 ,百灵小姐她,她被逼得、和八喜林一起跳下万丈悬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皇太子听到此消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顿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柳龙赶紧上前扶住皇太子,安慰皇太子说:
“太子殿下节哀!”
皇太子猛地推开柳龙,完全不想接受百灵已经跳崖的事实,红着眼怒声斥责柳龙道:
“节什么哀 !胡说八道什么,出去给我找!派最精良的密探找!灵儿是仙女,不会那么容易死,一定要给我找回来!给我查 !是谁要害灵儿 !我要他死无全尸!”
柳龙听后悲愤地说:
“太子殿下,已经查清了!是一个叫做雪豹子的强匪!
雪豹子是北边一伙土匪,受人收买,来到汴京,他们得知殿下您,要同遥沙小姐到观峰台赏雪,天不亮就在那里埋伏着,等公子你一离开,他们就冲了出来,把所有侍卫都砍死了;
柳虎受了重伤,大夫说他活不过一月,八喜林带着百灵小姐逃到悬崖边上,也被他们逼得和八喜林一起跳了崖!王丞相的小公子,被打了一顿,丢在了大街上!”
赵公子听后,愧疚地说:
“改日我再去探望柳虎和丞相,此事当真是?”
柳龙点点头,接着说:
“雪豹子极其狂妄,他们把百灵小姐逼跳崖后,只撤离了汴京,假扮商贾在京郊安营扎寨;
我带人悄悄潜进他的营寨,绑了他一个打手,严刑逼供后得知,是太子妃宫中的大太监找的他们 ,太子妃的原话是:‘不留一个活口 ,把百灵小姐乱刀砍死并抛尸在雪地里!’”
皇太子听后悲愤交加,大喝一句:
“简直令人发指!想不到太子妃的心肠如此歹毒!我现在就去找太子妃对质!”
柳龙赶紧拦下太子,极力劝说道:
“殿下,不可啊!您现在去质问,太子妃她,是不会承认的!再说,您又是以何身份去讨伐太子妃呢?
如果让皇上和德妃知道您出宫,与一个民间女子私定终身,恐怕会连累百灵小姐的师门,丞相王旦也会受牵连,殿下三思啊!”
一席话劝得皇太子泄了气,恨自已还未掌权,不能替百灵伸冤报仇,皇太子双眼血红泛着泪光,咬牙切齿地说:
“等我登基之后 ,一定制裁了郭氏那个歹毒的妇人 !
当夜 ,得到遥沙死讯的太子妃高兴得不得了 ,兴奋得一点困意也没有 ,脑海里盘算着没有百灵的干扰 ,太子起码会多看她一眼 ,那欢呼雀跃的模样倒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突然 ,太子妃抓住小猫的手 ,疑惑地问:
“是不是我平常穿戴金银玉石太多,金钱气太重,太子才不喜欢?太子这么喜欢那个野丫头 ,你说 ,如果我学着她的打扮 ,太子爷会不会也喜欢上我?”
小猫听后立即拍起马屁来 ,有模有样地分析说:
“娘娘不妨试试 ,太子现在正在伤心 ,倘若娘娘您打扮得跟那个野丫头一样,太子真的喜欢也说不定呢!”
太子妃听后得意地笑了 ,为自已的聪明才智笑了 ,她开心地吩咐小猫到:
“你今天也看见那个丫头了 ,你照着她的样子给我裁衣服 ,再给我梳一个她那样民间的发式!”
小猫连连点头,认真地说:
“ 小猫现在就去办 !”
次日,午膳过后,太子妃模仿遥沙的穿着,在东宫门口晃悠,想吸引太子的注意,可太子看见她,冷着脸扭头就走了,太子妃只能失望郁闷离开。
临走时,太子对柳龙说:
“找人时刻盯着她。”
柳龙点头,而后和皇太子一起离开了东宫,转而骑马来到观峰村。
今日的观峰村,苟正家门前,被围得水泄不通,不仅方圆十里的老百姓都聚在这里,路过的达官贵人也在此处刻意停留 ,只因这里出了一桩惨绝人寰的人命官司。
这人命官司中的被害者,就是黄娇娥,她被人砸破后脑勺一命呜呼、死相恐怖,地板上流了好大一摊血水 ,都冻成了血冰,官兵来抬尸体的时候 ,黄娇娥也早已经被冻成硬邦邦的冰挺尸。
黄娇娥的父母,已经将黄娇娥的尸体领走了。
一大群官差在苟正家上下翻找、忙前忙后 ,赵公子和柳龙穿着便装隐藏在人群中。
他们的本意,原是到黄娇娥这里来询问百灵的消息,听听百灵在这里发生的故事。
不料刚到观峰村,就听闻了黄娇娥的死讯,围观的人不停地咂舌,全部都在指责苟正不是人,好好的,就把黄娇娥砸死了!
