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的尖锐刺破城郊废弃仓库的死寂,红蓝交替的光芒穿透破败的窗户,将满地狼藉的打斗痕迹染得忽明忽暗。赵国安僵在原地,手中的手枪早已滑落,看着周明远手中对准自己胸口的枪,眼底的凶狠彻底被恐慌吞噬,浑身的肥肉因颤抖而微微晃动,再也没有了往日省厅老领导的威严模样。
慕容宇缓缓站直身体,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大半衣襟,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像淬了寒的刀锋,死死锁住赵国安和周明远,指尖悄然摸向腰间的通讯器,确认支援的警力已经逼近,才没有贸然上前。刚才周明远夺枪的瞬间太过仓促,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可此刻看着周明远眼底的释然与决绝,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恩师冤屈的执念——背叛者,无论出于何种缘由,都该付出代价。
“周明远,你疯了!”赵国安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警察已经来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不如把枪放下,我们再想想办法,只要你帮我稳住局面,我保证,带你家人一起跑路,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周明远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愧疚。他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移开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年的煎熬与悔恨:“荣华富贵?我早就不奢望了。自从我亲手在恩师的车上动手脚,看着他葬身火海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些年,我活在愧疚里,活在你的威胁下,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恩师来找我索命,梦见我的家人因为我而遭遇不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慕容宇,眼底满是歉意,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慕容宇,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我背叛了恩师,背叛了警徽,背叛了所有信任我的人。但我恳请你,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慕容宇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他同情周明远的处境,却无法原谅他的背叛——恩师的命,那些被掩盖的真相,不是一句“罪孽深重”就能抵消的。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大批警员冲了进来,迅速将赵国安和周明远包围,手中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两人,厉声呵斥:“放下武器,不许动!”
赵国安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蹲下身,双手抱头,嘶声喊道:“警察同志,救我!他要杀我!是他,都是他背叛了警队,害死了当年的李警官,我是被他胁迫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周明远看着赵国安丑恶的嘴脸,嘴角的笑意越发惨淡。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扣动扳机自杀的时候,他突然猛地调转枪口,对准了身边的赵国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赵国安,你以为,你还能狡辩吗?当年的事情,你才是主谋,我不过是被你胁迫的棋子!今天,我就要替恩师报仇,替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砰——”
枪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慕容宇在内,谁也没有想到,周明远最终会选择开枪射杀赵国安。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赵国安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赵国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明远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国安,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随后,他再次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周明远的身体晃了晃,缓缓倒了下去,双眼圆睁,似乎还在凝视着远方,眼底带着无尽的愧疚与不甘。他到死,都没有等到恩师的原谅,也没有来得及弥补自己的过错。
慕容宇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心中没有半分轻松,反而越发沉重。恩师的冤屈,似乎随着这两声枪响,暂时有了一个了结,可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赵国安身为当年的省厅副厅长,手握重权,背后必然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撑,他不可能仅凭一己之力,就策划出这么一场周密的背叛与谋杀。
