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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9章 发窝,连杆
    细论起来,此间种种,归根结底。

    不过是一场“天魔眷属”的转化秘仪。

    那金猊子与觅宝禅师两个,明面上是承了本尊因缘,得了偌大好处。

    实则早已被“盘蜃子”这个马甲,暗中炼成了另类的道兵。

    他两个便如那承缘的器皿、载道的筏子。

    一身道行法力,皆系于景天师一念之间。

    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那“财宝天王”本尊位格虽高,能一举将他二人推过真君门槛。

    却也注定了此后的修为进境,再难脱离这层束缚。

    日后无论他两个修到何等惊天动地的地步。

    哪怕是成了那威震一方的大德妖王、得道真君。

    说到底,也不过是替景天师做嫁衣裳。

    景元端坐法台之上,瞧着那两个虔心叩拜的身影,心中清明如镜:

    只消一个念头,便能叫他二人修为尽丧。

    亦能在一念之间,再将他二人拔高到那“财宝天王”所能容许的极致。

    这其中的生杀予夺,全在他掌握之中。

    岂不比什么师徒情分、宗门规矩来得牢靠?

    更妙不可言的是:这等以妖物为材、炼作道兵的法门,本就是那赵灵官招牌似的看家本事。

    玄虎禅师何等威风?当年也是妖中霸主。

    如今不也乖乖做了赵灵官胯下坐骑、帐前道兵?

    这一层因果牵连下来,当真是妙到毫巅。

    日后若有不谐,金猊子与觅宝禅师背后那尊靠山。

    譬如说那素来护短的玄剑老姆之流。

    若要寻仇报复,头一个要找的,定然是那赵灵官。

    与他冰清玉洁的景天师,却是半分干系也无。

    这些关窍隐秘,弯弯绕绕,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落在旁人眼里。

    只瞧见那金猊子与觅宝禅师,因缘加身之后。

    浑身气息暴涨,双双破境,已然是脱胎换骨、换了人间。

    一时间,整座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众修皆是瞠目结舌,竟是齐齐失语。

    待得回过神来,那满殿妖邪的目光,便再难挪开了。

    羡慕有之,嫉妒有之,恨更有之。

    那些个大妖老魔,眼珠子都瞧得红了。

    只恨不能将它们一把撕开,将那两道因缘重新抽将出来,纳入自家体内。

    再看向景元时,那眼神便全然变了。

    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猜疑、掂量?

    满满当当,尽是谄媚、虔诚与狂热。

    恨不得当场跪下来,抱着尊者的腿,求他也赐下这等泼天的机缘。

    景元端坐法台之上,宝相庄严,对此间种种目光变化,恍若未见。

    只淡淡开口,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位道友,既承因缘,还不速速归位,更待何时?”

    金猊子与觅宝禅师闻言,当即双双合十躬身,一左一右,立于景元身后。

    至此,“盘蜃子”这个马甲,明面上可动用的力量,

    就有两大护法+空行白莲这条代行者。

    这一套班子搭起来,便是直接打上翼火神君洞府,将其当场灭杀。

    只怕也是绰绰有余了。

    这一场“翼宿劫争”的结果,在此刻已然尘埃落定。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景天师煞费苦心,设下的这场“垂钓之局”,也终于迎来了收获的季节。

    重窝已发,准备连杆爆护!

    眼见得那“财宝天王”本尊的因缘已然散尽,再无半分痕迹,

    殿内群修的目光,便又齐刷刷地转向了那八朵素莲之上。

    那一朵朵白莲,圣洁无暇,光华流转,

    瞧得众修心头滚烫,哪里还按捺得住?

    当即又跪倒一片,作揖下拜,七嘴八舌地恳请尊者垂恩赐座,

    那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几要将殿顶掀翻。

    景元目光扫过群修,略一沉吟,便开了口:

    “血河道友!”

    这一声唤出,满殿皆静。

    众修皆知,这首座之位,怕是跑不脱这位了。

    “功大莫过于你。”

    景元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叫人信服的气度,“这首席之位,非你莫属。”

    那血河僧虽心怀鬼胎,起初不过是想着浑水摸鱼。

    但这一路行来,无论是明里暗里,确确实实是为景天师办了不少实事。

    这等“从龙元老”、“开国勋臣”,最是难得,自当重用,以安众心。

    血河僧闻得此言,心头也是一松。

    它虽另有盘算,但此刻场面上的功夫,却是做得十足。

    当即躬身下拜,口中称谢,态度恭谨得挑不出半分错处。

    拜罢,便也不推辞,径直在第一朵素莲之上盘膝坐下。

    周身禅韵流转,竟也透出几分宝相庄严来。

    “狐尾。”景元又点了第二位。

    那老狐妖闻言,耳朵都支棱起来了,一双狐眼亮得惊人。

    “你坐第二席。”

    “多谢尊者!多谢尊者!”

    老狐妖喜得抓耳挠腮,颠颠儿地便跑过去坐了,尾巴在身后摇得跟风车似的。

    它可是天字第一号老忠臣,从尊者微末之时便跟随左右。

    这第二席坐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槐老,你坐第三席。”

    槐老妖此刻也是满面红光,再无半分先前的犹豫忐忑。

    若是搁在佛会之前,它少不得要掂量掂量。

    这一屁股坐下去,可就彻底上了“盘蜃尊者”的船,再也下不来了。

    但如今?

    亲眼见着那泼天的机缘落下,它只恨自己觉悟得太晚,

    哪还有半分迟疑?

    当下喜滋滋地躬身谢恩,一溜烟便坐上了第三朵素莲。

    景元将这前三个座次,毫不迟疑地全数分给了“从龙元老”,用意再明白不过。

    他要告诉在场所有人,乃至日后所有听闻此事的修者:

    跟着尊者混,有肉吃!

    而且是头一份的肉,最肥的肉!

    有此明证,何愁麾下无人?

    分完了自己人,景元目光一转。

    旋即又落到了那群修为最高、势力最大的“外藩妖魔”身上。

    常言道:厚此薄彼,御人之大忌也。

    血河僧等人早已是囊中之物,何须他如此大费周章?

    这些“外藩妖魔”,乃至于正道高人,才是景元这场“钓鱼局”的主角。

    也只有将它们收入囊中,才能将密宗佛法的影响力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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