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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之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眼神平静,刚才的那丝笑意,瞬间就从他的嘴角消失。
秦风的手无力的就这么放了下来,而后放在身侧握紧。
“江远之,你只是想到了你自己,怎么就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她想活吗,这样痛苦的活下去,就是她想要的吗?”
“想啊……”
一道沙哑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之间,不属于他们任何人的声音。
江远之的脸色一变,连忙的跑到了病床边,身上暴戾也是在瞬间就消失无影无踪。
余朵睁开了双眼,对上的秦风拧紧的眉头。
“人间如此美好,有梦可做,有饭可吃,有人可念,为什么不想活呢。”
“哪怕这么疼着?”
秦风不相信余朵感觉不到疼,人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不疼,她更不可能直接屏蔽了这些疼痛。
而疼痛,本身也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
余朵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疼又怎么样,我跑不赢时间,而我用来交换这些的时间,就是疼痛。”
她扭过了脸,就这样一直一直的看着江远之,就像是将他的所有的都是印入到了自己的灵魂当中一般。
无人知道,这是她一生的执念,是她千山万水也都是要奔赴的那一隅。
如果有可能,要是有来世,他们换种方式相遇,再早一些,再好一些,如果他还能找到她,如果她也能遇到他,她应该会更勇敢一些。
而不是像是现在,他明明就在这里的,他不再是雪山之颠融化的冰雪,也是少了那一丝疏离清冷。
也不是明月高悬。
可是她却是不敢了。
就这样只是当朋友的离世,而不是爱人。
或许会难过,很痛苦,可是很快就会忘记了。
其实哪有那么多的顺其自然,不过就是无可奈何,和无能为力罢了。
比起别人眼中对她的同情还有怜悯,她似乎比起所有人都是平静。
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最终的命运是什么,而生命对于她的审判又是什么。
生死病死,人生常态。
只是太早了,所以才是未免有些遗憾。
其实这样也好,她困难的扭过了脸,困难的抬起了手,放在了江远之的手上,此时她已经疲惫的睡着了,而另一边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的书籍,都是一些有半于烧伤的书与资料。
可能高考之时,他都没有这样费心尽力过。
她时常可以听到他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给她找着各种医院与专家,还有各种的药物,甚至还有不少国外的。
他对她的心,她感觉到了。
他现在应该很喜欢她吧,哪怕她是面目全非,哪怕她原本也不是太好看,可是他现在站在这里,她能感觉到他很喜欢很喜欢她了。
突然之间,她想,自己不应该再是耽搁他了,这样一直立于冰雪之颠的男人,不应该被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她,拉下了那方神性。
他应该是幸福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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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这一天起,她的身体,好像也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一般,也是急速的开始破败了起来。
起初,她还能说话,还能清醒,可是后来的,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一昏迷就是几天几夜。
再多的药,再多的救治,好像在她的身上,没有了作用。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是睁开了双眼,眼中的世界,终再是明亮了起来。
而她的手中,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她想要抬起手,却是无能为力,而她本能的也是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他去收拾一下自己,很快就回来了。
秦风坐在一边,这个角度正巧可以发现余朵是否清醒?
其实就算不用眼睛,他也都是知道,她醒了,从呼吸中判断一个人是清醒,本来也算是他的职业本能。
他站了起来,长腿一迈,已经站在了余朵的面前。
余朵张了张嘴,此时却是已经如同最初那样,无法言语,她再一次被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她以为秦风会骂她,毕竟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所以才是让一个本应该身在神坛的男人给生生扯了下来。
让他变的有了情绪,也是让他的变的再是不像是她自己。
秦风却是没有骂她一句,而是伸出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余朵的面前。
“这是他给你求来的。”
秦风拉过了一把椅子坐阳来,将手中东西捏在了两指之间,是一个小小的布包,不对,原谅他没有文化。
这个在古代应该是叫荷包,这东西是手绣出来的,里面有一张平安符,珍贵程度,不用他多说吧。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所以最后就只能去求助于神明。
穷图末路了啊,能想的办法都是想了,能做的也是做了,国内外各大医院的都是找过了,各种的偏方神药之类的,也都是试过了。
她对起他,而他也是对不起她。
他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差一些没有将自己给折磨死,就是为了这一么一个小小的东西。
也想指望这个东西,可以留住你的一条命,所以,你能不能再是坚持坚持。
秦风再是上前一步,而后居然在余朵的面前蹲下了身子,他的声音嘶哑,眼角也是微红。
“我们再是坚持坚持,好不好,或许坚持几天就能成功了,我知道会很疼,可再是你争气一些好吗,他离不开你,他会疯的。”
余朵的眼睛一直都是落在那个荷包之上,她的嘴张了又张.
“给……给我。”
秦风明白了她的意思,将荷包放在了余朵的手心里面,余朵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却是发现自己越发的无力了。
她似乎是听到了门响,她更想要睁开双眼,看看他,见见他。
很可悲,放下他,与放过他,她哪一点都是无法做到。
而现在,不是她放过了谁的问题,而是,她这苦命的一生,从来就没有想过放过她。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是轻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又是要陷入了那种可怕的无意识当中。
不知道是否能醒,不知道还有没有再是睁开双眼的那一天。
她只能抓紧了手中的荷包,祈祷,自己还能再是清醒,她好像还有很多的话没有对他说,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