警员们迅速上前,封锁了现场,拍照取证,清理尸体。慕容宇走到周明远的尸体旁,蹲下身,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衣物,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就在这时,他发现周明远的口袋里,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信纸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是存放了一段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拿出来,缓缓展开,上面是一行行工整的字迹,正是周明远的笔迹,标题赫然写着“遗书”二字。慕容宇的指尖轻轻拂过信纸,仔细地阅读起来,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遗书的内容,大多是周明远对自己背叛恩师的忏悔,对家人的愧疚,以及对赵国安的控诉,详细地讲述了当年赵国安如何用他的家人威胁他,如何指使他在恩师的车上动手脚,如何掩盖真相,如何转移资产。可就在读到后半部分的时候,慕容宇的眼神骤然一冷,指尖猛地顿住——信中提到了“幽灵计划”,可这四个字的写法,与他之前在周明远秘密公寓的电脑里,看到的那些隐秘文件中“幽灵计划”的写法,有着明显的不同。
在周明远的隐秘文件中,“幽灵计划”的“幽”字,最后一笔是弯钩,力道较重,且带有明显的顿笔,这是周明远多年来养成的书写习惯,很难改变。可在这封遗书中,“幽”字的最后一笔,却是平直的,力道轻柔,没有丝毫顿笔的痕迹,与周明远平日里的笔迹,有着天壤之别。
除此之外,遗书末尾的签名,也有些不对劲。周明远的签名,向来是字迹潦草,“周”字的撇捺舒展,“明”字的日字旁写得较为圆润,“远”字的走之底,力道连贯,一气呵成。可这封遗书中的签名,虽然整体看起来与周明远的笔迹相似,但细节之处,却有着明显的模仿痕迹——“周”字的撇捺过于僵硬,“明”字的日字旁棱角分明,“远”字的走之底,力道断断续续,显然是有人刻意模仿,却无法模仿出周明远笔迹中的精髓。
“不对劲,这封遗书,有问题。”慕容宇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他将遗书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朝着现场的负责人走去,语气凝重,“这封遗书,可能是伪造的,立刻让人把它送到技术科,进行笔迹鉴定和纸张检测,务必查清楚,这封遗书到底是谁写的,还有,纸张上有没有留下其他的痕迹。”
“好的,慕容警官。”现场负责人点了点头,立刻安排警员,将遗书密封好,送往技术科进行检测。
就在这时,欧阳然背着周磊,匆匆赶了回来。周磊已经被送去医院进行救治,脱离了生命危险,欧阳然安置好他之后,就立刻赶回了仓库,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眼底却满是急切:“慕容宇,怎么样了?赵国安和周明远,他们怎么样了?”
慕容宇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语气低沉:“都死了,周明远射杀了赵国安,然后自杀了。”
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都死了?那恩师的冤屈,就这样了结了吗?可赵国安背后,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
“也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慕容宇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伪造的遗书,递给欧阳然,语气凝重,“你看这封遗书,是我从周明远的口袋里找到的。上面提到了‘幽灵计划’,但写法和周明远平日里的写法不一样,签名也有明显的模仿痕迹,我怀疑,这封遗书是伪造的。”
欧阳然接过遗书,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地阅读起来,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他跟随周明远多年,对周明远的笔迹再熟悉不过,仅仅看了几行,就发现了其中的破绽:“没错,这绝对不是周明远写的!他的笔迹,我不可能认错,这封遗书,确实是伪造的。可谁会伪造周明远的遗书?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慕容宇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可以肯定的是,伪造遗书的人,一定和当年的恩师案有关,而且,他这么做,必然是为了掩盖什么秘密。或许,赵国安和周明远,都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出现。”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露出一丝震惊:“真正的幕后黑手?你的意思是,赵国安也不是内鬼?可他当年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卷宗,还指使周明远背叛恩师,他怎么可能不是内鬼?”
“我也不确定。”慕容宇的语气冷静而笃定,“但这封伪造的遗书,太过可疑。如果周明远真的是真心忏悔,想要以死谢罪,他根本不需要伪造遗书,直接写下自己的罪行就可疑了。伪造遗书的人,大概率是想借着周明远的死,彻底掩盖当年的真相,让所有的线索,都随着赵国安和周明远的死,彻底中断。”
欧阳然点了点头,认同了慕容宇的猜测,语气急切:“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技术科那边,什么时候能出检测结果?”
