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再次冲出洞府，很快买回了一小包地根粉。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尝试。
这一次，他先小心地将烈阳花粉末与少量地根粉混合。
利用地根粉的稳定土性，初步安抚那狂暴的火力。
然后，再缓缓加入经过初步炼制的墨浆草汁液......
奇迹发生了！
在地根粉的调和下，烈阳花的狂暴药力似乎被稍稍束缚，不再那么剧烈地排斥墨浆草的汁液。
墨浆草那温和的水性灵韵，也开始慢慢包裹住被地根粉稳定的火性能量团。
虽然，过程依旧需要极其精细的温度控制和灵力引导。
但至少，没有再出现剧烈的排斥和药性湮灭！
最终，他得到了一小份色泽暗红、质地均匀粘稠，散发着淡淡温热气息的药膏。
【叮！风险评估（初级）启动！未知药膏：由烈阳花、墨浆草、地根粉炼制而成，药性相对稳定，蕴含温和持续的火属性灵力。具体效果：未知。服用风险：低。】
系统的评估让林凡精神大振！
风险低！而且药性相对稳定！
他小心翼翼地取了一点点药膏吞服下去。
一股温和的暖流顿时在体内化开，缓缓补充着消耗的灵力。
速度远不如“搏命散”那般迅猛，但却平稳持久。
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痛苦的副作用！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林凡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虽然这新药膏的效果偏向温和持续，无法用于瞬间搏命。
但却非常适合日常修炼时补充灵力，而且成本低廉，副作用极小！
这无疑是巨大的突破！
然而，喜悦之后，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
地根粉的加入，虽然解决了药性稳定的问题。
但也意味着配方更加复杂，需要更多的试验来优化三者的最佳配比、炼制火候和手法。
这需要消耗大量的材料和时间。
而林凡看着储物袋里迅速缩水的灵石，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刚刚看到曙光，资金的瓶颈就再次勒紧了他的脖子。
改良之路，每一步都离不开灵石的支撑啊！
林凡看着实验台上，所剩无几的药材和消耗如流水般的灵石。
深知单靠自已一个人闭门造车，很难在灵石耗尽前完成新药膏的优化。
“必须找人合作！”这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分担成本，共享收益，加快研发进度，这是目前最现实的选择。
而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曾经共历生死的石猛和韩立。
他先找到了石猛。
这位豪爽的体修刚刚结束一次狩猎回来，正用赚来的灵石在酒肆里大肆庆祝。
听完林凡关于新药膏的合作提议后，石猛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林凡肩上，震得他龇牙咧嘴。
“林老弟！俺老石信得过你！你说能成那就肯定能成！
但你说这新药是慢慢回灵的？那玩意儿好是好，但不顶急用啊！
俺们这些兄弟，要的就是你之前那种猛的！嗑下去立马能抡起斧子跟妖兽玩命的！
这种细水长流的......嘿嘿，市场是有，但俺不懂，也没那耐心等啊！你还是找别人吧！”
石猛说得直白，他追求的是即刻的爆发力，对这种持续恢复型的药物兴趣缺缺。
林凡心中微叹，知道石猛志不在此，只好告辞离开。
接着，他又去找了韩立。
韩立依旧待在他那堆满阵法材料的屋子里，对林凡的到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听完林凡的合作提议，以及关于新药膏可能需要涉及一些简单控温法阵的构想后。
韩立放下手中的刻刀，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却直接。
“林道友，我对炼丹一窍不通，也无兴趣。
我的灵石和精力，都要用来购买阵法材料和研习阵道。
控温法阵只是最基础的玩意儿，坊市随处可买，没必要专门合作。
此事，恕韩某爱莫能助。”
两人的拒绝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林凡有些沮丧地走在坊市的街道上，感觉刚找到的出路似乎又被堵死了。
难道真要冒险再去卖几份“搏命散”？那可是顶着丹霞阁的禁令，风险极大！
或者......去找柳依依？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按下。
百宝阁势力太大，与她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那半张古丹方里的秘密，他绝不想过早暴露。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略带沙哑和讨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林......林老弟？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林凡转头，只见侯工正蜷缩在街角的避风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林凡心中一动，侯工人脉广，消息灵通，或许......
他叹了口气，也没隐瞒，将自已想找人合作研发新药，但缺乏资金和懂行帮手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侯工浑浊的眼睛转了转，搓着手低声道：
“林老弟，你要是信得过老哥我，我倒是知道一个人选......”
“哦？侯老哥请讲。”
“坊市西头那个摆摊卖狗皮膏药的老吴头，你见过吧？”
林凡点点头，那是一个和他一样住在贫民窟的邋遢老修士。
摊位上的东西比他的还破旧，平时几乎没什么生意。
“你别看老吴头现在落魄，听说他祖上好像也出过炼丹师，只是后来没落了。”
侯工压低声音。
“他偶尔鼓捣出来的那些药膏，效果马马虎虎，但据说从来没吃死人，应该有点底子。
最重要的是，他比我还穷，只要给点灵石，估计什么都肯干！而且嘴巴严实！”
祖上出过炼丹师？有点底子？穷困潦倒？
林凡的眼睛微微亮起。
这似乎......是一个目前能找到的，最符合他要求的合作对象了！
虽然听起来很不靠谱，但此刻的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多谢侯老哥！”林凡塞给侯工几枚灵碎作为答谢，立刻朝着坊市西头走去。
坊市西头比林凡住的地方还要破败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药材和腐烂垃圾混合的酸馊气味。
在一个几乎无人问津的角落，林凡找到了侯工口中的老吴头。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和污渍的老者。
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洗得发白。
他正蜷缩在一个小马扎上，身前铺着一块脏兮兮的布。
上面零零散八地摆着几贴黑乎乎的药膏、几捆干枯的草药，还有一个缺了口的陶碗，里面放着几枚可怜的灵碎。
生意冷清得可怜。
林凡走近时，他正耷拉着脑袋打盹，听到脚步声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露出一双浑浊却带着一丝警惕的眼睛。
“买......买点什么？”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