赵公子和柳龙听后大吃一惊,怎么这黄娇娥就突然死了?赵公子给柳龙使了个眼色,柳龙便开始和身边吃瓜的老百姓攀谈起来。
等柳龙攀谈回来,赵公子低声问:
“可知是谁做的?”
柳龙小声地说:
“公子,大概是黄娇娥的相公苟正做的,听村民说,一连好几天都不见黄娇娥和苟正两夫妇出门,验尸官检查后,断定黄娇娥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听村民说,这苟正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因为面容清秀,家里人就送去私塾读书,结果功名没考上,父母过世之后没有了依靠,也不会干活,就在这观峰台做了引夫,因为长相出众,被大木材商黄老板的女儿黄娇娥看上。
但是黄娇娥的父亲,也就是黄精,十分厌弃这苟正,黄娇娥从黄府偷跑出来找苟正,结果黄精追过来,把苟正的腿打瘸了,黄娇娥也和黄老爷断绝了父女关系,之后就留在了观峰村,和苟正生活在一起,只在村官那里做了登记,连一桌酒席也没有摆。
腿瘸之后,这苟正怀恨在心,时常殴打黄娇娥,同时,苟正又一直怀抱希望,想做黄府的乘龙快婿,从此飞上枝头。
为此,这苟正时常打发黄娇娥回黄府探口风,无奈黄老爷心狠,一直不接纳苟正,因为这件事情,苟正跟黄娇娥发生过不少口角;
前几天,黄娇娥的母亲曾经来探望过黄娇娥,还在这里住了一晚,大家都以为苟正梦想成真,终于可以搬进黄府了,没想到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
赵公子探了口气,惋惜地说:
“这件事情我记得,那天我们找到灵儿的时候,正好也碰见黄娇娥的母亲,那时还是灵儿叫黄娇娥的母亲来探望黄娇娥的,我记得那时的车夫,脸色很是为难,还说黄老爷不准她与黄娇娥来往,如此看来,这苟正想要进黄府,是难如登天啊!”
“不可能!不可能!苟相公不会骗我!”
赵公子和柳龙正在惋惜之时,突然一个富家小姐在一旁惊声呼喊着不可能,这位小姐是京官海剑之长女海惠,柳龙见状又上去攀谈,假意催促着说:
“这位小姐,这里死人了,你来这里做什么,赶快回家去吧?”
海慧见柳龙多事,有些不高兴地说:
“我来找我朋友,公子你也好管的吗?”
柳龙瞪了一眼海慧,假装生气地说:
“小姐,我并非故意打扰小姐,可是,巧得很哪!我是来找我的妹妹黄娇娥的,没想到她无缘无故出了事,我心中正是悲戚,并不喜见一个、与那狗东西有关的人,在这里看我妹妹的笑话,小姐你还是识相些,早些走的好!”
海惠惊恐地看着柳龙问:
“公子你...是黄娇娥的哥哥?”
柳龙见海惠信了,便一本正经地开始胡乱应承道:
“正是,小姐你是?”
海惠以为这柳龙真是那黄娇娥的兄长,当即抓住柳龙的胳膊,焦急地问:
“公子,求你发发善心,告诉我,你妹妹黄娇娥的相公,当真是苟正?”
柳龙听后继续生气地说:
“他那个狗东西,不要给我提他,等我抓到他,我要为我妹妹报仇雪恨,将他碎尸万段!”
海惠吓得一哆嗦,忙撒开柳龙的胳膊,转身就要走,柳龙趁机抓住海惠的胳膊,严肃地质问道:
“你和苟正什么关系,我怎么没有听到我妹妹提起过你!”
海惠听后神情慌张又很愧疚,甩开柳龙就想走,柳龙再次抓住海惠的胳膊,突然情真意切地说:
“小姐,如果小姐知道什么,请一定告诉我,我妹妹被那苟正用石头砸破脑袋、一命呜呼,那屋里全是血,几天了才被村民发现,她在也不该包庇那杀人犯!”
海惠听后心中一颤,委屈的眼泪从眼角里夺眶而出,她低着头,不敢正视柳龙,哭哭啼啼地说:
“那苟相公,我们是前几日才相识的,自我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上了他,他也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私下交换了定情信物;
当天回去之后,我就跟我母亲说明了情况,我母亲向我承诺,只要他考上功名,就去说服我爹,同意我们的亲事,我是真不知道他已经成亲了,更没有想到他会杀妻,我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啊,如果我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在下雨天被一雷劈死!”
