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秦彻发现了一个小问题,那就是这次的双灾星居然不是他记忆力里的那两头!
不过来什么都一样,只要是君主级,那就得给我盘着。
“空间破碎——裁决!”
秦彻立于天穹,右手向下猛然一按。
在那十翼天使神权的加持下,原本无形的空间元素竟被强行压缩成了一柄长达千米的银色巨刃,带着斩裂维度的刺耳鸣叫,轰然贯穿了那头体型硕大的囚螭君主。
“嗷吼——!!!”
囚螭君主发出凄厉的咆哮,它那足以硬抗超阶魔法轰击的暗青色鳞甲,在银色巨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血如泉涌,如同一场腥臭的暴雨,瞬间染红了整片海域。
“兄弟们,秦大佬已经把路给咱们开好了,别让这两头畜生跑了!”莫凡站在霸下头顶,双目雷火交织,周身星宫疯狂衔接。
“天焰葬礼——岩浆洗礼!”
莫凡怒吼一声,漫天火雨坠落,不仅是他的攻击,更有成千上万名重燃斗志的军法师和猎法师齐声呐喊。火滋、雷印、烈拳,无数中低阶魔法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魔能潮汐,紧随秦彻的剑光之后。
“为了厦城!杀!”
一名断了左臂的军官咆哮着,指挥着身后的阵组发起了冲锋。
憋屈了数日的恐惧与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矛。
两尊君主级海妖在秦彻的压制下,速度慢如蜗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平时如蝼蚁般的人类,用无数魔法光辉将其淹没。
“光落曼丈——神圣审判!”
集美学府的几位高阶光系导师也没闲着,光系星座迅速构建,漫天金色的箭矢如雨般落下,封死了另一头骸骨珊王的所有退路。
“砰!!!”
在那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以及秦彻的压制下,两头曾经主宰厦城噩梦的君主级海妖,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当最后一抹海妖的气息被阳光蒸发,整座厦城爆发出了一阵足以震碎云霄的欢呼。
那种绝处逢生的热泪,洒满了每一寸被海水侵蚀过的土地。
七天后,厦城海防码头。
厦城的清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虽然废墟依旧触目惊心,但那种死气沉沉的阴霾已然消散。
阳光柔和地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带有帕特农神庙金葵花标志的巨型圣轮缓缓靠岸。
随着踏板降下,一队身着洁白侍女服、浑身散发着温润治愈波动的帕特农侍女缓缓走出。
她们所过之处,空气中弥漫着圣魂草的清香,让那些饱受战争创伤的法师们神情为之一松。
而在这支圣洁队伍的最前方,一名身披暗紫色薄纱长裙的女子,正迈着优雅而极具侵略性的步履走来。
她有着一头如黑色缎子般的卷发,面容精致得如同上天最杰出的刻品,那一双如狐狸般妩媚却又深邃的眼眸,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那一袭黑衣的秦彻身上。
“我的大英雄,哪怕是在东方的废墟里,你身上那股不安分的气息还是那么迷人。”
阿莎蕊雅轻笑一声,在无数猎法师痴迷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秦彻面前。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带着勾人魂魄气息的眼睛在秦彻背后的空气里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那尚未完全收敛的天使威压。
“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沙利叶的力量,被你融合得真够彻底的。”
秦彻看着眼前这位总是游走在光暗边缘的小妖精,紧绷的心弦也不自觉放松了几分:
“阿莎蕊雅,帕特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这种规模的治疗团,帕米诗也舍得放出来?”
“她当然舍不得,但这可是神女候选人的旨意。”阿莎蕊雅走近一步,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替秦彻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
两人相距极近,那股若有若无的暗香让周围不少正准备上来搭讪的法师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凑到秦彻耳畔,温热的呼吸带着一种酥麻的触感,声音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严肃:
“秦彻,心夏赢了……就在三天前,殿母帕米诗已经决定了。”
秦彻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向阿莎蕊雅,沉声道:“你是说……”
“没错。”阿莎蕊雅抬起头,目光越过波涛汹涌的海平面,直视遥远的希腊方向,“半个月后,雅典卫城将开启万年来最宏大的典礼,我的妹妹叶心夏,将正式加冕成为帕特农神庙的新任神女,执掌那足以令禁咒法师都跪拜的复活神权。”
秦彻的心头一震。
这一刻,他想到的不是神权的巅峰,而是那个总是坐在轮椅上、笑容甜美文静的少女,在通往那个王座的路上,到底染红了多少台阶。
“这不是惊喜吗?”秦彻低声道。
“对于你我来说,是惊喜,但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绝望。”
阿莎蕊雅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手指在秦彻的胸膛上轻轻一点,“加冕礼上,会有不少老朋友到场,心夏让我带话给你……”
“她在帕特农的山巅,想送你一份大礼。”
秦彻听着这句话,心中一暖。
“她送我大礼?应该是我送她才对。”秦彻反手握住阿莎蕊雅那不安分的小手,笑道:“那你呢?心夏成为神女后,你有什么打算?”
阿莎蕊雅沉默了一瞬,随后戳了戳趴在自己肩头的黑龙大帝。
“当然是给奥斯汀修补灵魂,别忘了,你这一年都没来帕特农,奥斯汀都以为你死了。”
想起老早以前给黑龙大帝画得饼,秦彻不由得老脸一红。
没办法,那段时间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