“我已经让人加急处理了,应该用不了多久。”慕容宇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在检测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立刻去医院,盯着周磊,一旦他醒来,就立刻询问他,看看他还知道些什么,尤其是关于‘幽灵计划’和赵国安背后势力的事情。我去周明远的秘密公寓,再仔细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或许,能找到伪造遗书的人的线索。”
“好,我知道了。”欧阳然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遗书还给慕容宇,“你也小心一点,伪造遗书的人,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很狡猾,说不定,他还会在周明远的公寓里,留下什么陷阱。”
“放心,我会的。”慕容宇点了点头,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我们分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对方。”
说完,两人分头行动,欧阳然匆匆赶往医院,慕容宇则驱车,再次前往周明远的秘密公寓。车厢里,慕容宇握着那封伪造的遗书,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伪造遗书的人,到底是谁?他和赵国安、周明远,是什么关系?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
一个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越发觉得,当年的恩师案,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那个真正的内鬼,就隐藏在他们身边,或许,就是他们最意想不到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慕容宇驱车赶到了周明远的秘密公寓。公寓依旧被封锁着,警员们正在里面仔细地搜查着,寻找着有用的线索。慕容宇走进公寓,径直来到书房,这里是周明远平日里处理秘密事务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
书房里,依旧保持着他上次离开时的样子,巨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些文件和笔记本。慕容宇走到办公桌前,再次打开电脑,仔细地查找起来,重点查看了那些与“幽灵计划”相关的文件,确认了“幽灵计划”的写法,与遗书中的写法,确实有着明显的不同。
随后,他又仔细地搜查了书架和办公桌的抽屉,翻看了所有的文件和笔记本,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也没有找到伪造遗书的痕迹。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书架最底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本厚厚的字典,字典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看起来已经存放了很多年。
慕容宇心中一动,走过去,拿起那本字典,轻轻翻开。字典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当他翻到中间的时候,却发现,有几页纸,被人刻意撕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纸页边缘。他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纸页边缘,发现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墨迹,墨迹的颜色,与那封伪造遗书上的墨迹,有着几分相似。
“难道,伪造遗书的人,就是在这里,撕了字典的纸,伪造了遗书?”慕容宇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小心翼翼地将字典收好,作为证据,随后,他又在书房里仔细地搜查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只好转身离开了公寓,前往技术科,等待检测结果。
与此同时,医院里,周磊已经缓缓醒来。他睁开眼睛,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被黑衣人殴打、被逼着说出真相的画面,还有父亲周明远绝望的眼神。
欧阳然坐在病床边,看到周磊醒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语气急切:“周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磊缓缓转过头,看到欧阳然,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恐惧,声音微弱:“欧……欧阳然,我……我爸他,怎么样了?还有赵国安,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欧阳然的语气低沉下来,看着周磊,如实说道:“他们都死了,你爸射杀了赵国安,然后自杀了。”
周磊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死了……都死了……我爸他,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看着周磊悲痛的样子,欧阳然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安慰周磊,只是语气凝重地说道:“周磊,我知道,你现在很悲痛,可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这些事情,关系到我恩师的冤屈,关系到当年的真相,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周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语气沙哑:“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我爸他,已经死了,我不想再让他背负更多的罪孽,也不想再让恩师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
“好。”欧阳然点了点头,语气急切,“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幽灵计划’?还有,赵国安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势力?他当年指使你爸背叛恩师,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听到“幽灵计划”这四个字,周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而急促:“幽灵计划……我听说过,我曾经,在我爸的书房里,看到过这个名字,还听到他和赵国安聊天的时候,提到过这个计划,可他们聊得很隐秘,我并没有听清,具体是什么内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赵国安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势力,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赵国安的脾气很暴躁,而且,他很害怕一个人,每次提到那个人的时候,他都会显得格外紧张和不安,甚至,还会浑身颤抖。我曾经,偷偷问过我爸,那个人是谁,可我爸,却严厉地训斥了我,不让我再问,还告诉我,不要打听这些事情,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赵国安竟然害怕一个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内鬼!“你再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听到,你爸和赵国安,提到过那个人的名字?或者,有没有看到过,那个人的照片,或者,其他的线索?”
周磊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愧疚:“对不起,我没有听到过那个人的名字,也没有看到过他的照片。我只知道,那个人,似乎很有势力,连赵国安,都要听他的吩咐,而且,他很神秘,从来没有露面过,每次和赵国安联系,都是通过电话,或者,让其他人代为传达。”
欧阳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他也没有气馁——至少,他们有了新的线索,赵国安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内鬼。“没关系,你再仔细想想,只要你想起任何线索,立刻告诉我。还有,你有没有见过,有人模仿你爸的笔迹,或者,见过和那封伪造遗书上相似的字迹?”