柳龙听后恨得牙痒,对海惠说:
“小姐,如此看来,这天杀的苟东西,定是觉得在我妹妹身上得不到多余益处,便杀了我妹妹,好转到你裙下,为了你的名声,我可以不告诉官府你的事,但是你不可再与苟正联系,否则,黄娇娥的冤魂也不会放过你!你走吧!”
海惠听后吓得浑身哆嗦,忙跟柳龙道歉说:
“我真的不知道实情...多谢公子了!”
说完,海惠颤颤巍巍地离开。
赵公子得知前因后果之后,免不了长叹一口气,厌恶地说:
“想不到,原来这苟正竟是个为了攀龙附凤,不惜杀妻的贱格之辈,你派人监督这个案子,抓到苟正,问清缘由、杀!”
柳龙点头答是。赵公子接着又叹惜地说:
“如果灵儿看到黄娇娥的惨状,肯定会很伤心!灵儿出事前,还说要来探望她,想必已经把她当做朋友、想帮扶她,你可知道灵儿是怎么结识这黄娇娥的?”
柳龙摇摇头说:
“据密探查实,村里人并没有见过百灵小姐,但是村里人都说苟正最近发生了一件奇事!”
赵公子追问道:
“怎么说?”
柳龙接着说:
“村民说苟正的腿被黄精打断,已经瘸腿快一年了,大夫说已经不能治了,可不知道最近几天吃了什么仙丹,腿突然就治好了,村里人问他,他一个字也不说!”
赵公子听后,心中又开心起来,开始推测说:
“想必这其中,是灵儿的功劳,灵儿身上的神通,非凡人可比,她现在一定在某个地方,你加派人手,一定要把灵儿找回来!我们回吧,去看看柳虎怎么样!”
赵公子与柳龙离开后,官差按照村民的描述,画下了苟正的画像,满世界张贴通缉!
几天前,圣池边上,原本进山采药的看守人一大家子,在采药时听到巨响,匆忙赶回来,可还没到圣池边,就听见苟正大喊私人了!
等他们赶回圣池一瞧,奇也神也,只见一男一女手牵手在水面上飘着,灰皮鬼面鲶不仅没有放电,还全部聚集在他们身下,用头帮他们承托身体,以免下沉。
苟正刚才一直忙着大喊,等看守人一家赶到,他再回头看时,才发现池子里的血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那边原本躲在一旁的鬼面鲶,也纷纷游到了遥沙和八喜林的身体下方,把他俩托举着...
这样的景象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苟正更是心中慌乱无比,但是他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他不相信,有人被砸坏脑袋还能活命的。
好一会儿,兰颂率先反应过来,推搡着盘迎说:
“快救人!”
说完又对阿萐说:
“快去通知族长!他们可能是天神下凡!”
等盘迎和他另外四个儿子把遥沙和八喜林打捞上来后,只见遥沙和八喜林的手死死拉着,怎么也分不开。
他们头上和身上没有一点伤,呼吸也正常,除了衣服是湿的,并无其他症状,就好像睡着了一样,这可把苟正看得惊呆了,但是他又不敢吭声。
盘迎脱下自已的外套盖在他们身上,着急地吩咐说:
“你们快去抬藤担子来!”
话刚落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遥沙和八喜林的脸色慢慢开始红润起来,身上的衣服也开始自行变干。
所有人见到如此神奇的景象,再次惊呼天神下凡,纷纷急急跪下,照着雪地就开始无限虔诚地膜拜遥沙和八喜林,口中一直不停呼喊着:
“拜见神仙!拜见神仙!”
苟正为了不引起注意,也跟着下跪,虚情假意地膜拜了一番,可是大家拜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遥沙和八喜林醒来,兰颂见状,只好说:
“大家先别着急拜了,这二位神仙怕是伤了元神,我看,还是把神仙赶紧搬回家中修养吧,躺在外面也不妥啊!”
说罢,兰颂走到遥沙身边,伸手想去解开遥沙和八喜林紧握的手,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怎么也解不开一点,反累得满头大汗,兰颂干脆放弃,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无力地说:
“算了,就这么抬走吧,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张床上休息,我实在分不开!”
几个儿子笑呵呵,盘迎也笑着说:
“看来这两位神仙是一对眷侣,一定是犯了天条被罚下凡界,你看他们的手抓得多紧!”
