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最后一节宏观经济学课结束,教室里顿时一片桌椅挪动的嘈杂声和解放的喧嚣。林澈收拾好书本,正准备和几个还算熟络的同班同学一起离开,讨论着晚上是去食堂还是校外小聚。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明显骚动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林澈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心脏猛地一跳。
苏曼卿斜倚在教室门框上,姿态慵懒随意,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深V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长及脚踝,开叉却高至大腿,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一抹被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的、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惊心动魄地一闪而过。外面随意披了件黑色的小羊皮短夹克,脚上是同色系的细高跟踝靴。长发慵懒地披散着,脸上妆容精致,红唇如火,耳垂和颈间点缀着钻石,在走廊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芒。
她美得极具攻击性,也性感得肆无忌惮。与周围穿着休闲、满脸学生气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朵骤然绽放在青草地中的、剧毒而妖艳的曼陀罗。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她牢牢吸引。男生们看得目瞪口呆,女生们则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或衣角,眼中闪过惊艳、羡慕,以及一丝自惭形秽。
苏曼卿的目光,却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略显呆滞的林澈身上。
然后,她红唇一勾,绽开一个足以让周围光线都黯淡几分的、妩媚到极致的笑容。她没有立刻走进来,只是对着林澈的方向,抬起了那只涂着暗红色蔻丹的纤手,轻轻勾了勾食指。
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召唤意味。
“澈……”旁边一个同学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澈,声音因为惊讶而有些变调,“找……找你的?”
林澈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他当然知道苏曼卿是来找他的,但她这副打扮,这个时间,出现在教室门口,用这种姿态召唤他……这简直……太引人注目了!他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甚至走廊上路过的别班学生,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和苏曼卿身上。
他想装作没看见,想从后门溜走,但苏曼卿那带着笑意的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黏性,将他钉在了原地。他只能硬着头皮,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低着头,脚步有些发飘地朝着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当他终于挪到门口,站在苏曼卿面前时,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惑人的冷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体温的暖意。他不敢抬头,只低声问:“苏……苏姐姐,你怎么来了?”
苏曼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臂微凉,丝绒裙的面料柔软,紧贴着他的皮肤。
然后,她微微侧身,将脸靠近林澈,用那双仿佛盛着星光的凤眸,扫视了一圈教室里那些目瞪口呆、尚未散去的同学,以及走廊上驻足围观的人群。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审视的意味,从一张张年轻而震惊的脸上掠过。被她目光扫到的人,无论男女,都不自觉地微微屏息,或移开视线,或挺直背脊。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澈脸上,红唇边那抹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甜蜜又暧昧的意味。
然后,她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能清晰听到的、带着娇嗔和一丝抱怨的语气,开口了:
“小老公~”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教室门口轰然炸响!
小老公?!!!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那对璧人(如果忽略林澈那几乎要烧起来的窘迫表情的话)。
林澈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他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曼卿,眼中充满了惊骇、羞耻和哀求——求她别说了!
然而,苏曼卿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哀求,反而像是被他这震惊又可爱的表情取悦了,她甚至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身体更贴近了一些,几乎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那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丝绒裙和衬衫,清晰地传递着温度和形状。
“你昨天是不是太累了?”她继续用那种带着关切和一丝……暧昧嗔怪的语气说道,声音依旧能让周围人听得清清楚楚,“早上叫你都不醒,睡得那么沉……是不是我昨晚……要得太多了?”
轰——!!!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
昨晚……要得太多了?!!
这信息量……这直白度……这令人血脉偾张的暗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惊呼。几个脸皮薄的女生已经脸红地低下了头,男生们则表情各异,有羡慕到眼红的,有震惊到失语的,也有露出“我懂”的猥琐笑容的。
林澈此刻已经彻底石化,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化作了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将他钉死在“被富婆姐姐榨干的小白脸”这个耻辱柱上!他甚至能想象到,明天,不,今晚,校园论坛和各个小群里,会怎样疯传和解读苏曼卿的这番话!
苏曼卿却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她看着林澈羞愤欲绝、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更深沉的占有欲。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澈是她的,从身到心,都是她的“小老公”,被她“享用”,也依赖着她。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澈滚烫的脸颊,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心爱的宠物,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吗?姐姐会心疼的。”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观众,红唇微启,吐出一句更炸裂的话:
“毕竟,姐姐的‘性福’,可都指望着你呢,我的小老公~”
“性福”!!!
这个词,如同最后的绝杀,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将林澈钉死在了社死的十字架上!
整个教室门口,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波当众开黄腔、宣示主权的骚操作震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苏曼卿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对话。她满意地挽紧了林澈僵硬的手臂,不再看那些被雷劈了一样的观众,转身,踩着细高跟,仪态万千地,带着她的“小老公”,在无数道呆滞目光的“目送”下,扬长而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在所有人的心尖上敲了一下。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教室门口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卧……卧槽……”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是我幻听了吗?”
“小老公……昨晚要得太多了……性福……我的天!”
“这也太……太猛了吧?当众说这个?”
“林澈他……他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姐姐……也太敢说了吧?不过……好带感啊!”
“实名羡慕林澈!这他妈才是人生赢家!”
炸了锅般的议论声轰然响起,比刚才下课时的喧嚣还要猛烈十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震惊、八卦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要和同伴分享、分析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而此刻,被苏曼卿半拖半拽着走下楼梯的林澈,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有“小老公”、“要得太多了”、“性福”这几个词,如同魔咒般反复回响,混合着周围那些尚未完全散去的、针扎般的目光余温,让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苏曼卿却心情极好。她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挽着林澈的手臂收紧,几乎是将他搂在怀里。
“怎么了?小老公?”她侧过头,看着林澈惨白又泛红的脸,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害羞了?”
林澈猛地回过神,甩开她的手(虽然力道不大),停下脚步,眼眶因为极度的羞愤和委屈而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哽咽:“你……你为什么要那样说?!在那么多人面前!你让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苏曼卿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脸上的笑意稍稍收敛,但眼中那抹掌控一切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却更加清晰。
“为什么?”她微微偏头,反问,“我说错了吗?你不是我的‘小老公’吗?昨晚……难道没有累到?”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林澈感到一阵寒意。他想反驳,想说他不是!他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至少……不该是那样被当众说出来、还加上那种令人浮想联翩的“细节”的关系!
可话到嘴边,他却哽住了。
他不是吗?他吃她的,住她的,穿她的,一切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身体也早已被她看光、触碰、乃至……舔舐过。虽然最后一步尚未发生,但在外人看来,在苏曼卿此刻的定义里,他难道不就是她的“所有物”,她的“小老公”吗?
看着林澈眼中翻涌的羞耻、愤怒、委屈,以及更深处的茫然和无力,苏曼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彻底打碎他残存的、关于“正常”人际关系的幻想,将他牢牢钉死在由她定义的、亲密而屈从的关系模式中。当众宣示,是最有效、也最残忍的方式。从此,他在这个校园里,将永远带着“苏曼卿的小老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