周磊再次皱起眉头,努力地回忆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不确定:“模仿我爸的笔迹……我好像,见过一次。前段时间,我放学回家,看到我爸的书房里,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写东西,他写的字迹,和我爸的字迹,很像,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爸,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我问他是谁,他却没有理我,还让我赶紧出去,不要打扰他。我很害怕,就赶紧跑了出去,后来,我问我爸,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谁,我爸却告诉我,没有什么陌生男人,是我看错了,还严厉地训斥了我,不让我再提这件事。”
“陌生男人?”欧阳然的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你再仔细想想,那个陌生男人,长什么样子?身高、体型、穿着打扮,还有,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周磊闭上眼睛,努力地回忆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模样,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不确定:“那个陌生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冷漠。他的声音,很低沉,很沙哑,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听不出具体的年龄,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看起来,很普通,扔在人群里,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
欧阳然仔细地听着,将周磊描述的陌生男人的模样,牢牢地记在心里,语气凝重:“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陌生男人,查明真相。你现在,好好休息,不要再想这些事情,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刻告诉你。”
周磊点了点头,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欧阳然看着周磊沉睡的样子,心中满是坚定——他一定要找到那个陌生男人,找到赵国安背后的神秘人,查明“幽灵计划”的真相,为恩师报仇雪恨,还恩师一个清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慕容宇的电话,语气急切:“慕容宇,我有新的线索了。周磊已经醒来了,他说,他曾经在周明远的书房里,看到过一个陌生男人,正在模仿周明远的笔迹写东西,那个陌生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眼镜,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还有,周磊说,赵国安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赵国安很害怕那个人,每次提到那个人,都会显得格外紧张和不安,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真正的内鬼!”
电话那头,慕容宇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好消息!我这边,也有发现。我在周明远的秘密公寓里,找到一本字典,字典里面,有几页纸被人刻意撕了下来,纸页边缘,残留着淡淡的墨迹,和那封伪造遗书上的墨迹,很相似,我怀疑,伪造遗书的人,就是在这里,撕了字典的纸,伪造了遗书。还有,技术科那边,已经传来了初步的检测结果,证实了那封遗书,确实是伪造的,是有人用周明远的笔迹样本,刻意模仿写的,而且,纸张上,还残留着一种特殊的墨水成分,这种墨水成分,很罕见,只有省厅老领导的办公室,才会使用这种墨水!”
“什么?!”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省厅老领导的办公室,才会使用这种墨水?你的意思是,伪造遗书的人,是省厅的老领导?可赵国安,已经死了,当年的省厅老领导,除了赵国安,还有谁?”
“我不知道。”慕容宇的语气,冷静而凝重,“但可以肯定的是,伪造遗书的人,一定是省厅的老领导,而且,他的职位,绝对不低,否则,不可能接触到这种罕见的墨水,也不可能,轻易地拿到周明远的笔迹样本,更不可能,在赵国安和周明远死后,还能如此从容地伪造遗书,掩盖真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周磊提到的那个陌生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省厅老领导的手下,是那个老领导,指使他,模仿周明远的笔迹,伪造了遗书。那个老领导,很有可能,就是赵国安背后的神秘人,就是真正的内鬼,就是当年恩师案的幕后黑手!”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露出一丝震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当年,除了赵国安之外,还有一位省厅老领导,分管刑侦工作,和恩师的关系,十分要好,当年恩师殉职后,他还亲自参加了恩师的葬礼,言辞恳切,表达了自己的悲痛,而且,这些年,他一直很照顾他和慕容宇,在他们的心中,他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前辈,一个坚守正义、刚正不阿的老领导——张诚!
“慕容宇,你说,会不会是张诚老领导?”欧阳然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当年,除了赵国安之外,只有他,是分管刑侦的省厅老领导,而且,他也有机会,接触到那种罕见的墨水,也有机会,拿到周明远的笔迹样本。还有,周磊提到的那个陌生男人,我总觉得,很像是张诚老领导的贴身秘书!”