这边兰颂一家刚把遥沙和八喜林抬到房间,小心翼翼地把两人转移到了床上。
遥沙和八喜林一上床,就把床上的空间全都填满了,两人胳膊贴着胳膊,才刚好睡下,他们两人之间,是多一根头发丝也都容不下的。
族长火急火燎地赶到看守人家里,村中其他族人听说神仙降临哈哈村,也全都丢下手中之事,一窝蜂似的全往看守人家里赶,但是都被看守惹拦在屋外,只允许族长一人进屋。
族长小心翼翼地进到屋内,就看见遥沙和八喜林双双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
族长激动地抓住兰颂的手,焦急又期盼地问:
“兰颂,族人向我老婆子汇报的、可都是真的?他们当真是神仙?当真是从圣池里捞出来的?鬼面鲶当真没有放电攻击他们,他们当真没有受一点伤?当真......”
族长一通炮轰似的问题还未说完,兰颂就反抓住族长的手,认真严肃地确认说:
“千真万确!刚才在圣池边上的族人都看得真真切切的,来,族长你看,他们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不仅如此,我们打捞二位神仙出来的时候,鬼面鲶也没有对我们的网子发起攻击,等我们把二位神仙打捞上来之后,他们的面色便开始自行恢复红润,衣服也是神话般,不需要烘烤就自行干燥了,我已经替二位神仙检查过了,身上没有伤,就等着他们自已睡醒了。”
族长看着正睡得香甜的遥沙和八喜林,责怪地问:
“哎呀,兰颂,你看你这里的床这么挤,怎么能够两个人一起睡,你自已看看,这得多挤窄?”
兰颂听后笑嘻嘻地说:
“族长,您有所不知,这两位呀,八成是天上的神仙眷侣,他们两个人的手啊,就像那连理枝一般,地上地下都盘根错节,我费了老大的劲也分不开一点儿,也就只能这么安排了!”
族长疑惑地点点头,接着说:
“听你这么一说,想必他们的感情一定是无比深厚,昏迷之时也要紧紧相握!那我们都出去吧,不要打扰神仙休息。”
说完,族长与兰颂双双离开房间。
冬天的日落来得猝不及防,那边赵公子还在满世界找他的百灵,这边遥沙却在哈哈村呼呼大睡,这一觉,是她担任自由天使神以来睡得最香最好最长的一次。
而令遥沙睡眠质量得到很大改善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身边躺着的八喜林本人,八喜林落水后,衣服上的百花熏香被洗得干干净净,留存下来的,就只有他身体的本香了,也就是遥沙鼻孔能感知的特殊馨香,加上八喜林的身体被鬼面鲶的电流强效激发,这本香便愈发浓郁了。
对遥沙来说,八贤的身体此刻是一个人形的制香永动机,只要人没有断气,这香味就会一直源源不断从身体内部散发出来;
这馫香清新温润、绵延不绝,能祛浊杀浑、萌清生新,可降浮静躁、舒心顺气,恰是遥沙暴躁心性的绝配良药。
遥沙在睡梦中持续被这馫香熏陶,只觉自已仿佛裹在春日晴空之上的云朵里,四周柔光无尽,美滋滋又极清爽,使得遥沙身体松弛舒适,不知不觉间,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遥沙睡饱之后,先八喜林一步醒来,她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床帘和环境,并不觉不妥,在她心里,一个能让人睡个好觉的地方,肯定不差!
她抬手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已的手里还抓着一个男人的手,遥沙扭头看去,正好看到八喜林的神颜。
只见八喜林皮肤白皙,一对剑眉很有气势,鼻挺如峰,遥沙最喜欢的是八喜林的微笑唇,红润饱满,看见就想上去亲一口,而自已梦中的香味就来自于身旁这个男人,遥沙忍不住凑近八喜林的脖子,狠狠地嗅了一番才罢休。
如此一个神颜且香喷喷的男人躺在遥沙身边,令遥沙心神荡漾,她用胳膊支撑着脑袋,一脸贪婪地盯着八喜林看,一边看一边心思飞扬地说:
“想不到,这家伙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香,他和我手牵手躺在一起,难道是我老公?”
想到这里,遥沙把视线从八喜林的脸挪到胸腹部,而后是下半身......看着八喜林十分有料的身材,遥沙忍不住露出一脸猥琐的得意,而后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八喜林的脸蛋,情不自禁地赞叹说:
“啧啧,这张脸,完全是按照我心巴的喜好来长的,我可太喜欢了,等你睁开眼睛,肯定能迷死我!”
随后,遥沙的手顺势而下,又伸手摸了摸八喜林的脖子和肩膀,这肩膀宽厚结实,惹得遥沙心花怒放,不受控制地把手径直伸进八喜林的衣服里,开始偷偷抚摸八喜林的宽厚的胸肌,然后是楞次分明的腹肌......
