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有谢谢他,谢谢他让她在生命的最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可以跟他的名子呆在一起,哪怕是假的。
所以什么结婚证的,她其实是不信的。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人啊,可以容忍她一个将死之人,占据自己的一段婚姻。
“朵朵,不怕啊。”
江远之的声音还是在继续,余朵想,如果这是在梦里,那么一切,要多好,可是在现实,却是一个没有希望的悲剧。
她其实想说,不用对她抱歉的,他不欠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她其实也是解脱了。
她动了动嘴唇,嗓子仍是那种难忍的疼痛,说不出来话,动不了手指,如果可以,她想对他说上几句话,就几句就好。
别抱歉,别在意,她愿意,也别愧疚,她的选择,她自己承担,他已经做的很好,很多了。
再一次的沉沉睡着,谁说睡着了就不疼的,她还是很疼,梦中都是在面对着那些无休无止的疼痛。
醒着疼,睡了,也是疼。
余朵再是清醒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好似有太阳光的影子,就在不远处,挺暖的。
她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入眼间的,就是窗帘透进来,一楼一缕细碎的光芒,落在了各处。
她想要接上一缕,感受一下太阳对于这个世界的馈赠,可是她不知道是否还有这样的机会?
耳边突然传来了有人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
余朵微微的扭过了脸,她是否应该感谢上天,还给了她扭脖子的行动能力,至少的她最近面对的,不只是白色的天花板,可以看到人,看到阳光,看到了鲜花。
很开心,她人生的最后,还能见到这么多的色彩。
她的视线落在了桌前男人的身上,他换过了一套衣服,米色的外套,黑色的长裤,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这着,当然的,她其实并没有见过他真人,只是在电视上面见过,而且还存了很多他的照片,省吃俭用的,也是买了一些有关于他的书,还有他的杂志,而他的似乎在上面,都是穿的十分正式,西装领带,成功人士,清冷矜贵。
可是现在的他,却是带了一些生活,多了一丝烟火。
不再是难以接近。
她的指尖微微碰了一下被子,而后再是平视着上方,白色天花板,医院里面的白,虽然干净,却也是惨淡。
如果换成另外一种模式,哪怕他们只是工作,都会让人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而不是现在,她的半死不活,他的无能为力。
“恩,我最近不回去了,公司那边,你最近辛苦一些。”
听着他的声音,余朵的心脏微微的颤着,酸着,还有,感激着。
“是我爱人生病了,在医院里面,我不敢离开。”他继续的说着,声音在此,似乎也是柔和了很多。
“什么时候结婚的?”他的声音轻顿了一下,“不久前。”
你不用过来了,她现在不方便就这样吧,挂了。
说完,他拿下了自己的耳朵上面的蓝牙耳机,回过头时,就见余朵睁着一双眼睛,再是对上了他眼中的温和。
原来清冷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温暖的时候,而此时,余朵似乎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他少年之时的模样。
而她始终记着的都是那时,他笑着将吃的东西,挂在大树的枝丫之上,就如此时一般。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眼角也是红了。
“别哭。”
江远之连忙过去,拿过了一边的纸巾小心的按在了她的眼角。
“眼泪会感染伤口,所以别哭,好吗?”
余朵眨了几下眼睛,终是将那些泪意,狠狠的憋了回去。
恩,她不哭啊,再疼也不哭。
“等过几天,你好了一些,我就将你介绍给其它人。”那些都是他的至友,合理应该见见她。
而他也从来都是没有想过,这婚结的是假的,是敷衍,他得到的不止是两本结婚证,也是婚姻,还有责任。
而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她都是他这一世的妻子,都是他户口本上的爱人,不管最初的初衷是什么?
现在他都是要决定,娶一辈子的妻,负一辈子的债。
余朵再是闭上眼睛,身体微微的抖着,她此时已经想不起太多,她疼,哪里都是疼。
她想哭,想喊,想要挣扎,也是想要死。
江远之可能也是发现了余朵的不对劲,连忙的喊了医生进来,等到医生再是加了一些药,她才是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她睁着一双眼睛,好像是要看清什么,可是最后却仍是敌不过那些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睡意。
其实她是想要多看看他的,一眼就好。
还有,他刚才对于别人所说的,明知道是假的,但她的心还是被装满了。
她做梦都是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与他会有这样的关系,这般的亲密,真的好,假的也罢,这样就够了。
再是一次醒来,似乎又是一天过去了,余朵知道自己现在昏睡的多,醒的却是一天比一天少。
其实这样也好。
至少的疼的时候,也就是那么一时,而不是永无止境,不然她的生命,又会多么的绝望。
“江先生,您爱人的治疗情况……”
医生的话,让余朵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她仍是安静的躺着,不能说话,也是不想说。
可能没有一个人可以直白面对自己的死亡,哪怕真的做好了心理准备,怕死本就是人的本能。
突然的,她的手指被人轻轻握住了,这种熟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她的生命各处了。
暖在她冰冷的手指,也是安在了她的心脏之间,再是破冰而出。
或许他们都以为她没有醒吧,不醒就不醒吧,不知道也就当不知道吧。
“请继续说。”
江远之轻轻握了握余朵的指尖,心中却是莫名的多出一些难忍的压抑。
“她现在不太好。”
医生其实有些不敢直视江远之的眼睛,或许真的就是因为长久上位的原因,这位身上的气势,确实是十分的强势。
“不太好?”江远之不明白,“你不是昨天还说,她恢复的不错吗,怎么又忽然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