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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五点左右天就黑了。提前到来的夜晚,无疑给有些人提供了方便。
维多利亚来到约定地点。维克多已经等在那里——路灯下,他对着夜空吐出一口烟,仿佛要驱散冬夜的寒意。随后,他的视线越过人群,望向了她。
他们在市中心皮尔特洛大街的温斯科尔大教堂见了面。这是一座古老的红砖建筑,上世纪的遗产。他挥手,她走过去,两人进入教堂,在角落的木长凳上坐下。
长凳前方,虔诚的教徒们在这里点燃蜡烛,向上帝祷告。
注视着他们,维克多百无聊赖地问:
“真意外,你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
“中立区。”维多利亚说,上次的暧昧并没有在她的语气留下丝毫余韵,即便这次是她主动邀请,也仍旧保持着平静,“你有未婚妻,又在竞选,我认为我不能让你难做,需要选一个适当的地方。”
维多利亚说话时,维克多注意到一根蜡烛忽闪了几下,差点熄灭,不过他并没有在意,而是颇为不经意地补充说:
“或许,选一个适当的地方,还不如不见面。”
蜡烛熄灭了,就像是维多利亚突然沉默了一下,直到过了好一阵,她才重新开口。
“我只是想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想做点别的,克伦威尔。”
“啊,当然。我也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毕竟,你也是给钱的。所以,让我们言归正传,你今天上午跟我说,你有办法了,那么是什么办法呢?”
维克多转向她,脸上展露着温和的笑容。
然而,面对他的笑容,维多利亚却再次沉默了。她看了他一会,随即突然转过头去,看向了正在祈祷的教徒。
“聊天。”她说,就像是她真以为这是个很好的办法似的,但她的行为出卖了她。
不过维克多不以为意。
“好吧,聊天。不过聊天之前,你可能得跟我道歉,或者说,跟我的妻子道歉。”
“为什么?”
出乎意料的话,让维多利亚重新转向他。
她看到他颇为烦闷似的学着她,不再看她,看向了正在祈祷的教徒。
“今天你有点突然了,让我的妻子误会了,她觉得我们有点不妙的联系,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怔了一秒,然后皱了皱眉,“那你没跟她解释吗?”
“解释了,我跟她说这是无稽之谈。”
“她不信?”
“你指望她能相信你吗?而且…”
说到这里,维克多终于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她。
“就算现在我们真没有发生过什么,但对于我妻子而言,你说的那番话,本就有点诡异,让她能坚信我们即便现在没有,将来也会。”
其实话一出口,维多利亚便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愚蠢了,脸上露出了歉意。
“抱歉,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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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事情已经发生了。”维克多后仰,靠在了椅背上,显得很是洒脱,“不过我想这应该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没办法,我的妻子是个傻瓜,但同样是我生命中的挚爱,我不可能让她在焦虑中生活的。”
维克多说这话时,情真意切。
可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维多利亚却突然聊不下去了,她望向了一对夫妻,他们笑着走进教堂,经过两人时,妻子还笑着向她点了点头,似乎是将他们误认为了一对情侣。接着,她看了一眼维克多,便似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走了。
维多利亚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是的,她被误会了,但却没有感到羞愧,反而鼻尖焦虑地微微耸动着,脱口而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那我就得在焦虑中生活了——”
实际上,维多利亚说的很冷静,但她偏偏感觉到了一种气愤,这个发现让她感到震惊,可又克制的很好,她并非故意,但现在一切摊开,她终究不想放过他。
于是,她并没有表现任何异样,只是低垂下头,在短暂沉默,趁维克多还未回答,陈述了一个事实。
“你的未婚妻那边,我会向她解释,或许她不相信,但开诚布公总归能消除一些疑虑。但这不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必须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听着像我不让你好过,你也不想让我好过?”
维多利亚感觉维克多所说的不再仅仅局限于她让他未婚妻误会这件事。
然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她觉得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了,也不能让他继续主导两人之间的语言方向,从而逃避她想要解决的问题。
况且,她约维克多出来,本来就不是为了破坏他的家庭。当然,这不是说她对维克多想要保护自己家庭的想法不理解,只是单纯觉得这两件事并不冲突,他可以保护自己的家庭,但她也不容忽视他正在让她在情感中失去平衡,任自己破碎却无所作为。
因此,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淡,很理性地回答:
“希望你的意思只是一种措词,克伦威尔。至少,我曾经没有给你写过一百多封情书,天天纠缠你。”
这话令维克多挑了挑眉,笑了笑:
“你总是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做什么?相信我,你真要解决问题,就应该把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忘掉。”
“我知道。”维多利亚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唇,陷入了回忆,“但要忘掉你,真的很难,克伦威尔。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找你了,不是吗?”
话落,两人陷入沉默。
维克多似乎也被她牵动了某些回忆,陷入了沉思,最后摇了摇头:
“归根结底,我们两个究竟谁是原告,究竟谁是被告才是关键的,我自认为可没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你却认为我对你做过太多,让你觉得难以忘却的事,对吗?”
说话时,维克多的眼睛往正前方看去,发现众多祈祷的教徒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起身,往着外面走去。离开前,她站在原地,用一双酒红色的眼瞳注视了他一会,随后拖着步子彻底消失了。
那是夏尔,她已经做完了。
这个发现让维克多同样站起身,朝着仍旧沉默着的维多利亚开口。
“算了。”他摇了摇头,“我不习惯在教堂里面聊这些事情,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闪烁着,像是在伺机而动。
“而且,我现在有个想法,或许能帮到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