正当遥沙摸得心舞飞扬之时,八喜林在迷糊中察觉有人在摸自已的身体,惊慌之余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炯炯有神的鹤眼看着凶巴巴,威严十足,好像神明督查众生一般,看得谎话连篇的遥沙心中突发一阵寒怵...
这把一脸期待的遥沙吓得一哆嗦,身体不自觉往后退,看守人的床本偏狭小,不够遥沙翻滚的,遥沙动作一大直接后背摔空,眼见就要掉下床,八喜林眼疾手快,猛地起身使了一招大力回环手,一把将遥沙拦腰捞了回来、稳稳地抱在怀里、放在身下保护起来,这才截住了正要掉下床的遥沙。
随着八喜林的移动,空气中的香味也跟着移动,八喜林越激动,他身上的香味就越浓郁,这浓郁的香味惹得遥沙一阵狂喜,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痴痴地说:
“老公,你真的好香啊,我超级喜欢,你这么香,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闻着味就找过去了!”
而此时的八喜林,看着眼前脸上略带点尴尬的美人,总有一种内心狂喜的感觉,但他的潜意识又在强烈制止他拥有这样的狂喜,这两种极端的感受令八喜林苦恼不已,只能在心里自说自话道:
“为什么对她,我会有这么矛盾的想法?她是谁,我又是谁,还有她叫我‘老公’,这老公又是何意?听着还怪暖心的,但是,她真的很美,很可爱,她的粉颊、她的眉眼、她的朱唇,此时正在疯狂地撩击着我的心脏,真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而此时的遥沙,因为近距离看着八喜林,注意力不自觉全都放在了八喜林的眼睛上。
清醒时刻的八喜林,眼睛不仅亮晶晶的、且十分有神,当他看着遥沙的时候,眼神柔情似水、深情款款,把遥沙看得一三不分,二四不明的,她十分喜欢八喜林的眼睛,忍不住又脱口而出那句:
“你的眼睛真漂亮!”
话音刚落,遥沙突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不禁脱口而出道: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但是她使劲想了一会儿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干脆放弃思考说:
“但这有什么重要的呢,重要的是这双漂亮的眼睛在自已眼前,近得令人心跳加速!”
说罢,遥沙伸出手掌,轻轻盖住了八喜林的口鼻,当八喜林的口鼻被遮住后,八喜林的眼睛显得更加迷人了,疑惑的遥沙拿开手,再观八喜林的全脸,又发现了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遥沙不死心,用手盖住八喜林的眼睛,发现那张看着和脸在一起看就显得无比威严的嘴,此刻只剩下微笑唇,遥沙想不明白,挪开手皱着眉头说:
“老公,你的脸真的令人捉摸不透呢,单看你的眼睛,温柔深情,单看你的嘴唇,性感迷人,可是合在一起之后呢,就显得莫名好凶,这是为什么呢?”
八喜林任由遥沙在自已脸上随意比划,完全不做反抗,对于遥沙的提问,他仔细想了想,而后认真地回答道:
“这个,如果眼睛和嘴巴没有问题,那就是眉毛和鼻子的问题了,可是我也有疑问,我好像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想不起来,你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遥沙听后生气了,板着一张脸说:
“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亏我还紧紧抓住你!我把你看得那么重要,你却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我叫......”
说到这里,遥沙突然卡壳了,刚才只顾着欣赏美色,完全没有想过自已的处境,只得尴尬地说:
“完了,老公!刚才我只顾着看你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也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八喜林无力地摇摇头,但他一点也不失落,反倒开心地说:
“我怎么感觉,我什么都不记得,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什么都不想记得,只想记得现在你在我怀里......”
恰在此时,兰颂听到屋内有说话声,便推门而入,结果一扭头,猛地一下,就看见在床上姿势尴尬的两人,兰颂赶忙道歉说:
“两位神仙,对不起啊,我来早了,我这就出去!”
不远处的盘迎也准备过来瞧瞧神仙醒了没有,却被兰颂拦在了门外,使劲对着他挤眉弄眼。
八喜林和遥沙见来人,才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确实怪引人注意的、看着也怪难为情的,双双赶紧调整,赶忙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立在床边。
兰颂看着尴尬得手足无措的两人,觉得很好笑,赶忙说:
“不着急的,二位神仙你们慢慢来!”
