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鲍尔默想尽一切办法阻挡星辰系统扩大市场占有率的时候，凌云却丝毫不知，对手已经开始失去耐心，采取一些阴损手段来对付自己了。

    即使凌云知道，也不会打断自己的布局，只会轻蔑的说一句，就这？

    上午九点二十分，星辰科技三楼的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长桌两侧，左边是管理层：ceo凌云，操作系统主管艾瑞克，浏览器主管戴维，生态工具主管卡莉，财务主管艾米莉，行政主管马克。

    右边是董事会代表：戴尔的迈克尔·戴尔（通过电话参会），高盛的理查德森，康柏的本·罗森（视频连线），ad的杰里·桑德斯（电话），惠普的路易斯·普莱特（视频）。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三页的会议材料，封面标题：“高性能web服务器项目提案”。

    凌云坐在长桌尽头，没穿西装，深灰色毛衣，袖口挽到手肘。他面前除材料外，还有一台打开的thkpad，屏幕上显示着图表。

    “人都齐了。”行政主管马克说，看了眼墙上的钟，“开始？”

    凌云点头。

    马克按下录音笔的按钮，红色指示灯亮起。“星辰科技第三次董事会，1997年12月11日，上午九点二十一分。出席人员……”

    他念完名单，看向凌云。

    “今天只有一个核心议题。”凌云开口，声音不高，但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新项目提案，材料大家都看了，我简单过一下核心内容。”

    他转向身后的白板，拿起马克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分层图：

    应用层（游戏/即时通讯/电商）

    ↓

    web服务器

    ↓

    操作系统（星辰）

    “目前互联网服务的基础架构，”凌云用笔尖点了点中间那层，“主要靠apache。它很好，开源，稳定，但有问题。”

    他写下两个词：“并发低”和“资源消耗高”

    “apache每个连接开一个进程或线程，”凌云转过身，“并发上来，内存和cpu就撑不住。我们的数据显示，现在稍微活跃一点的网站，同时在线用户超过一千，响应速度就开始下降。超过五千，基本就瘫了。”

    戴维举手：“但大部分网站到不了那个量级。”

    “现在到不了，”凌云说，“明年呢？后年？互联网用户数每半年翻一倍。而且，有些场景对并发要求天生就高。”

    他走回座位，在thkpad上敲了几下。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屏亮起，显示出一张表格：

    场景 并发需求 现有方案

    即时通信 5万+ 不足

    在线游戏大厅 2万+ 不足

    电商促销 10万+ 崩溃

    大型社区 3万+ 缓慢

    数字是红色的。

    “星语即时通信，”凌云说，“我们自己的产品。现在用户量五十万，同时在线峰值一万二。apache已经有点吃力了。如果明年用户到五百万，峰值十万呢？”

    没人说话。

    “星际争霸的战网功能，”凌云继续，“暴雪那边反馈，他们用apache搭的匹配服务器，高峰期延迟明显。如果我们要做大规模多人在线游戏，这个瓶颈必须解决。”

    高盛的理查德森推了推眼镜：“市场有多大？”

    凌云切换幻灯片。一张柱状图，显示全球网站数量增长曲线：1995年两万，1996年二十五万，1997年预计一百五十万。旁边小字标注数据来源：craft。

    “网站数量指数增长，”凌云说，“其中百分之十会成为活跃站点，百分之五需要高性能服务器。现在这个市场是空的——没有成熟产品。apache是唯一选择，但它不够用。”

    “竞争对手呢？”康柏的本·罗森在视频里问，“微软呢？”

    “微软有iis，”凌云说，“但只支持dows nt。而且定位是企业内网，不是高并发互联网场景。更重要的是，iis不开源，定制性差，扩展麻烦。”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所有人：“我们的机会在于，做一个开源的、针对高并发优化的、轻量级的web服务器。跑在星辰系统上，但也可以移植到其他系统。”

    ad的桑德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技术难度有多大，难点有哪些？”

    “架构。”凌云说，“apache是多进程模型，一个连接一个进程。我们要用事件驱动模型，异步非阻塞i/o。用少量线程处理大量连接。”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图：

    主进程 (aster)

    ─ 工作进程1 (worker) → 处理连接a,b,c

    ─ 工作进程2 (worker) → 处理连接d,e,f

    ─ 工作进程n (worker)

    “工作进程之间独立，”凌云解释，“一个挂了不影响其他。内存可以共享，减少开销。配置热更新，不用重启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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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克举手：“内核需要改动吗？”

    “需要一些优化，”凌云说，“主要是网络栈和事件通知机制。你们团队配合。”

    “大概开发时间要多久？”戴尔的迈克尔·戴尔问。

    “三个月出第一个可用版本，”凌云说，“半年内达到生产环境标准。初期目标：支持五万并发连接，内存占用比apache低百分之七十，配置简单，支持反向代理和负载均衡。”

    财务主管艾米莉翻到材料的第三页：“老板，预算要多少？”

    “第一期投入一百五十万美元，”凌云说，“主要是人力成本，组建一个二十人团队，六个月。后期根据进度追加。”

    “有回报的预测模型吗？”理查德森问。

    凌云切到最后一页幻灯片。一张简单的财务模型：

    - 直接收入（企业版许可、技术支持）：预计三年累计五千万美元

    - 间接收入（拉动星辰系统销售、生态增强）：难以量化，但“显着”

    - 战略价值：填补关键基础设施空白，建立技术壁垒

    “更重要的是，”凌云补充，“如果我们有了最好的web服务器，所有需要高性能的互联网公司都会考虑星辰系统，这是生态闭环的关键一环。”

    会议室安静下来。

    人们低头看材料，或盯着幻灯片。有人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卡莉第一个举手：“我支持。星语的后端现在就在受限于apache，如果我们有自己的服务器，产品迭代会快很多。”

    戴维点头：“浏览器和服务器配合优化，可以做更多特性。比如长连接推送。”

    艾瑞克说：“技术上可行，内核团队可以抽人支持。”

    财务艾米莉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抬头：“预算合理。但建议分阶段拨款，设置里程碑。”

    董事会那边，视频窗口里的本·罗森看向身旁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转回头：“康柏同意，我们的服务器业务需要这样的软件。”

    ad的桑德斯：“技术上ad可以协助cpu层面的优化，同意。”

    惠普的普莱特：“惠普需要评估对现有产品线的影响，但原则上支持。”

    高盛的理查德森放下材料：“市场逻辑成立，高盛同意。”

    最后是戴尔的迈克尔·戴尔，电话里传来他的声音：“戴尔同意，建议尽快启动。”

    凌云看向马克：“表决吧。”

    马克站起来：“关于高性能web服务器项目提案，请董事会成员投票，同意请举手。”

    视频窗口里，本·罗森举手。路易斯·普莱特举手。

    电话里，迈克尔·戴尔：“戴尔同意。”

    杰里·桑德斯：“ad同意。”

    理查德森举手。

    马克看向管理层一侧。卡莉举手，戴维举手，艾瑞克举手，艾米莉举手，马克自己举手。

    最后，凌云举手。

    “全票通过。”马克说，在会议记录上写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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