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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星罗城郊区。
和斗罗大陆那边唐门总部的低调不同,星罗帝国这边的唐门总部,建筑恢宏,规模远超日月联邦那边的总部。整片建筑群占地超过千亩,从空中俯瞰像一座小城市。
高塔、大殿、楼阁、演武场、魂导工坊、仓库、宿舍——应有尽有,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一片缓坡上。
建筑风格糅合了星罗帝国本土的特色和唐门传统的元素。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正门是一座三开间的牌楼,高约二十米,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唐门”两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
这里不只是唐门星罗帝国分部的驻地,更是星罗帝国魂导科技的心脏。
每天有数以千计的客商从星罗帝国各地甚至从大陆另一头赶来,在这里采购军用民用的魂导器。从魂导步枪到魂导列车,从家用魂导灯到军用魂导通讯设备——每一样东西的底子里,都有唐门技术的影子。
大门处并没有人把守。
不是不设防,而是不需要。
唐门这两个字,在这块大陆上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没有人敢在唐门闹事,没有势力敢在唐门撒野。
但今天,有人来了。
天空中传来一声轰鸣。
不是雷声,不是爆炸声,而是一种更沉重的、更密集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天上擂响了一面巨大的战鼓,鼓声从云端坠落,砸在地面上,震得整片建筑群的琉璃瓦都在微微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声音吸引过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道光。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从天际划过,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条模糊的光尾。光尾从东方的天空中拉下来,像一颗流星坠落,拖着长长的尾焰,直直地朝着唐门总部的正门砸了下来。
轰——!
赤红色的人形机甲落在正门前的广场上,六米多高的身躯砸在青石地面上,砸出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圆形坑洞。碎石和灰尘向四周飞溅,冲击波将牌楼两侧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通体鲜红的装甲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流线型的设计让它在静止的状态下都显得像是随时会动起来的猎豹。装甲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每一块甲片的弧线都精确到了毫厘,像是被最顶级的工匠用最苛刻的标准打磨出来的艺术品。
但此刻,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件艺术品。
小红的双眼亮着,两枚拳头大小的魂导晶体迸射出两道血红色的光束,在阳光下依旧刺目。它的胸腔微微起伏,动力炉的轰鸣声通过装甲的传导在空气中震荡,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巨兽在呼吸。
机甲抬起右臂,五指握拳,拳面上的装甲一片片收紧,关节处的魂导列阵依次亮起,发出尖锐的充能声。
然后一拳砸了出去。
不是砸向人,不是砸向建筑,而是砸向正门牌楼上方那块巨大的匾额。
拳头砸在匾额上的瞬间,木质结构的匾额从中间断裂,碎木向四周飞溅。
那“唐门”两个大字被一拳打碎,“唐”字的上半截飞出去,砸在牌楼的柱子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门”字的下半截还挂在匾额的残骸上,在风中晃了两下,终于也掉了下来。
匾额的碎片落了一地,碎木屑在广场上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剧烈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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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楼后面的广场上,正在晨练的唐门弟子们纷纷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演武场上,正在对练的两个人收住了拳脚,面面相觑。魂导工坊里,正在调试机甲的技师们从窗户探出头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大殿内,一群人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穿着唐门执事服的老人,面色阴沉,眉头紧锁。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有穿着唐门弟子服的年轻人,有穿着商人服饰的客商,有穿着星罗帝国官员制服的人,还有一些一看就是来采购魂导器的散客。
这里是星罗帝国的军火供应商总部。
每天在这里进出的,不只有唐门弟子,还有来自星罗帝国各地的商人和官员。
此刻,所有人都茫然地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广场上那台赤红色的机甲,看着地上那堆碎成渣的匾额碎片。
一个穿着华服的商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台机甲双眼的血红色光芒,又把嘴闭上了。
一个穿着星罗帝国官服的中年人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身边的唐门执事,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但那个执事的脸色比他还要难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牧野的声音从小红内部传出来,经过扩音魂导器的处理,变得低沉而浑厚,在广场上回荡,震得那些琉璃瓦又在簌簌发抖。
“今日,是我本体宗与唐门之间的恩怨。”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无关人员——”
他顿了顿。
“全部滚开!”
最后两个字炸开的瞬间,小红的双眼迸射出两道更亮的光束,血红色的光芒扫过广场,在每个人的脸上都留下一道红影。
动力炉的轰鸣声骤然拔高,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尖锐的啸叫,机甲的胸腔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出来。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些穿着商人服饰的客商们开始动了。
不是走,是跑。
有人提着衣摆跑,有人抱着公文包跑,有人连鞋都跑掉了一只也没回头捡。
一个胖乎乎的商人跑了两步就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膝盖上的裤子破了一个大洞,血从破洞里渗出来,他看都没看一眼。
那些穿着星罗帝国官服的人走得不快,但步伐很急。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无奈,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不想惹麻烦。
唐门得罪不起,本体宗看起来也不好惹,两尊大神打架,最好的选择就是离远一点。
一个年轻的官员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台赤红色的机甲,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他身边的老官员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低声说了一句“不想死就快走”,拽着他快步离开了。
不到一分钟,大殿门口的人走了个七七八八。
只剩下唐门的人。
那些穿着唐门弟子服的年轻人,那些穿着执事服的老人,还有几个从大殿深处走出来的、面色阴沉的长老。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台机甲上,落在机甲脚边那堆匾额碎片上,落在机甲身后那个巨大的坑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