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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228.一番话的两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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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228.一番话的两番意思

    一只狐狸正高高跳起,然后窜进了树丛中。

    梅昭昭打了个滚,四脚朝天的看著天上的太阳,秋日的阳光还算有些暖意,照在身上尚且能体会到夏日的余味。

    当狐狸真好啊。

    每天吃饱了就是晒太阳睡觉,不用给合欢门打黑工,也不用被该死的动静吵醒。

    梅昭昭最开始还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是一只狐狸。

    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她觉得当狐狸比做人舒服多了。

    「昭昭。」

    狐仙走了过来,抓著梅昭昭的脖子,将梅昭昭提了起来。

    「冉冉姐,怎么了?」

    「距离化形,还差多远?」

    梅昭昭抬起自己的爪子,画了个圈:「还差一点点。」

    修仙界里面,五境这个关卡卡个几十年是常有的事情,她自摸不到自己的道到现在已经摸到了道的边才过几年,算是修道极快的了。

    说一句她梅昭昭是天才也不为过!

    「那为何不勤加修行?」

    梅昭昭心想修道有什么好的,太累狐了。

    五境之后还有六境,五十岁前抵达五境可称天才,三百岁前渡开阳雷劫后抵达六境也可称之为天才。

    但即便这么多天赋异禀之人,到最后成为瑶光的也才寥寥几人而已。

    梅昭昭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修道死路一条,每天整点好吃的才是正事。

    狐冉冉道:「狐主说了,东海群仙宴,你代狐主去一趟。」

    「不要啦,我都还没有化形误。」

    「狐主之令,可是不允拒绝的。」

    梅昭昭只好道:「那好吧。」

    她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狐冉冉这便给梅昭昭解释群仙宴是个什么来历。

    说是群仙宴,实际上这个宴会并不是由仙人来举办的,甚至不是由人来举办的,而是由东海之蛟举办的海上盛宴。

    几十年一次,具体就是叫各族之人去蛟龙宫吃吃喝喝,联络一下感情,顺便告诉其它人,我们蛟族都是忠厚人,人族我们不招惹,其他族也是。

    梅昭昭一想,这活儿倒是轻松,过去代表狐主走个过场就行,别人知道她是狐主的狐,自然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于是点点狐狸头。

    「此番若是升仙洞出了什么宝贝,只要与你有缘,也可随便取来。」

    狐冉冉似想到了什么,很认真的与梅昭昭道:「出去了,威风点,别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你代表的是妖主,知道吗?」

    路长远迷茫地睁开眼。

    一团红遮住了视线,鼻腔中传来芬芳之味。

    滑嫩之感死死地包裹住了他,路长远本能的便觉得是冷莫鸢又在搞什么鬼。

    「莫...

    「,~~~~~~~~~~~

    话还未说完,路长远便瞧见了一张泛红的俏脸。

    「嫁衣?」

    姜嫁衣轻轻的嗯了一声:「长安门主,身体可还舒畅吗?」

    路长远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是趴在姜嫁衣身上的,所瞧见的那一抹红便是剑仙的肚兜,肚兜柔软的触感带著些许温热之感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呢。

    「昨日见长安门主晕倒过去,有些不放心,我便在此地留了一晚,替门主活络气血。」

    姜嫁衣泛起唇:「长安门主没事便好。」

    路长远沉默了一下,道:「神魂有伤,活络气血是无用的。」

    「总归是有好处的。」

    姜嫁衣一口咬定活络气血有用,路长远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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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无论怎么想,活络气血也该是盘坐在前后,后方之人运功之类的,现在这样面对面的抱著窝在床上,你还笑得离奇,怎么看都像是出了事才对。

    路长远还是第一次看见姜嫁衣如此笑,少女红著脸笑的自然是好看的,但就是在那好看中,似还有一丝宠溺感。

    见鬼了。

    路长远撑起身体,这才猛地警觉自己没穿衣服。

    「我......没做什么吧。」

    姜嫁衣面色正经,语气自然。

    「衣裳湿透了,我替门主褪了去,但我准备离去的时候,门主一把抓住我,随后更是一边喊莫鸢一般抱著我呢,可是做梦梦见了莫鸢?」

    路长远茫然地皱起了眉。

    真的假的。

    红衣剑仙振振有词:「无妨的,人生来就不著寸缕,长安门主你也说过,修行者不拘小节,既醒了,就起来吧,莫鸢等会该来送早食了。」

    路长远也就只好起床,穿好衣裳这才微妙地开口:「小节该拘还是得......罢了。」

    造孽。

    以前太上的时候看少女没穿衣服就跟看没穿衣服的骷髅一样,现在自是和以前半点不同的。

    现在这《五欲六尘化心诀》动的可欢快了。

    但若是要以这话来训诫姜嫁衣,好似又没这个必要。

    姜嫁衣虽不知路长远具体在想什么,但也能猜个大概。

    此刻她也心虚的很。

    她一贯不会说谎,只希望长安门主别看出什么来。

    红衣剑仙觉得现在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大约是比她自己的衣服还要红一些。

    实际上路长远确实没看出什么来。

    因为路长远现在满脑子只有那个孽徒。

    路长远突然道:「有一事需嫁衣你下山一趟。」

    姜嫁衣点头,这便做贼心虚的离开了房间,随后到隔壁把自己的木剑拿起,这才松了口气。

    秋日的阳光打在少女的脸上,终于消磨掉了她脸上最后一丝红晕。

    红衣剑仙捏了捏自己的木剑,轻声道:「像小孩子一样。」

    有淡淡的声音自山顶而来:「什么像小孩子一样?」

    冷莫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一双眼冷冷的看著姜嫁衣。

    姜嫁衣半点不怵她。

    「你在四周下了玄道的禁制,你是要囚禁长安门主?」

    红衣无风自动了起来。

    冷莫鸢道:「给师尊疗伤罢了,师尊伤好了,禁制自然会撤去,否则依师尊的性子,伤不好也是不会待在天山的,他与你,又或者是与我相处得都不自在。」

    姜嫁衣心想明明昨日相处的很自在,长安门主枕著也很舒适。

    「随你如何说,但是莫鸢你别忘了,你无论如何说,都是长安门主名正言顺的弟子,如此对待自己的师尊,说出去会惹得天下人笑话。」

    承载了道与法的衣钵传人真正的含义便是,哪怕是被师父逐出师门,那份联系也不会断绝。

    感情会在日复一日生活中消弭,道与法不会。

    冷莫鸢冷冷地道:「如今你倒是不说自己才是真正的弟子了?」

    姜嫁衣含著笑:「我本就不是,长安门主说过,与我没有弟子的缘分。」

    那到底有的是什么缘分呢?

    红衣剑仙也不明白。

    「确如此。」

    冷莫鸢走进了房楼,一番话说出来的意思和听见之人理解的意思是不一样的。

    至少冷莫鸢听见的,便是师尊早就确定只会有自己一个弟子了。

    那师尊便一直是在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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