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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7章 厨艺比拼
    天刚亮,牛头角那条被火燎过的街道还有股子没散干净的焦糊味。

    废墟里冒着灰烟,断掉的房梁斜插在瓦砾堆。

    路过的街溜子都缩着脖子走,眼神斜着往里瞟,脚步放得极快。

    虎鲨帮总堂。

    何雨柱跨坐在一张宽大的虎皮椅子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火的烟。

    陈潮蹲在地上,屁股翘着,双手在几只麻袋里来回掏。

    一张张港纸被他铺在案几上,他手指沾着唾沫,点得飞快。

    “爷……爷,发了。”

    陈潮声音打着颤,他把一叠钞票码齐,那大金牙在昏暗的屋子里晃了一下。

    “青皮那保险柜沉得要命,里面藏了一千八百万现钞。黄金都在这儿,两百万的金条。”

    他从兜里摸出几张折得皱巴巴的地契和租约,双手托着,递到何雨柱眼皮子底下。

    “还有码头三个,临街商铺六间。这扑街这些年攒的家底,全便宜咱们了。”

    何雨柱抬起脚,在那装钱的麻袋上踹了一下。

    “你自己拿一百万,再给

    陈潮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爷……您说啥?”

    陈潮这辈子跟在萧震后头,最高兴的事也就是过节分个几百块的利是。

    一百万港纸,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拿着。”何雨柱盯着陈潮的眼睛,语气很是随意。

    “跟着我,吃肉是规矩。但谁要是把手伸进我碗里,青皮那滩烂泥就是下场。”

    陈潮一脑袋砸在地上,额头撞得砰砰响。

    “爷!我陈潮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自己把心挖出来给您下酒!”

    “起来,去办正事。”

    何雨柱伸出手指。

    “第一,把这些铺子全挂到娄叔名下,手续办干净。

    第二,招人。我要最好的装修队,这酒楼七天内得变样。

    第三,贴告示招厨子。只要手艺好,薪水开外面三倍。”

    陈潮连连点头保证,步子迈得比平时大了两倍。

    临近中午,一辆黑色的警车停在总堂门口。

    陈荣发推门下车,整个人容光焕发,他走路时步步生风。

    “何老弟!神了!真是神了!”

    大老远的何雨柱就听到了陈荣发的嗓门。

    “老弟,你给哥哥喝的那玩意儿……还有没?昨晚我家那婆娘,那是连连讨饶。哥哥这辈子就没这么有力气过!”

    何雨柱笑了笑,提起茶壶,给陈荣发倒上一杯。

    “看陈哥这气色,药效不错!”

    陈荣发哈哈大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对了,老弟,有个事你得防着点。”

    “青龙帮虽然是个不入流的社团,但据说青皮跟城寨帮的向九龙有些渊源。”

    何雨柱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不过也没太在意。

    “多谢陈老哥提醒,向九龙要是想来吃饭,我欢迎。他要是想给青皮做伴,坑位还空着。”

    陈荣发眼皮跳了两下,打了个寒颤。

    “行,你有这底气就行。有事你说话,哥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

    一星期后。

    同兴酒楼终于是重新装修完毕。

    大门口,红纸贴了上去:

    “招粤菜主厨。月薪一千五,奖金另算。条件:必须服从老板厨艺指导。”

    这年头,一个大酒楼的主厨撑死了也就六百块左右。

    一千五?那是绝对的高薪。

    可那句“服从指导”,却让不少老师傅觉得受了折辱。

    没多久,三个胖子迈着八字步进了同兴酒楼。

    走在最前头的那个,穿着白色对襟汗衫,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像大腿一样粗的胳膊。

    “听说这儿有主家找厨师,还要教做菜?”

    男人嗓门很大,震得耳膜嗡嗡响。

    陈潮皱眉忍着火气,将人带到了后厨。

    “洪城酒家,肥彪。老子切的姜丝能穿针。全香江的大厨,没几个敢说教我做菜。”

    肥彪往地上一啐,眼神横着扫向何雨柱。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随手捡起一个洗净的胡萝卜。

    “练过?”何雨柱问。

    肥彪冷哼,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片刀,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刀花,空气中隐约有刀风。

    “文思豆腐。老子能把豆腐切成头发丝。小子,你拿个胡萝卜想干嘛?”

    何雨柱没理他,顺手抓起一把最笨重的剁骨刀。

    他把胡萝卜横放在案板上。

    “看着。”

    何雨柱的手动了。

    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哒哒声。

    不到十秒,何雨柱收刀。

    胡萝卜还立在那,看似完好无损。

    肥彪撇着嘴刚想嘲讽。

    何雨柱端起一盆凉水,顺着胡萝卜兜头浇下。

    哗啦一声。

    原本完整的胡萝卜随着水流展开,变成了一张长达两米、薄如蝉翼的巨大渔网。

    每一处格眼的大小完全一致,网线细得几乎透明。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这……这是剁骨刀切出来的?”

    “刀只是工具,手才是本钱。”何雨柱淡指了指后厨燃起的炉火。

    肥彪声音有些发虚,不过自认为单凭刀工还体现不出一个厨师的水准,于是道:“我擅长做汤,有本事咱们再比一场。”

    何雨柱笑了笑,也不生气:“请!”

    肥彪来到炉灶前,挑选了一些食材,准备吊一锅高汤。

    一个小时后,两盆汤摆在案几上。

    肥彪的那盆,色泽奶白,那是用老母鸡、火腿、瑶柱熬了足足一上午的底汤,味道醇厚,飘在空中的香气引得陈潮都在狂吞口水。

    而何雨柱那盆,几乎就是清水。

    里头沉着几块寻常的棒骨,几片生姜。

    唯一的区别是,何雨柱用的水是空间里的小溪水。

    肥彪先喝了自己的汤,露出几分满意的表情。

    接着,他舀起何雨柱那一勺清可见底的汤。

    汤匙刚凑近鼻子,肥彪的身体就僵住了。

    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鲜。

    他仰脖灌下。

    汤水入口,他感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炸开,甚至让他那常年握刀劳损的手臂都轻快了几分。

    这种鲜美,已经超出了人类对“食物”的理解。

    肥彪不信邪的又喝了两口,越喝眼睛越亮,他人虽然傲气,但也佩服真正有本事的人。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先前是在下班门弄斧了。”

    “我姓何,叫何雨柱,是这里的主家。这位师傅现在是否愿意在我同行酒楼工作?”

    肥彪连连点头:“叫我阿肥就行,主家若是不嫌弃我手艺地位,我愿意。”

    何雨柱点头,对陈潮使了个眼色。

    “陈潮,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接下来的招人也很顺利,阿肥直接拉了自己的两个好友过来,都是手艺不错的粤菜师傅。

    同兴酒楼的开业,也定在了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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