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理解,他们狼群怎么出现这么傻不拉几的玩意!
“尾巴垂下!”
吴三狼低吼一声,声音很低,眼里也没有凶气,全是无语。
晋晋听见动静耳朵一竖,她好奇回头,结果一看见吴三狼眼前的鹿腿,血红肉色又香喷喷。
她眼睛一亮,肉肉肉!!!我要吃我要吃!
吴三狼懒懒看了她一眼,龇了龇牙,不搭理。
他就是吓唬吓唬,昨天就好奇凑近闻了她一下,二哥就要咬他……他惹不起。
还有,她跟二哥到底干什么了?
她身上气味浓得刺鼻,是二哥标记的……吴三狼边啃骨头边琢磨。
可晋晋这咪从来顺杆爬,见他不龇牙了,便眨巴眨巴眼,凑了上来。
他不敢挨她,拖着鹿腿往旁边挪了挪,她又跟过来。他再挪,她再跟。
他干脆不动了,她就蹲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看他,那双水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吴三狼,“……”
他又龇了龇牙,这次喉咙带着低吼,他最护食了。
在狼群里除了二哥,没人敢碰他的食物。
对于这只幼狼,吴三狼哪怕只用一根獠牙,也能把她撂倒!
可晋晋不怕,尾巴照样翘着,还轻轻晃了晃。
微风拂过,把她蓬松的银白色毛发吹得威风凛凛,像一面小旗子在风里招展。
她微微吊着那双狐狸眼,像是在炫耀自己这一身漂亮的皮毛。
吴三狼看呆了,咙里的低吼声不知不觉就停了,她确实是一只小美狼。
只是现在不是他的发情期,所以他只是闻了闻,最后还是垂脑袋啃骨头,嗯……还是骨头香。
晋晋看着鲜美的鹿腿,那么多肉,那么鲜,还那么干净,他为什么只啃骨头呢?
晋晋歪头不解,但正好,他不吃,她吃!
晋晋凑过去想蹭肉吃,吴三狼立刻暴怒,一爪子扬起来。
可晋晋躲都不躲。
那爪子带着风,狠狠落在她身……旁的土地上,溅起细碎的土粒子。
晋晋嫌脏,皱着鼻子甩了甩头,心想他犯什么狼病?然后微微侧身,继续凑上去啃鹿腿。
吴三狼龇牙,低吼警告,“滚蛋!”
晋晋听不懂,晋晋抬头望。
两狼对视,一狠戾一呆萌。
吴三狼竖瞳凶狠,狼脸皱成一团,露出尖锐的上犬齿示威,他低吼着再次威胁,“赶紧滚!”
可晋晋只是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想了想,侧过身,把蓬松的银白色尾巴轻轻搭在他爪子上。
哎,吃狼的饭,承狼的情,那就勉强让他玩一下她爪爪吧。
哥哥说了,不能白吃白喝,外面坏人猫狗多,她现在又真的好喜欢吃鲜嫩的鹿肉,所以晋晋只好大方一次。
看着搭在自己爪子上毛绒蓬松的尾巴,尾巴尖还轻轻晃着,吴三狼,“……???”
晋晋晃着尾巴,心里默数到十,立马转过身,大快朵颐起来。
这回她毫不客气,专挑大块的肉啃,血水四溅,吃得满嘴冒红。
在晋晋脑回路里,人家可不是白吃的,她已经付出了十秒钟的尾巴摸摸权!
公平交易,狼咪无欺。
吴三狼继续,“?!!”
最后,吴三狼臭着张狼脸,窝在她身旁看着。
他确实不饿,可他就喜欢这么一大块肉摆在眼前,他啃骨头,别的狼眼馋却不敢抢!
这种炫耀,能极大满足他的狼尊。
可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个小傻子?
吴三狼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像是在叹气,最后他索性闭上眼,把脑袋伏在爪爪上假寐起来。
晋晋见他睡觉,她啃得更欢了,嚼得咯吱咯吱响,尾巴在身后摇得像风车。
不过味道很快吸引来其他狼,他们饥肠辘辘。
可它们只是试探着走近两步,吴三狼的耳尖动了动,抬起眼皮望过去。
其他狼一看,立刻飞机耳,低声咕噜两下,在原地不自在地乱晃着,也不敢上前。
吴三狼得意甩了甩尾巴,嗯,很好,他的狼威依然强悍!
晋晋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慢吞吞啃着肉。
说是啃,在狼眼里,其实跟舔差不多了。
看着被她撕咬可怜一小块的肉角,吴三狼,“……”
天啊!这傻狼!连肉都不会啃吗?!
这货怎么活到现在的?!
看晋晋和鹿肉斗智斗勇,
吴三狼这回真麻了,他怕她噎死,更怕她卡死,更更怕二哥找他麻烦。
他只好用鼻子把这傻子拱到一边,然后几下撕扯几块大肉,看了看她吃的圆滚滚还幼小的体型,难得有心,把肉又撕咬成更小的小块,摆到她面前,嘴筒子拱了拱肉,“吃吧。”
晋晋低头看了看地上被撕扯得不成样的碎肉,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再抬头看看吴三狼,她眼里满是嫌弃,好脏好脏好脏啊!
瞬间就没胃口了!
晋晋气呼呼,蹦起来给他鼻子一爪子,然后炸着毛跑了。
明明好心还挨了一爪子的吴三狼,“!!!”
他很不高兴,真是好狼没好报!
吴三狼气得嗷呜嗷呜又鬼嚎了几声,嚎累了,便枕着他那香喷喷的鹿肉,哼着气睡觉了。
他把脑袋搁在鹿腿上,鼻尖埋进肉里,闻着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喉咙里还时不时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在他的狼梦里,那只没良心的小狼带着二哥找上门了。
二哥凶神恶煞,一爪子把他拍翻在地,又按着他狠狠揍了一顿。
他吓得一激灵,猛地翻身起来,可眼前只有被月亮照的明亮的小草,身边空空荡荡,连个狼影子都没有。
他这才重新窝了下来,对着那轮圆月,又开始嗷呜嗷呜地嚎起来。
声音拖得长长的,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像在诉说什么委屈。
而不远处狼群,大半夜听见鬼嚎的众狼,“……”
狼王懒懒掀开眼帘,瞅了眼身旁睡着正酣的晋晋,慢慢闭上了眼。
第三天重新调整好心情的吴三狼运气不错。
他靠偷袭伏击了只小羊,趁着其他狼不在,立刻大口偷吃起来。
等吃得肚子滚圆,才拖着残碎的小羊去上供狼群,最后叼着一条羊腿,往他常待的那块大石头走去。
但某只闻着味的咪屁颠屁颠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