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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9章 如何抉择,确实畜生
    “不,我是你嫂子。”

    安瑶想要抽回被姜源握住的手,但是却没有抽动,反而被对方握的更紧了。

    “跟他和离,你就不是我嫂子了。”

    “你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姜源微微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身前,“我就不相信,你看不清我对你的感情。”

    “明明我才是最先遇见你的人,我才是那个最喜欢你的人,可是你却嫁给他了。”

    “安瑶,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看着你跟他并肩,看着你跟他同床共枕,我心如刀割。”

    “可是我却不得不忍受,其实我早就知道他纳妾了,甚至我还推动了这一切。”

    “你……”

    安瑶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何不这么做?”

    姜源嘴角勾出一抹恶劣的笑意,“我若不这么做,难道还要看着他跟你双宿双飞吗?”

    “嫂子,我没有那么大度!”

    “你,你卑鄙!”

    安瑶气的脸都红了,她本以为姜源是见她被姜南冷落,才对她起心动念,却没想到对方的想法竟然这么早,而且手段卑劣。

    “嫂子,我可从未说过我是什么好人呐!”

    姜源眼神灼热,死死的盯着安瑶,又向她靠近了几分,“毕竟,谁家好人会觊觎自己的嫂子呢!”

    “你……”

    安瑶脸色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嫂子,嫁给我,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我可不是二哥那个废物,只知道靠着家里。”

    “你跟着我,过得只会比现在更好。”

    比现在更好?

    安瑶看着姜源眼底的势在必得,她咬了咬牙,艰难的开口,“姜源,你们姜家都要被抄家了,你凭什么保证让我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

    “我都要跟姜南和离了,又怎么会在跳入你这个火坑!”

    “你不愿嫁给我,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姜源手上使力,死死的拽着安瑶,语气飘忽而尖锐,“嫂子,我是个商人。”

    “我何时做过亏本的买卖!”

    安瑶脸色煞白,虽然她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是这种局面,但是她还觉得屈辱。

    她咬了咬牙,缓缓的褪下外衫,“姜源,你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

    衣带掉落,香肩半露,心上人在眼前宽衣解带。

    姜源自问不是圣人,这一幕早就在梦中见过,如今视线了。

    他,“哭什么?”

    “跟着我,就这么让你委屈吗?”

    将人轻轻的搂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打在安瑶耳畔,安瑶咬紧牙关,生怕再说出什么激怒姜源的话。

    ……

    天光渐明。

    安瑶强忍着身子不适,捡起衣服,从姜源的院子离开。

    心惊胆战了一夜的丫鬟,见安瑶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夫人。”

    “给我烧水,我要沐浴,另外今日盯着一点外边的情况。”

    姜源的动作比安瑶想象的还要快,亦或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安瑶和离。

    安瑶沐浴完,刚用过早饭,就见管家匆匆而来。

    “二少夫人,您娘家来人了。”

    芳华院。

    春柳打发了来报信的小厮,进了屋对姜揽月说道:“大小姐,安家来人了,说要让二少夫人跟二少爷和离,他们要将二少夫人领回去。”

    “和离?”

    姜揽月放下手中的书,挑了挑眉,“我那位二嫂竟然有勇气和离?”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不知为何,姜揽月突然想起了姜源那张脸,他觊觎安瑶多时,他就能这么看着安瑶离开?

    “二少爷还有三少爷如今都在前院花厅,二少爷让人来找您过去。”

    “走,去凑凑热闹。”

    难得有点热闹,她可不能错过。

    姜揽月来到前院,安瑶的母亲已经开始指着姜南怒骂。

    “安瑶还年轻,难道你要她守着你这个罪臣之后过一辈子吗?”

    “她既然嫁给我,那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要和离,做梦去吧!”

    姜南冷笑一声,“岳母大人,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收了我一万两银子,将她卖给我的。”

    “如今想要把人带回去,岂有这种道理。”

    “你混说什么!”

    安瑶娘怒目而视,“什么卖给你的,那是你给安瑶的聘礼,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你,要你一万两已经便宜你了。”

    “她在姜家伺候你这么多年,你宠妾灭妻,害的安瑶丢了一个孩子,我没去官府告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今日,我们和离定了,你若是不同意,我们就去官府告你。”

    “岂有此理!”

    姜南怒极,“就她这种货色,要不是你们当初讹我,我才不会娶她呢!”

    “大字不识一个,市侩贪财,谁会娶她。”

    “今日你要和离也成,把当初我给你们的一万两银子拿回来。”

    “我呸!”

    “你怎么好意思舔着大脸说出这种话的,怎么你睡我们姑娘这么多年白睡的吗?”

    “姜南,你要是个男人,你就赶紧签和离书,否则我这就去官府。”

    这直白粗鄙的话,将安瑶仅剩的那点自尊踩在了脚下,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底一点点被绝望湮没。

    此时的她,在母亲和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眼中,就是一个明码标价的货物。

    如今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去估量她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无人将她当成一个人。

    “姜揽月,人家都欺负上门了,你就一声不吭吗?”

    姜南看着姜揽月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热闹,他调转矛头,冲着姜揽月咆哮。

    “这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干?”

    姜揽月翻了个白眼,“二嫂又不是我给你娶的,如今自然轮不到我管。”

    “你不是很能耐吗?”

    姜南恶意满满,想要让姜揽月对上安瑶的娘,“这个疯婆子都欺负到你脸上了。”

    “姜南,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姜揽月动了动手腕,“你若是听不懂,我不介意帮你听懂。”

    她的手上还缠着包裹伤口的白布,但姜南还是被吓到了。

    姜南脸色一白,他想起被姜揽月拳头支配的恐惧,向后一步,“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不过,人家说的也没错。”

    “人家姑娘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对人家不好,想要和离,如今你还绑着人家。”

    “还跟人家要回聘礼,简直比你爹还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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