电话那头,慕容宇的沉默了许久,语气凝重:“张诚老领导……我也想到了他。说实话,我不愿意相信,他会是真正的内鬼,会是当年恩师案的幕后黑手。他一直,是我们心中的榜样,是我们敬重的前辈,当年,恩师殉职后,他还多次安慰我们,鼓励我们,要坚守初心,守护正义,要找到真相,为恩师报仇。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他,我们,不得不怀疑他。”
欧阳然的心中,也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不愿意相信,那个一直照顾他、鼓励他、敬重他的张诚老领导,会是真正的内鬼,会是背叛恩师、掩盖真相的幕后黑手。可线索不会骗人,伪造遗书上的墨水成分,周磊提到的陌生男人,还有赵国安背后的神秘人,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张诚老领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欧阳然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痛苦,“我们要不要,去找张诚老领导,问清楚这件事?”
“不行,我们不能贸然去找他。”慕容宇的语气,冷静而坚定,“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真正的内鬼,就是伪造遗书的人。如果我们贸然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让他察觉到,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到时候,他很有可能,会销毁所有的证据,甚至,会对我们下手,杀人灭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技术科那边,还在进行详细的检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准确的检测结果,或许,能找到更多的线索,证明张诚老领导,就是真正的内鬼。还有,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张诚老领导的行踪,调查他的贴身秘书,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你现在,继续在医院盯着周磊,一旦他醒来,想起更多的线索,立刻通知我。我们现在,必须沉住气,不能冲动,一定要找到足够的证据,才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好,我知道了。”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矛盾和痛苦,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一直在医院盯着周磊,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你也小心一点,张诚老领导,为人狡猾,手段狠辣,如果他真的是内鬼,他一定会对你下死手的。”
“放心,我会的。”慕容宇说道,“我们分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对方。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沉住气,不能冲动,我们一定要找到证据,为恩师报仇,还恩师一个清白。”
“好。”
挂了电话,欧阳然靠在病床边,看着周磊沉睡的样子,心中满是矛盾和痛苦。他想起了张诚老领导平日里对他的照顾和鼓励,想起了他在恩师葬礼上悲痛的神情,想起了他告诫他们要坚守初心、守护正义的话语,可这些,与眼前的线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越发迷茫,越发痛苦。
他不愿意相信,张诚老领导,会是真正的内鬼,会是背叛恩师、掩盖真相的幕后黑手。可他也知道,线索不会骗人,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他,他不得不怀疑,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与此同时,技术科里,慕容宇拿着详细的检测报告,脸色越发凝重。检测报告上,清晰地写着:遗书确实是伪造的,是有人用周明远的笔迹样本,刻意模仿写的;纸张上残留的墨水成分,是一种罕见的进口墨水,这种墨水,只有省厅张诚老领导的办公室,才会使用,而且,这种墨水,很难买到,市面上,几乎没有流通;除此之外,纸张上,还残留着一枚淡淡的指纹,经过比对,这枚指纹,不属于周明远,也不属于赵国安,而是属于张诚老领导的贴身秘书——李伟!
