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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7章 大结局
    看到宋云棠为他担心,顾宴寒眼底喜色差点压都压不住。

    他低声说道:

    “不过是五六百人而已,搏杀一番也有机会能杀出重围,我让韩让护送你先走。”

    宋云棠环顾四周,林林总总不过数十人。

    再让韩让送她走,人就更少了!

    数十人对五六百人?!

    这分明就是以卵击石啊!

    她死死拉着顾宴寒的手不肯放。

    “不行!我不可能丢下你,这里太危险了,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我……”

    顾宴寒刚要开口,山匪打扮的宋峥赶来,喊道:

    “王爷!埋伏在都城和附近的弟兄们都快忍不住了,到底什么时候收拾淮安王?”

    宋峥的话落下,宋云棠皱起眉,连忙问道:

    “埋伏?大哥,这附近有埋伏?”

    宋峥点头,脱口道:

    “是啊,王爷发现淮安王派了人跟着,猜到这淮安王预谋不轨,所以早就让我在城外埋伏了人手。”

    宋云棠立刻扭头看向顾宴寒,眼底闪过恼意。

    “你还埋伏了人手?搏杀一番?”

    宋峥摸了摸后脑勺,没听明白,拍着胸口说道:

    “哪用的上搏杀,埋伏的弟兄们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汉子,就淮安王派来的这些护卫,哪能挡得住?”

    宋云棠嘴角扯了扯。

    合着这男人就是在逗她!

    看宋云棠转身要走,顾宴寒重重看了眼宋峥,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阿棠!你等等我!”

    站在原地的宋峥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后脑勺,和一旁的长风说道:

    “王爷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长风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说道:

    “宋副将,你吃饭了吗?”

    宋峥摇摇头,拍了他肩膀一下。

    “什么意思?”

    长风咳了一声。

    “放心吧,王爷肯定要请你吃饭!”

    宋峥皱紧了眉。

    “什么意思啊?王爷好端端地请我吃饭做什么?”

    “不对啊,淮南王那老小子呢?王爷还管不管了?”

    话音刚落,一块虎符从老远的方向朝着宋峥飞来。

    得亏宋峥反应及时,伸手就接住了虎符。

    看清被丢过来的居然是虎符后,宋峥睁大了眼睛。

    “这什么意思啊?”

    孟俞白笑着走上前。

    “王爷这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自然是交给你了。”

    宋峥这才反应过来。

    “王爷这是让我带兵?”

    孟俞白点头,拱手道:

    “宋将军,下令吧!”

    孟俞白知道,王爷提拔宋峥是早晚的事。

    毕竟宋峥忠于宋家这么多年,又是被宋云棠认可的兄长,以后就是宋云棠娘家的支柱。

    况且宋峥文武双全,又是个正直不阿的,王爷本来就很欣赏宋峥。

    这时候,宋云棠已经坐上了马车。

    “秦姐姐,青芜,我们走!”

    看到顾宴寒追过来,秦三娘撇了撇嘴,低声道:

    “让你逗她,玩脱了吧?要是哄不好,我可不帮你!”

    顾宴寒拱手。

    “说的是,都是本王的错!”

    说着,秦三娘拉着青芜去了一旁。

    顾宴寒身形一闪就上了马车。

    宋云棠扭过头去,沉声道:

    “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哪里用得上我?何必来我这儿浪费时间。”

    顾宴寒抬眸,眼底满是宠溺。

    “生气了?”

    宋云棠扫了他一眼。

    “我哪里敢对王爷生气?王爷运筹帷幄,想必早就将一切安排妥当了吧。”

    “我不过是王爷拿来取乐的罢了,我生不生气有什么关系?”

    顾宴寒失笑。

    “气性还挺大,不过,生气的时候发脾气就发了,比在裴家时那副木雕的模样好多了。”

    说着,他伸手握住宋云棠的手,拧眉问道:

    “什么时候受的伤?”

    宋云棠这才发现手背有一道极浅的口子。

    她都没有意识到。

    顾宴寒熟练地从马车的木格内拿出伤药膏,细致地为她涂了药。

    这会儿,宋云棠气早就消了一半,只是看到顾宴寒还下意识地撇过视线去。

    听到外头马蹄声一阵阵走远,宋云棠坐不住了,探身掀开车帘要朝外看去,忍不住问道:

    “他们都走了,你怎么还赖在这里?”

    顾宴寒顺势环住她的腰,带着她坐下,洒脱地说道:

    “不去了,左不过都是打打杀杀的,无趣得很,哪有怀抱美人来得畅快?”