八喜林和遥沙站定后,遥沙不忘伸手去牵八喜林的手,八喜林也将自已的手恰逢时宜地递了出去,和遥沙的手双向奔赴,两人相视而笑,脸上挂满欢喜和幸福,心里更是被蜜浇灌了一般,甜齁甜齁的。
兰颂见到此情此景,赶紧放盘迎进屋,羡慕地说:
“老头子,你快进来看看,这二位神仙啊,不管眼睛是闭着还是睁开,这手哟哟,就要一直紧紧牵着,真真是羡慕死人了,妥妥的神仙眷侣!”
遥沙和八喜林相视一笑,对此说法很是喜欢,八喜林拉着遥沙走向兰颂,礼貌地问:
“这位姨娘,我们二人有一些疑问,不知道姨娘可否解答?”
盘迎听后赶紧夸到:
“二位神仙有礼了,敢问神仙,天上的神仙都是这么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吗?”
遥沙听后疑惑地问:
“这位大哥,为什么你们一直叫我们神仙,你们认识我们吗?如果你们认识我们的话,那就太好了!因为我和他,都忘记我们自已的名字了,其他的事情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要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能让他出事!”
看守人听后,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而后回过头来,疑惑地问:
“二位神仙不记得自已的名字,也不记得其他的事情?”
遥沙和八喜林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着看守人,齐齐地点点头,兰颂见状,为难地说:
“二位神仙,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因为我们也不知道二位神仙的名字,更别提其他的事了,我们只知道,二位神仙掉落圣池,至于为什么掉落,我家老头说你们是神仙眷侣,犯了天条被罚下凡,要不怎么能凭空掉落圣池呢?”
遥沙听后赶紧说:
“能带我们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圣池吗?”
此时族长带着几个长者赶来,正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于是推门款步走进来,对着遥沙和八喜林拜了一拜,用十分尊敬的语气说:
“二位神仙,老婆子是哈哈村的族长,二位想看圣池的话,就由老婆子替二位神仙带路吧。”
在族长的带领下,遥沙和八喜林回到圣池边上,哈哈村的族人听到神仙醒了,还要到圣池去调查,一窝蜂似的地全赶来了!
在遥沙昏迷期间,苟正时时提心吊胆,刻刻忐忑不安,再听说遥沙醒后,顿时惊慌无比,跟被万千蚂蚁啃嗜心脏一般分秒难捱,思前想后的他,决定逃之夭夭,可他刚准备出门,就被一个村民拽着,不情不愿地来到了圣驰边上。
遥沙和八喜林两人一到圣池边上,脑袋就莫名其妙开始疼起来,但两人的手还是紧紧牵着,为了方便对方捂脑袋,两人靠得很近。
在场的其他人就看到了两个靠得很近的头痛的脑袋,以及按在头上的四只手,最中间的两只还紧紧握在一起!
族长看到后不禁感叹一句说:
“二位神仙是老婆子见过的最恩爱的眷侣!真是羡煞我们哈哈一族!”
遥沙很不喜欢这头痛的感觉,突然变得烦躁,在心里大声呵斥到:
“不要疼了!”
当她下定决心不再被疼痛左右自已之时,疼痛感果然下降了许多,八喜林因受了遥沙鲜血浸泡的缘故,沾染了遥沙不少仙气,也因此获益,头也跟着不疼了。
兰颂见遥沙好多了,便指着圣池说:
“二位神仙请看,这就是圣池!倘若我们族中之人,违反族规,犯了什么大错,都要接受这鬼面鲶的电击之刑。”
遥沙疑惑地问:
“这么刺激的吗~~我想问一下,你们从一开始就叫我们神仙,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神仙不是凡人,你看,我们还会头疼?”
兰颂听后指了指圣池里的鬼面鲶说:
“圣池是我们哈哈村镇村至宝,里面养了许多鬼面鲶,这些鱼会释放大量像雷电一样的电光,凡是掉进圣池的活物,都不会生还!
除非是神仙或者妖魔,但是二位神仙掉入圣池之后,鬼面鲶不仅没有电死二位神仙,反而用身体把二位神仙的躯体托起来,这绝非是凡人能做到的!”
遥沙听后不解地问:
“可是,你不是说,妖魔不是也一样不会被电,为什么不怀疑我们是妖魔呢?”
兰颂接着说:
“神仙不知,这些鬼面鲶,虽然名字里面带有鬼字,但是他们都是远古时代、接受过月神洗礼的圣鱼后代,具有一定的灵性;
倘若是妖魔入池,他们或许不敢放电,但是他们绝不会用身体托住二位神仙的躯体。”
遥沙看着圣池,里面只有清水和一些浮冰,还有一些腐败的枯枝落叶,没有看到有鬼面鲶,疑惑地说:
“你说这里有鱼,可我也没有看到鱼啊!”