“李伟……张诚老领导的贴身秘书……”慕容宇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所有的线索,都已经清晰了——伪造遗书的人,就是李伟,而指使李伟伪造遗书的人,就是张诚老领导!张诚老领导,就是赵国安背后的神秘人,就是真正的内鬼,就是当年恩师案的幕后黑手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直被他们敬重、被他们视为榜样的张诚老领导,竟然会是真正的内鬼,竟然会是背叛恩师、掩盖真相的幕后黑手。当年,恩师查到了他贪腐的证据,查到了他策划的“幽灵计划”,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就指使赵国安,用周明远的家人威胁周明远,让周明远在恩师的车上动手脚,制造了那场“意外”,然后,又让赵国安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卷宗,掩盖真相。
这些年,他一直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用赵国安作为自己的棋子,用周明远作为自己的替罪羊,一边扮演着刚正不阿、坚守正义的老领导,一边继续从事着贪腐、犯罪的勾当。赵国安和周明远,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他害怕,赵国安和周明远会出卖他,会揭穿他的真面目,所以,他就策划了这场陷阱,让周明远射杀赵国安,然后自杀,再让自己的贴身秘书李伟,模仿周明远的笔迹,伪造遗书,彻底掩盖当年的真相,让所有的线索,都随着赵国安和周明远的死,彻底中断。
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周明远在自杀前,会将那封伪造的遗书,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慕容宇会发现遗书中的破绽;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技术科会检测出纸张上的墨水成分和指纹,会暴露他的身份。
“张诚……”慕容宇的声音,冰冷刺骨,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你背叛恩师,害死恩师,掩盖真相,罪该万死!我一定会找到你,查明所有的真相,为恩师报仇,还恩师一个清白,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欧阳然的电话,语气凝重而急切:“欧阳然,不好了!技术科那边,已经传来了详细的检测报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张诚老领导!伪造遗书的人,是他的贴身秘书李伟,纸张上的墨水成分,是他办公室特有的进口墨水,而且,纸张上,还有李伟的指纹!张诚老领导,就是赵国安背后的神秘人,就是真正的内鬼,就是当年恩师案的幕后黑手!”
电话那头,欧阳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他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那个一直照顾他、鼓励他、敬重他的张诚老领导,竟然真的是真正的内鬼,竟然真的是背叛恩师、掩盖真相的幕后黑手。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欧阳然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中,带着一丝痛苦和绝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恩师待他不薄,我们一直敬重他,他为什么,要背叛恩师,害死恩师,掩盖真相?”
“为了利益,为了权力。”慕容宇的语气,冰冷而残酷,“恩师当年,查到了他贪腐的证据,查到了他策划的‘幽灵计划’,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和利益,就不惜背叛恩师,害死恩师,掩盖真相。这些年,他一直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用赵国安和周明远,作为自己的棋子和替罪羊,一边扮演着刚正不阿的老领导,一边继续从事着犯罪的勾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他已经察觉到,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已经查到了他的头上,他很有可能,会销毁所有的证据,甚至,会跑路,逃离这里,逃避惩罚。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他的行踪,调查他的贴身秘书李伟,可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你立刻从医院赶过来,我们一起,前往张诚老领导的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找到更多的证据,不能让他跑路,不能让他逃避惩罚,不能让恩师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
“好,我知道了!”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苦和绝望,语气坚定,“我现在,就立刻从医院赶过来,我们一起,前往张诚老领导的办公室,一定要找到他,找到证据,为恩师报仇,还恩师一个清白!”
挂了电话,欧阳然立刻起身,匆匆离开了病房,朝着医院门口赶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痛苦和绝望,可更多的,是坚定——他一定要找到张诚老领导,查明所有的真相,为恩师报仇雪恨,还恩师一个清白,让张诚老领导,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半个多小时后,欧阳然赶到了省厅门口,慕容宇已经在那里等他了。慕容宇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满是冰冷的杀意和坚定的信念,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可他却毫不在意。
“我们走!”慕容宇看到欧阳然,语气凝重,说完,转身朝着省厅大楼走去。
欧阳然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慕容宇的身后,两人快步走进省厅大楼,朝着张诚老领导的办公室赶去。一路上,两人的神色都格外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激烈的较量,一场关乎真相、关乎正义、关乎恩师冤屈的较量。
很快,两人就赶到了张诚老领导的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门,紧紧地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慕容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回应。他又敲了敲,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他猛地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锁,缓缓地被推开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办公桌的抽屉,被人胡乱地拉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有人匆匆离开时,刻意销毁证据,翻找东西留下的痕迹。
“不好,他已经跑了!”慕容宇的脸色,骤然一变,语气凝重。他四处看了看,办公室里,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张诚老领导,还有他的贴身秘书李伟,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欧阳然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慌乱,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仔细地翻找起来,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想要找到张诚老领导逃跑的方向。可办公桌的抽屉里,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什么都没有,所有与“幽灵计划”、与当年恩师案、与张诚贪腐相关的证据,都已经被销毁了。
“怎么办?他已经跑了,所有的证据,都被他销毁了,我们现在,该去哪里找他?”欧阳然的语气,有些急切,脸上露出一丝绝望。他害怕,张诚老领导一旦逃跑,就再也找不到他,恩师的冤屈,就再也无法昭雪,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就再也无法被揭穿。
慕容宇的神色,依旧冷静,他没有慌乱,而是缓缓地走到办公室的角落,目光仔细地扫过散落一地的文件和杂物,想要找到一些被张诚老领导遗漏的线索。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办公桌最底层的一个隐秘的抽屉上,这个抽屉,没有被拉开,看起来,似乎没有被人翻动过。
他心中一动,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地查看了一下这个抽屉,发现抽屉上,有一把小小的锁。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锁,缓缓地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面,没有文件,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看起来,十分普通。慕容宇小心翼翼地将文件夹拿出来,缓缓打开,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惊喜——文件夹里面,放着一份名单,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详尽的身份背景和职务,赫然是一份影子组织的卧底名单!
