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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榆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在心中抱怨。
系统察觉到他的想法,在意识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它不想跟这个蠢东西计较。
在系统看来,安榆的脑子大约只有核桃仁那么大,里面装的全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什么拉近关系,什么培养感情,眼界窄得可笑。
若不是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它绝不会寄身于这样一个资质平庸、心性低劣的凡人躯壳之中。
这具身体毫无修炼资质,经脉堵塞,灵根驳杂,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要靠它耗费力量去强行打通。
更别说安榆至今为止夺取的气运也少得可怜,不过是借着它的帮助在顾长夜面前演了几场戏,博得了几分怜悯和关注,便沾沾自喜以为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可笑。
靠这点气运,它要恢复到能够脱离这具躯壳的程度,不知还要等到猴年马月。
它需要更多的气运,需要更强大的力量,需要一个真正的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就在这座地宫里。
系统压下心头的迫不及待,将自己的意识波动调整到一个平稳的频率,对安榆开口道:
“这地宫中有一物,你务必要拿到手。”
安榆正冻得发抖,听到系统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在心中问道:“什么东西?”
“可助你快速踏上修行之路的东西。”
安榆一听这话,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便是欣喜。
他对修炼一事一窍不通,虽然靠着系统的帮助被昆仑宗主收为弟子,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资质在昆仑弟子中属于垫底中的垫底。
那些师兄师姐们谈论的什么灵根、什么功法、什么经脉运行,他一个字都听不懂。每次顾长夜教他基础的引气口诀,他都只能装模作样地跟着念,实际上丹田里连一丝灵气都存不住。
系统虽然能帮他一时,但总不能帮他一世。如果真的能有一件东西让他快速踏上修行之路,那他在昆仑的地位就不再是空中楼阁,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怕被人揭穿了。
安榆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可他也不是个盲目的人,系统一直以来都在帮他,这一点他不否认,但每次系统让他做的事,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那些事单独拎出来看都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可串联在一起,总让他有一种自己被人当提线木偶的感觉。
更何况,这座地宫看上去实在阴森。
四面石壁上那些诡异的纹路,头顶那片化不开的黑暗,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腐朽气息……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里不像有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你确定?”安榆在心中迟疑地问道,“这地方看着……不太对劲。”
系统沉默了一瞬回道:
“这万窟阵中藏了一截仙骨,是上古大能用于镇守万窟阵、不让其为祸人间的至宝。”
安榆听到仙骨两个字,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他虽然修炼不行,但来昆仑这些日子耳濡目染,也听说了不少修仙界的常识。
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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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传说中飞升成仙的大能遗留下来的骨骼,蕴含着仙人的道韵和力量,哪怕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也足以让一个凡人脱胎换骨。
这种级别的宝物,别说他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就是昆仑宗主来了都要眼红。
“之前之所以让你阻止他们破坏万窟阵,”系统继续说道,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也是因为阵法一旦损坏,仙骨便会随之被毁。这是阵眼的核心,阵在骨在,阵毁骨毁。”
安榆听到这里,心里那点迟疑已经开始松动。
系统说的有道理,如果仙骨是用来镇压阵法的,那阵法一旦被破坏,仙骨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系统之前让他阻止顾长夜毁阵,是在保护仙骨。
系统感受到了安榆心态的松动,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
“你若不取……”
它的声音依旧是平淡的,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安榆心里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这机缘便会落在江晚宁头上。”
安榆的身体微微一僵。
“难道你想看着他获得仙骨,让顾长夜更加刮目相看吗?”
安榆心头最后一丝迟疑,被这句话彻底打散了。
江晚宁。
又是江晚宁。
如果让江晚宁得到了仙骨,那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到那时候,别说取代江晚宁,他连站在顾长夜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系统说得对,江晚宁是天命之子,是这个世界的宠儿,所有的机缘原本都会落在他的头上。但既然自己来了,那就不能再让江晚宁事事占尽先机。
他要将属于江晚宁的机缘,一个一个地全部抢走。
先是仙骨,然后是顾长夜,然后是这个世界所有本该属于江晚宁的一切。
他要一步一步地爬上去,把那个人从云端拽下来,最后彻底取代他,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气运之子。
安榆的眸光闪烁了几下,眼底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把他心里那些迟疑和不安都烧成了灰烬
“仙骨在哪里?”他在心中问道,声音比方才坚定了许多,“我该如何取?”
系统感觉到自己积蓄的那点力量又快耗尽了,它必须长话短说。
“看见顾长夜正在看的石壁了吗?壁上所有的纹路都连成一片后,地宫真正的入口便会打开。仙骨就在里面。”
安榆抬眼看向前方。
顾长夜正站在那道石壁前,微微仰着头,目光从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上一寸一寸地扫过。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悬在距离石壁半寸的位置,沿着某条纹路的走向缓缓移动,像是在追踪什么。
湿透的衣袍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领口,他却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石壁上。那种专注的神情,让他的侧脸看上去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冷峻的锐利。
安榆看得微微出神。
“方法我现在就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