    宋云棠皱紧了眉。

    “顾宴寒!你别再和我开玩笑了!这件事非同小可,你筹谋这么久,难道最后这功劳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她知道,顾宴寒本就实力不容小觑,如今还有宋家军这个助力,要斗的话,什么淮安王什么顾元瑞根本就不可能斗得过他。

    如果顾宴寒想要的话,皇位也能坐的上去。

    就算顾宴寒不想称帝,也可以选一个皇室宗亲扶持,自己做掌权的摄政王。

    她觉得顾宴寒就没理由不去。

    然而,顾宴寒转头看着宋云棠,眼底也是认真的神色。

    “我筹谋这么久,最想要的已经在我眼前。”

    宋云棠愣了一下,对上他的眼眸。

    他眼底没有打趣和玩笑,是认真在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面对得而复失的珍宝。

    她很是不解。

    明明很顺利,为什么顾宴寒的眼中会有这样的忧伤。

    顾宴寒垂下了眼帘,低声开口。

    “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说着,顾宴寒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嗓音中有种疲惫后的松懈。

    “让我靠一会儿……”

    傍晚时分,马车朝都城驶去。

    宋云棠问道:

    “赵太妃那里如何了?”

    顾宴寒牵着她的手,淡漠地说道:

    “三娘去送了她一程,她以后便在庵堂度过余生。”

    宋云棠靠在顾宴寒的肩上,应了一声。

    “这样也好,就让她在庵堂赎罪吧。”

    很快,马车回到都城。

    此时,宋峥已经抓住了想逃跑的淮安王和顾元瑞。

    二人谋害先帝,罪不容诛,被打入天牢。

    而遭受谋害的皇后与大皇子也被顺利迎回。

    在顾宴寒的带领下,文武百官站在两侧,恭迎新帝。

    顾元承登基虽仓促,可行事果决,赶走了北羌人、肃清了朝野后论功行赏,很快平定了大周。

    孟俞白升任兵部侍郎,很快迎娶清音郡主。

    陶景则入了户部,每日为了百姓在朝堂和一群老臣吵个没完。

    宋峥功劳最甚,在宋云棠的提议下,由宋峥袭了宋国公的爵位。

    宋国公府多年冷清后,终于迎来了喜气连连的一个除夕。

    这一天,还有件大喜事,宋国公府的大小姐宋云棠出嫁!

    新帝、太后亲自送嫁,医仙谷一众长老的贺礼摆满了宋国公府。

    十里红妆、十六抬大轿,仪仗胜过公主出嫁。

    摄政王顾宴寒亲自上门迎亲,一身红衣,骑着高头大马,俊美绝伦。

    花轿内,宋云棠听着外头爆竹和喜乐的声音,第一次觉得这么紧张!

    从前和裴昭定亲,她早就设想过成婚当日的所有流程,那时候心底平静得很。

    可现在,她紧张得不行!

    迷迷糊糊的,她被牵下了马车,被这只有力的手掌带着迈进了摄政王府,拜了天地。

    “礼成!送入洞房!”

    很快,她又被这只温热的大掌牵着入了喜房。

    龙凤喜烛照着一片喜庆的红色,她脸上也像是被照的发烫。

    被揭开盖头的瞬间,她就对上了顾宴寒那双温柔的眼眸。

    他经常一身黑,今日穿了新郎官的喜袍,加上被灌了酒,脸颊带着红晕,少了平日的老成。

    看起来越发俊美。

    这一切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喝完交杯酒,宋云棠更是晕晕乎乎的。

    她看着两人被系在一起的衣角,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盘桓在心底一天的问题。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回答她的是一个轻吻。

    起初很轻很浅,但很快耳边就传来男人闷闷的喘息。

    “阿棠……”

    一阵天旋地转,她后背落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紧张地咬紧了唇,双手也捏紧了顾宴寒的肩。

    吻又落在她的额头,一点一点向下,直到再次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

    双手十指交扣,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幔帐轻轻摇晃。

    大红喜烛燃了一夜,映出幔帐内交缠的身影。

    夜色更深,宋云棠趴在男人的胸口,眨了眨如水的眼眸。

    “裴昭曾和我说过,他还经历一世,在那一世,你我结局悲凉……”

    “我很怕,会不会有一天醒来,发现这都是梦吧?”

    顾宴寒搂着怀里娇软的人儿,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了枕上。

    “看来王妃是对本王今夜不满意了?那本王便继续努力,让王妃好好感受一番,到底是不是梦。”

    宋云棠哪还有力气开口,很快便融化在这灼人的温热之中。

    她眯着眼眸,看着眼前鲜活的顾宴寒,伸手抚过他的眉眼。

    她管不了前世和下辈子了。

    就这样相守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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