名单上,有数十名政府和警界人员的名字,其中,不乏一些身居高位的领导,还有一些,是他们身边熟悉的同事。这些人,竟然都是影子组织的卧底,都是张诚老领导安插在政府和警界的棋子,用来操控一切,掩盖他的罪行,从事着不法的勾当。
欧阳然也快步走了过来,看到这份卧底名单,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和愤怒:“影子组织的卧底名单……没想到,张诚老领导,竟然在政府和警界,安插了这么多的卧底……他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没错。”慕容宇的语气,冰冷而凝重,“这份名单,就是张诚老领导最大的罪证,也是他最想隐藏的东西。他当年,绑架刘振涛,就是为了夺取这份名单,害怕刘振涛,会将这份名单泄露出去,会揭穿他的真面目,会暴露他所有的罪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现在,匆匆逃跑,没有来得及带走这份名单,说明,他走得很仓促,很有可能,还没有走远。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不能让他,带着这份名单的秘密,逃离这里,不能让这些卧底,继续隐藏在政府和警界,继续从事着不法的勾当,继续危害社会,危害正义。”
就在这时,慕容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竟然是影子夫人!慕容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冰冷:“喂,影子夫人,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影子夫人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慕容宇,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张诚的头上,竟然找到了那份卧底名单,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们了。”
“你早就知道,张诚老领导,就是真正的内鬼?”慕容宇的语气,冰冷而急切,“你早就知道,他是当年恩师案的幕后黑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我为什么,要早点告诉你们?”影子夫人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张诚,是我的仇人,也是你们的仇人,我就是要看着,你们一步步地调查,一步步地发现真相,一步步地陷入痛苦和绝望之中,看着你们,亲手揭穿他的真面目,亲手为你的恩师报仇。我要看着,他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看着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没错,张诚,就是真正的叛徒,就是当年你恩师案的幕后黑手。当年,你恩师,查到了他贪腐的证据,查到了他策划的‘幽灵计划’,查到了他安插在政府和警界的卧底名单,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和利益,就指使赵国安,用周明远的家人威胁周明远,让周明远在你恩师的车上动手脚,制造了那场‘意外’,然后,又让赵国安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卷宗,掩盖真相。”
“这些年,他一直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用赵国安作为自己的棋子,用周明远作为自己的替罪羊,一边扮演着刚正不阿、坚守正义的老领导,一边继续从事着贪腐、犯罪的勾当。他绑架刘振涛,就是为了夺取那份卧底名单,害怕刘振涛,会将那份名单泄露出去,会揭穿他的真面目。”
慕容宇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语气急切:“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张诚老领导,逃到哪里去了吗?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影子夫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张诚,现在,已经拿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他正准备,带着那份卧底名单的秘密,逃往国外,永远,不再回来,逃避惩罚。他订的航班,就在两个小时后,从本市国际机场起飞,飞往国外的一个隐秘的国家,那里,没有引渡条约,就算你们查到了他的行踪,也无法,将他抓回来,无法,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什么?!”慕容宇和欧阳然的瞳孔,同时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语气急切,“两个小时后?国际机场?”