鬼面鲶听到遥沙的声音说没有看到自已,于是赶紧纷纷冒出头来,生怕遥沙把他们剥皮拆骨,鬼面鲶如此配合,倒是把哈哈村的族人唬得一愣一愣。
兰凰见后更是惊呼道:
“鬼面鲶出来迎接神仙大驾了!”
说完,兰凰马上对着遥沙和八喜林跪下,开始膜拜起来,其他村民见了,也纷纷下跪,跟着拜了起来,遥沙和八喜林面面相觑,遥沙指着鬼面鲶问:
“你们快起来吧,你们这么惊讶,难道这鱼平时不这样吗?”
兰颂不敢起身,接着惊讶地说:
“这鬼面鲶平时喜静,无事之时,便躲在圣池下的泥洞里,只有发现侵略者才会跑出来放电杀死侵略者,然后分吃掉侵略者的尸体,这样齐齐主动跑出来的情景从未发生过!他们的确是在膜拜二位神仙!”
遥沙见兰颂还不起来,便伸手将兰颂扶来,接着不可思议地说:
“你说,这些鱼在膜拜我?真的?我去试试!还有,你叫他们全都起来吧,雪地里怪冷的!”
说着,遥沙拉着八喜林走到圣池边上,看着鬼面鲶一张张宽嘴和一对对泛白的瞎眼珠子,略显嫌弃地说:
“怪不得叫鬼面鲶,长得确实不咋地哈,嘿嘿,你们在膜拜我?是的话现在往那边游!”
遥沙说完,就用手指着圣池的另外一边,遥沙本只想开个玩笑,没想到鬼面鲶听到后,竟真的朝着遥沙所指的方向迅速游去,只见水面霎时间水花翻涌,噼里啪啦的、像煮开的水一样,哈哈村的人看得都呆住了。
遥沙见鬼面鲶竟然真的听自已指挥,瞬间就有点飘了,得意地看着八喜林说:
“老公,你看,这鱼真的会听我指挥诶,你也试试,可好玩了!”
八喜林也很好奇自已是不是也是神仙,便对这鬼面鲶试探地说:
“现在,大鱼听我号令,游回刚才的位置!”
结果圣池安安静静,鬼面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八喜林很是惊讶,开心地说:
“看来,恐怕只有你是神仙,不是!”
这下遥沙不开心了,用手指着鬼面鲶,生气地命令道:
“你们不能只听我一个人的指令,我......”
说到这里,遥沙停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已和八喜林紧紧相握的手,又抬头歪着脑袋看着八喜林的脸,撒着娇问:
“老公,我们一直手牵手,他们说我们是神仙眷侣,我们又睡在同一张床上,你应该是我老公的哈!”
八喜林虽不明白老公的意思,但是从遥沙话里的前后语分析,这老公的意思,应该和相公是一样的,他低头看着此时乖巧又可爱的遥沙,开心地点点头,满足地说:
“能够成为你的相公,是我的荣幸!我会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守在你身边!”
得到八喜林的回复,遥沙心里乐开了花,然后突然蹦了起来,用自已的唇,瞄准八喜林的唇,从下方给八喜林盖了一个定情章;
八喜林被亲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全身酥酥麻麻的,一时竟愣住了,只呆呆痴痴地看着遥沙。
遥沙亲到八喜林之后,满心欢喜,也甜甜蜜蜜地看着八喜林深情似水的眼眸......
在一旁观戏的哈哈村民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慈祥的姨母笑,相互之间不停地传递着“快看快看”的吃粮眼神,并都坏笑着用肩膀相互推推撞撞的,苟正也尴尬地跟着大家一起互动。
兰凰见遥沙河八喜林实在是如胶似漆,如果不适当打断一下,这俩人怕是能相互对视到天荒地老去。于是,她轻咳一声,打断遥沙和八喜林的甜蜜对视,轻声提醒说:
“二位神仙,冒昧打断一下,鬼面鲶还在等着你们的命令呢~~”
遥沙和八喜林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偷笑起来,而后遥沙对兰凰说:
“差点把这忘记了,现在开始~~”
说完,遥沙用手指着鬼面鲶,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说:
“你们这些鱼啊,不光要听我一个人的话,也要听我老公的话,如果不听,我一样把你们剥皮拆骨!”
说完最后一句话,遥沙觉得奇怪,又自言自语道:
“我为什么要说一样呢?好像这个话以前说过...”
八喜林看着遥沙苦恼的样子,有些心疼,便笑着安慰说:
“娘子,我们只是失忆了,不是刚出生,以前说过同样的话也很正常!觉得熟悉就记下来,说不定能找到我们的记忆线索!”
