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恩夜辉听着,眼中越来越亮。
她明白了。
司徒玄说的这套武学,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的泰坦巨猿武魂,最擅长的就是肉身力量和防御。如果再加上北斗神拳的点穴之术,再加上那种叫做“斗气”的特殊力量——
她的实力,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她抬起头,望向司徒玄。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感激和坚定。
“玄哥,我学。”
她的声音,不再轻软,不再小心翼翼。
而是带着一股力量。
一股属于泰坦巨猿的力量。
司徒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好。”
他说:
“那我教你。”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原恩夜辉:
“不过,你要记住。”
“这门武学,是杀人之术。”
“学了它,你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原恩夜辉望着他,望着那双淡漠却深邃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不回头。”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只要能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
司徒玄看着她,眼中的柔和又深了几分。
这个丫头,比他想象的更有决心。
“好。”
他说:“那现在,我开始教你。”
“第一课——呼吸法。”
......
接近傍晚时分,星罗大酒店的门口,一辆辆豪华礼宾车缓缓驶来,整齐地排列在门前。
那些车辆通体漆黑,车身修长,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每一辆车的车头上,都镶嵌着星罗帝国的皇室徽章——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白虎,象征着皇室的威严与荣耀。
车门打开,身穿统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等待着贵宾们的到来。
这是星罗帝国皇帝亲自接见使团的规格。
最高规格。
酒店大堂里,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日月联邦使团的成员们陆续下楼,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他们大多穿着正式的礼服,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长裙曳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种外交场合特有的、不卑不亢的笑容。
潘文站在大堂中央,手里拿着一份名单,逐一核对人员。
“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师生们,这边集合。”
“军部的各位,请往这边。”
“随队的技术人员,跟紧队伍。”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将混乱的人群梳理得井井有条。
而在大堂的另一侧,另一群人也在聚集。
史莱克学院。
蔡月儿站在最前方,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一战留下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复——但她的气场,依旧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双眼睛扫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
舞长空站在一旁,一身白衣如雪,天蓝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平静,偶尔扫过那些学员,偶尔望向大堂的电梯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而在他们身后,六道身影站在一起。
唐舞麟、谢邂、叶星澜、乐正宇、许小言、徐笠智。
唐舞麟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礼服,剪裁合身,将他挺拔的身形完美地展现出来。他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露出那张俊美得近乎完美的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哪怕是不考虑气质,他也是那么的俊美。
他的觉醒蓝银皇之后,整个人更是多了几分高贵的气质。
站在那里,如同一幅画。
谢邂站在他身边,一身墨绿色的礼服,配上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整个人透着几分神秘的气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知在想什么。
乐正宇站在一旁,一身白色礼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他的相貌非常英俊,金色的短发,金色的眼眸,暗金色的瞳孔——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神圣的光芒之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叶星澜站在他身边,金色的长发披散,蔚蓝色的大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穿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将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六人站在那里,如同一道风景线。
引得周围的人群频频侧目。
“史莱克学院的人,果然不一样。”
“那个金发的男生,好帅啊。”
“那个蓝衣服的男生更帅好吧?那脸,简直了。”
“那个蓝色头发的女生也好美,气质太好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但史莱克的众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出发的时间。
古月站在传灵塔的队伍中,一枝独秀。
她今天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款式简约,却将她清冷出尘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乌黑如瀑,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她的眼眸依旧是那种清冷的黑色,扫过周围时,带着几分疏离。
但她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电梯方向。
电梯门打开。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
然后,他们愣住了。
因为那道身影,太……太不一样了。
司徒玄走出电梯,一步步朝大堂走来。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礼服。
那礼服的款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领结,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鞋。
没有任何花纹。
没有任何装饰。
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但就是这样一身简单到极致的礼服,穿在他身上,却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震撼。
因为那礼服,根本遮不住他的身形。
近两米的身高,宽阔如虎踞的肩背,将西装的肩线撑得笔直。收束紧实的腰身,让西装的下摆自然地垂落,勾勒出一道完美的线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西裤的包裹下,愈发显得有力。
他走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陌刀。
锋芒毕露。
他的脸,棱角如斧凿刀刻,下颌线锐利如刀。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那纯黑色的礼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淡漠如冬日的深潭。
但此刻,在那淡漠之中,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转。
那是——凶厉。
是蛰伏在眼底的、随时可能撕裂平静的凶厉。
他就那样走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