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心怔愣过后,立马拒绝,她疯狂摇头,嘴里发出“嗯嗯嗯。”的拒绝声。
对此,君元基不语,只一味没命的咳嗽,好似一下秒就要背过去气去。
安心哪还忍心再次拒绝,毕竟守着他,才放心。
“好。”安心乖顺的点头,回到内室,安心先帮其诊脉。
身子确实不太好,甚至还有了亏空之态。
安心蹙眉,“哥哥,你可是受伤了?身子怎么如此虚弱。”说罢就伸手解他的衣服,要检查他的身体。
看着安心那紧张他的模样,君元基满意的闭上眼。
身子后仰,下巴微抬,双手撑床。
活脱脱……一副任君采撷之态。
加之嘴角那似有若无的愉悦,怎么看,怎么浪。
“堂堂君家家主,永安侯,非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一副妾室做派。”
屋顶上,曹澄掀了一个瓦片,看的直摇头。
筹谋这么久,童养夫都定下来了,还色诱,真是不堪入目。
“不堪入目!”
君石君木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的看着,那您老倒是走啊。
面对曹澄,他们是拦也不敢拦,说也不敢说,只恨不得自己真的是根木头,是块石头。
并在心中不断祈祷,主子不要发现,不然他们两个小命休矣。
君元基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扒了自己的衣服。
当安心的手覆在他身上,柔软温热的的真实感,让他激动的身子猛然紧绷起来,甚至开始颤栗。
野兽岂能容忍猎物长时间的离开它的视线。
心儿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骤然僵硬和颤栗的反应,让安心紧张不已,“可是难受?”
她的力道那么轻,怎么就疼成这样?
难道有内伤?可刚诊脉时没发觉啊。
安心手上力度加重,实实在在落在他的胸口,腹部,甚至是下腹,有节奏的按压,每按一下,都要问一句:“这里可疼?”
她丝毫不清楚,她此时的行为有多危险。
酥麻感从每一块被她触碰到的肌肤处炸开,沿着脊椎疯狂攀升,直冲天灵盖。
肌肉的每一丝纹路,都极速的收缩颤栗,皮肤上涌起一层鸡皮疙瘩。
每一根头发都竖了起来。
君元基死死闭上眼,紧紧抿着薄唇,努力压制着汹涌澎湃的心绪。
心脏在胸腔疯狂擂鼓,撞击,血液疯狂的咆哮,冲击到耳膜,整个世界只剩下嗡鸣。
他想阻止,又无比贪婪的感受她的触碰与温度。
安心的手掌太轻又太重,轻到,没有拥她入怀的满足感,又重到,压的他无法呼吸。
随着安心的手越来越往下,君元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折磨中带着极致的兴奋,兴奋的让他指尖都在细微颤抖。
安心抬眸,就见他紧闭双眼,一副痛苦模样,额头甚至渗出汗来,更加的担心慌乱。
“哥哥,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哪里疼,你告诉我。”安心急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屋顶上,曹澄看着某人已经起立的分身,惊住了。
不是说不太行吗?
不是说除了安心没人会愿意嫁给他吗?
小兔崽子,竟然骗他。
让他厚着脸皮去找师妹讨药,还被师妹奚落,想老来俏,笑他是个老不正经。
几千里奔袭啊,为了君家后继有人,他拼了老命的赶路,结果嘞,棒棒的,直溜的,小家伙简直不要太棒。
曹澄气的一个用力,脚下瓦片碎了一片。
“咔嚓一声,如同一盆冷水,足以让君元基冷静下来。
他伸手把安心捞在怀里,宽阔的胸膛几乎把安心整个人都抱住。
抬眸往上,眼底已全无方才的悸动失神,只剩一片刺骨冰寒。
“谁在哪里?”
安心一听,心下一沉,难道西域人还不死心,还在追杀哥哥。
她紧紧的缩在君元基怀里,她不能拖后腿,给哥哥添麻烦。
片刻后,“喵!”声传来。
君元基却未有丝毫放松,眼神依旧盯着屋顶方向。
安心却心下一松,“原来是猫啊。”
曹澄知道君元基不信,也不指望他信,就是为了阻止他气血翻涌,上头做出什么难以挽回之事。
依照这崽子的状态,稍后,指不定一会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必须阻止,不然皇帝肯定饶不了他这头猪。
白菜可以拱,但也到丰收之时,得主家同意。
安心在皇帝眼里,显然还是小孩子,不会让她早早嫁人,也不会让受欺负。
感受到君元基依旧紧绷的身子,安心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哥哥,不用紧张,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