“没错。”影子夫人冷笑一声,语气嘲讽,“你们现在,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们,能在两个小时内,赶到国际机场,拦住他,或许,还有机会,将他抓回来,找到证据,为你的恩师报仇。可如果,你们赶不上,那你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你恩师的冤屈,就永远,无法昭雪,那些被掩盖的真相,就永远,无法被揭穿,张诚,就会永远,逍遥法外,享受着他用罪恶换来的荣华富贵。”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慕容宇的语气,冰冷而警惕,“你不可能,这么好心,帮我们,你一定,有什么目的?”
“我当然,有我的目的。”影子夫人的语气,冰冷而沙哑,“我恨张诚,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只能,借助你们的手,杀了他,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且,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抓住他,为你的恩师报仇,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揭穿所有的真相,守护住你们心中的正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我能告诉你们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记住,你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祝你们,好运。”
说完,影子夫人,挂断了电话。
慕容宇和欧阳然,站在原地,脸上,满是焦急和坚定。两个小时,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在两个小时内,赶到国际机场,拦住张诚老领导,不能让他,逃往国外,不能让他,逃避惩罚,不能让恩师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不能让那些被掩盖的真相,永远无法被揭穿。
“我们走!”慕容宇当机立断,语气坚定,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份卧底名单收好,作为证据,然后,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我们现在,立刻赶往国际机场,一定要在飞机起飞前,拦住张诚,抓住他,找到所有的证据,为恩师报仇,还恩师一个清白,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欧阳然郑重地点了点头,紧紧跟在慕容宇的身后,两人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省厅门口赶去。
此时,距离张诚老领导的航班起飞,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市区的交通,十分拥堵,从省厅到国际机场,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张诚老领导,身边,一定有很多的保镖和手下,保护着他,想要在机场,拦住他,抓住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可慕容宇和欧阳然,没有丝毫退缩。为了恩师的冤屈,为了找到所有的真相,为了守护正义,为了让张诚老领导,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就算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们,也必须去,必须在飞机起飞前,拦住张诚老领导,抓住他,揭穿他的真面目。
两人驱车,飞快地驶出省厅大门,朝着国际机场的方向赶去。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还有两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慕容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坚定的信念和冰冷的杀意,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恩师的笑容,回放着恩师殉职时的惨状,回放着张诚老领导虚伪的面孔。
他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在飞机起飞前,拦住张诚老领导,抓住他,查明所有的真相,为恩师报仇雪恨,还恩师一个清白,让张诚老领导,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让所有的背叛者,都得到应有的惩罚,让所有的真相,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欧阳然坐在副驾上,紧紧握着手中的旧警徽,眼底,也满是坚定的信念和愤怒的火焰。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张诚老领导,为恩师报仇,还恩师一个清白,守护住心中的正义,不让那些被掩盖的真相,永远石沉大海,不让那些罪恶,继续危害社会,危害人民。
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一场关乎真相、关乎正义、关乎恩师冤屈的追缉大战,正式拉开了序幕。两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他们,能否在飞机起飞前,赶到国际机场,拦住张诚老领导,抓住他,揭穿他的真面目?张诚老领导,身边,到底有多少保镖和手下?他们,能否顺利地抓住张诚老领导,找到所有的证据,为恩师报仇雪恨?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张诚老领导,真的会乖乖地乘坐航班,逃往国外吗?还是说,这又是他,精心策划的一个陷阱,一个用来引诱慕容宇和欧阳然,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杀人灭口,彻底掩盖真相的陷阱?
一切,都是未知数。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等待慕容宇和欧阳然的,将会是一场激烈的较量,一场生死的博弈,一场关乎一切的决战。而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影子组织,又会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举动?他们,是否会出手,帮助张诚老领导,逃离这里,逃避惩罚?还是说,他们,会趁机,除掉张诚老领导,掩盖自己的罪行,继续隐藏在幕后,操控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