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赵二虽说爱钱但却不经审。没用多大刑罚,就吓得瘫了,尿了一裤裆,全都如实招了。结果二十万全部没收上交。”
“案子按法申报详准之后,将赵二发配东海岸,与倭寇较量去了,也算给他留了一条狗命。郑总籍贯不详,有众乡邻拉到义地掩埋。余二则判了自杀,死有余辜。既死不究,被家人拉回华阳,埋葬了事。”
”天大一个案子,就这样轻而易举两天处理完结。原来青天就在这里,能人就在这里,众黎民拍手叫好。没了这姓郑里的整天捣乱,小地方清净不少。百姓们吃了上顿没下顿,穷日子就够过得了没了郑总,,众位也能睡上一个安生觉。”
“众乡绅为表心意,特的定制了一把伞,送到衙门里去。衙门里的官员一看这伞送来了,兴奋地不知如何是好。话说人就怕运气不行,只要有了运气,想啥有啥。”
“官员心里其实早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有民意,有个能拿得出手的政绩,弄个上升的资本。这不万民伞就送上来了。这官员自然欢喜无比,喜上眉梢。眉头上都喜成几个撮扭。”
“官员一高兴,没用召人商议,一言而定鼎,免了这城南的厘税。又就在衙门院子里,摆了两桌,颇有明镜高悬,清正廉洁,礼贤下士之做派。”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城里城外。接着又有其他地方也送来万民伞什么的,不过都没有饭了。不久,传到上面,就转任提拔去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真是众位百姓、大小官员都是全赢,欢呼一片。本是一件杀人凶案,却引出一段佳话。从此境域内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国泰民安,一片祥和景象。”
李四将案件的前前后后,统统告诉了周风。
“我都知道了,但是你可不要忘乎所以,一定要保持低调。继续夹着尾巴做人。”周风说罢,就挂了电话。
悦荟从外面回来,说道:“这个电话打的时间不短,事情都说完了吗?说完就继续开始干活。”
“咱们收拾一下,中回家了。”
“这些活儿干不完,怎么能回家啊?再说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悦荟说道。
敬业,认真,这是悦荟的本性。正派,老实,这是悦荟的天性。
周风在悦荟面前,好像真成了一位长者,煞有介事的说道:“你还听上瘾了,今天是不能讲的了。干什么都不能上瘾,你懂吗?欲知后事如何,再听下文分解。有时间了再给你讲说。现在没了兴致。”
悦荟说道:“既然不讲故事,那就认真干活,办公桌上这些活,干不完可是不能下班的。”
其实周风也是干事情的一把好手。之所以讲故事只不过是就想逗逗悦荟,使其高兴而已。别无他意。”
对于周风来说,算账并不陌生。当年噬魂山上,师父为他聘请的先生,就曾经专门用去三个月时间,专门练习算盘。各种算账的口诀,什么鸡兔同笼?什么斤乘留?等等尽传于周风。
周风也是学得滚瓜烂熟,牢记在心。不是夸耀,却像夸耀,假如周风不是继承了这商业集团,就是大街之上卖棉油去,也应当是一把好手。
当时两人也不说话,埋下头来,认真整理财务,分门别类,录入电脑。让人看起来一目了然。直到把活干完,收拾归当,方才罢休。周风出门一看,太阳早已落山,夜色已经升起。
周风说道:“怎么样,累了吧?不如我们就到前面巷子里吃点饭再回算了。”
悦荟答道:“干活哪能不累的。不过今天有你在这里,并没感到有什么累。”
“有人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此话果然不假。”周风戏谑道。
“不过,我对你说,时间越晚,越要回家吃饭。你想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全家人一定在等着我们用餐。你若在外面吃了,那不全家人都是白等了,你说奶奶生气不?”
周风想想也是,这小妮子人小鬼大,越认为她有两下子,她考虑问题反而越全面了。听了悦荟说话,周风心里越是高兴。
姜道成大哥曾对自己说过,讨老婆讨不对了,要毁三代。我这老婆算是找对了,家有贤妻夫祸少。
悦荟名牌高校的高材生,放到哪里都不差。看问题总是要未雨绸缪,自是胜过男人。能够超前盘算,总比临阵抱佛脚要强。想想这都是爹娘积下的阴德,愿父母在天之灵护佑儿孙,使我周家再次兴旺发达。周风也算暗暗的祈祷。
周风心里满意,小日子过得高兴,不知不觉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这一个多月,公司经营业绩增长,营收和利润都比上年同时期增加。几位经理也是整日围绕在周风身边,商量来商量去的出主意,谋策划,一心一意,同保少主。
周风也是谦虚谨慎,广纳善言,不懂就问,领导层拧成了一股绳。善待员工,扶弱济困,把员工们照顾的也是一个心悦诚服,非常的周到。员工们亦是知恩图报,建言献策,任劳任怨,把公司看成就是自己的家。
一言以蔽之,就是公司上下,就像一个大家庭,细说起来,比一个大家庭还要好。
奶奶作为董事长,看在眼里。心里想到,这个周风有两下子。原来还有点担心,毛头小子,千万不要是个银样镴枪头。将公司交给这小子,不知能否胜任?百年基业,千万不要毁到他手。
现在看来,后生可畏,可以放心的交班了。待等到,悦荟生下来一个大胖小子,老太婆我就只有含饴弄孙,颐养天年一事了。
奶奶又想到悦荟,不愧是大学堂出来的名牌学生,财务各项,整理的井井有条,有关财务制度,得到进一步完善。
夫妻两个,夫唱妇随,配合的天衣无缝。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横竖都是为了公司发展。奶奶不露声色,喜在心里。摊上这样一个孙子媳妇,真是烧了高香。鸾凤和鸣,老太婆我高枕无忧了。
悦荟可不是这样认为,偌大一个家业,只不过是一个守成。躺在这样一个基础之上,易被后人耻笑。借助奶奶搭好的台子,再闯出一片天地,方才是自己的能力。
二人就是睡在被窝里面,也没少商议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