遥沙听后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说:
“这些鬼面鲶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呢,如果他们会说话就好了!”
八喜林听后用空闲的食指轻轻刮了刮遥沙可爱的小鼻头,宠爱地说:
“你这么厉害,说不定,你让他们开口说话,他们真能开口说话呢!”
八喜林话音一落,不远处便传出来一个十分惊恐的打嗝声,声音十分响亮,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遥沙和八喜林寻声望去,正好看见苟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恐地看着遥沙。
苟正见遥沙失忆,便壮着胆子、赶忙跑到遥沙面前跪下,他脑袋飞速旋转思考,一边思考一边结结巴巴地说:
“神仙恕罪,小的,小的,小的从来也没有见过神仙,想不到刚到哈哈村几天就见到了神仙,实在是福缘匪薄,小的,小的受宠若惊,请神仙不要责怪小的眼力见识浅!”
遥沙看着苟正,隐隐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这味道遥沙甚至很喜欢,但是当遥沙看到苟正的脸时,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说不上来的厌恶,不由得皱着眉头说:
“你叫什么名字?”
苟正急得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说:
“小的,小的名讳怎敢入神仙的耳?”
此时糊糊上前来扶住苟正,高兴地说:
“他叫苟正,是前几天才加入哈哈村的!”
“苟正?”
遥沙重复着苟正的名字,觉得挺熟悉的,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八喜林见苟正跪在雪地里想伸手去扶,遥沙却下意识地拦住八喜林,坚定且嫌弃地说:
“老公,别,我心里隐隐觉得,他不应该起来,跪着才是对的!”
众人听后都大惊,这个苟正是怎么得罪神仙了?得罪神仙的人就是哈哈村的罪人,族长上前来厉声问道:
“苟正!你老实交代!你到底犯了什么事!”
就算打死苟正、他也不敢说自已曾经搬石头砸死过二位神仙啊,这是能说的吗?苟正立即开始狡辩,装作一脸无辜地说:
“小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神仙,求神仙降罪!”
糊糊一听着急了,帮苟正辩解说:
“还请二位神仙明鉴,苟正到哈哈村的时候,二位神仙还没到,二位神仙肯定就是误会了!求大仙饶恕!”
遥沙眯着眼睛看着糊糊,好心劝解说:
“小丫头,你喜欢他?我劝你哦,离他远点!”
说完遥沙又惊讶地自言自语到:
“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八喜林关心的问:
“娘子,你没事吧!”
遥沙转身对八喜林说:
“你帮我叫他们都走吧,我有点混乱!”
族长得话立即带着全部人离开,苟正得以喘息,赶紧溜之大吉。
遥沙拉着八喜林说:
“我们继续玩鱼吧?”
八喜林看着圣池里的鱼,觉得于心不忍,便温柔地对遥沙说:
“娘子,这些鱼都出来好一会儿了,它们喜欢待在水底下,总是这样漂在水面,可能会累,还有,你也出来好一会儿了,外面冷,当心着凉,要不,今天先不玩了?”
遥沙听后不太开心,开始对着八喜林撒娇道:
“那就玩一次,就一次!”
八喜林见遥沙撒娇,这冲击来得太猛烈,完全没有办法拒绝,连忙点头说:
“一次的话,鱼们应该不介意的吧!”
遥沙冲八喜林欢喜一笑,在脑袋里想了想,对着鬼面鲶说:
“大鱼听话,我现在想叫你们跳个高!”
遥沙的命令刚出,鬼面鲶真的全都离水表演了个跳高,但是他们落下后,溅起不小的水花,族长远远地看见了,暗暗惊奇。水花溅湿了遥沙和八喜林的衣服,但很快又干了,遥沙不禁开心地说:
“看,老公,我们是神仙眷侣!你快试试,看看鱼听你的话吗?”
八喜林也很想试试,于是也对着鬼面鲶指挥道:
“你们游到那边!”
经过遥沙的调教,鬼面鲶也给了八喜林面子,乖乖游到一边,然后八喜林说:
“回去休息吧!”
话音一落,鬼面鲶全都游向水底泥洞,很快就消失不见。
遥沙笑着看着八喜林,捧着八喜林的脸,甜甜地说:
“老公,你好厉害!”
八喜林伸手抚摸着遥沙的头发,无限怜爱地笑着说:
“这都是沾娘子的光!”
说罢两人携手离开,他们刚离开圣池,圣池突然发出一阵“嗡嗡嗡”的声音,这是遥沙手机震动的声音,可惜遥沙已经走远了,什么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