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机甲大队的保护,接下来的行程就变得顺利而平淡。
两天后,在豪华巴车的搭乘下,他们终于抵达了星罗帝国首都,坐落在星罗大陆核心地带的星罗城。
星罗城面积广阔,但却有着在斗罗大陆已经非常罕见的城墙,看起来,更像是上古时代的城市。
城墙上还有着各种魂导武器作为防御体系,这更是近一步显现出了星罗帝国的不太平。
不过,进入城市内,熟悉的感觉就随之出现了。
街道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流,除了建筑风格和人们的穿着和斗罗大陆上略有不同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太不一样的地方。
坐了那么久的船,再加上舟车劳顿。
终于来到了一座大城市,让斗罗使团的众人都有种释然的感觉。
他们被安排在了豪华的星罗大酒店入住。
或许是为了补偿使团受到的惊吓,哪怕是唐舞麟他们那些学员,都被安排了非常豪华的套间。
星罗大酒店的建筑风格非常奢华,以金色和白色为主色调,到处都有种金碧辉煌的感觉。
司徒玄走入酒店包房。
门在身后自动关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顿住了。
房间很大,很豪华。金碧辉煌的装饰,柔软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星罗城繁华的夜景。
但这些都不是他顿住的原因。
他顿住的原因,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妖艳的女人。
她侧卧在柔软的床铺上,身着一袭半透明的薄纱长裙,那薄纱之下,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铺在枕头上,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愈发妩媚。
她的眼睛,正望着他。
媚眼如丝。
那眼神中,有期待,有渴望,有挑逗,还有一丝——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
她就那样望着他,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来啊,我等你好久了。
司徒玄站在门口,望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依旧淡漠如冬日的深潭。
那眼底,没有波澜。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雕塑。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笑。
一个很轻的笑,一个很淡的笑,一个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笑。
他迈开腿,朝着那张床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个女人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她坐了起来,动作优雅而缓慢,让那薄纱下的曲线更加诱人。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她已经培训过了。
她知道该怎么做。
她知道如何让男人沦陷,如何让男人疯狂,如何让男人在她的温柔乡里,忘记一切。
她看着那个走来的男人,看着那近两米的身高,看着那如同山峦般的轮廓,看着那古铜色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的伤痕——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魅力。
那是一种原始的魅力,一种野性的魅力,一种让人想要臣服的魅力。
她忽然觉得,这次任务,或许不是任务。
或许,是一种享受。
她抬起双手,那双藕臂白皙纤细,如同玉雕。
她张开双臂,等待着那个男人投入她的怀抱。
等待着那个男人将她压在身下。
等待着那个男人——
下一刻。
“啊——!”
一声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那只手,没有抱住她。
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五指张开,狠狠攥住那一头柔顺的长发,然后——向上提起!
她的头,被迫仰起。
她的脸,被迫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眼睛,正俯瞰着她。
那双眼睛,依旧淡漠如深潭。
但那眼底,却有一丝光芒在跳动。
那光芒,不是欲望,不是贪婪,不是疯狂。
是——玩味。
是——嘲讽。
是——不屑。
司徒玄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耳中:
“司马家还真是煞费苦心。”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笑。
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
“准备了这么一件‘好礼’。”
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疼,虽然头皮确实很疼。
是因为恐惧。
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
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
那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掠食者俯视猎物时的平静。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诱惑的。
不是她能够掌控的。
不是她能够——接近的。
她的嘴唇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徒玄看着她,看着那张精致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看着那双媚眼此刻满是惊骇,看着那颤抖的红唇——
他笑了。
那笑容,愈发明显。
“说吧。”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司马蓝潇,想让你做什么?”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颤抖:
“他……他让我……伺候您……”
“伺候?”
司徒玄歪了歪头,那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怎么伺候?”
女人的脸,瞬间涨红。
不是因为羞涩,是因为恐惧。
因为她听出了那句话中的嘲讽。
这个男人,在戏弄她。
在把她当成一个笑话。
在把她当成一只蝼蚁。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求……求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您放过我……我只是……我只是奉命行事……”
司徒玄看着她,看着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了手。
女人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抬头看那个男人一眼。
司徒玄转过身,走向窗边。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繁华的夜景。
星罗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如同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回去告诉司马蓝潇。”
“下次送礼物,送点有价值的。”
“这种——”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没意思。”
女人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望着那道站在窗边的背影。
那背影,如同一柄出鞘的陌刀,锋芒毕露。
她不敢再停留。
她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关闭,发出“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