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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子时,
一直到现在,高俅驻扎地的火势才得以稳定,
没办法,实在受到袭击的地方太多了,
而且虽然风不大,但刮的却是东南风,
这起火的时候,只要能稍微的顺应风势,那就必然会越烧越旺,
以至于这火顺着风,是死命的往里烧,
好在是他们这里人数足够多,加上宣赞有点真东西,扎营的时候,都有按照专业部署,每个营帐之间都留了足够的间隙,
这才有效减缓了火势蔓延的速度,给众人灭火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但饶是如此,靠近外围的营地,也已经被烧了个干净,
中间部分的营地,也都有或大或小不同程度的损失,
中军大帐内,
高俅黑着一张脸,正听着一个将领的汇报,
“大人,此番我军受袭,大半的营地被烧毁,损伤不小,
其中我们先前派出去巡查的人,其中有94人死在了外围的密林中,
对方利用箭矢火攻,我军又伤亡了847人,其中仅有391人是轻伤!”
听到这数字高俅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共计900多人,还没开始他就伤亡了这么多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汇报的将领,察觉到场中气氛一冷,心头紧凑的同时悄悄瞄了眼案台后的高俅,
看到那比锅底还黑的脸,额角不由渗出一丝冷汗,
喉结滚动,缓了一个呼吸,这才继续道,
“除开这些,我们的一部分粮草也被烧了!”
怕得高俅把气全撒他身上,说完这一句他便急忙补充道,
“不过大人放心,我们剩下的粮草,足够支撑我们这几天抵达济州府!”
听到这后半句,即将暴怒的高俅这才忍住,
他们大军的主要辎重,早在几天前就抵达了济州府,
如今的这些不过是随军的一点供给,
只要能支撑他们安然抵达济州,那就没什么大碍,
高俅沉默片刻,扫了眼前方正躬身拱手的将领,倒也没继续的过分批责,
只是有些不耐烦道,
“此事,本官知道了,你去处理安抚伤亡的将士吧!”
那将领如临大赦,急忙答应,
“是大人!”
然而还不等他迈步离开,高俅便是继续道,
“宣赞呢,他还没有回来?”
这话才出口,一道长相奇丑的身影,便身穿甲胄走了进来,朝着高俅单膝跪地恭敬拱手道,
“末将,见过大人!”
高俅望着这怎么看怎么丑的宣赞,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那些梁山贼子可已肃清!”
宣赞迟疑片刻,如实道,
“回大人,末将……末将并没有追上他们!”
“嗯?”
高俅双眸瞪着宣赞,疑声质问,
“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的话,末将一路追出数十里远,奈何这些人都是骑兵,他们见到末将就跑,完全不与末将交手,末将实在是追不上他们呀!
还请……还请大人明鉴!”
听到这回答,高俅笑了,
笑的阴冷,笑的不屑!
听到这笑声,宣赞和另一位将领都是心头一寒,
“宣赞啊宣赞,
没看出来,你倒是会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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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追不上贼寇,就怪战马跑得慢,追不上!
那明日,你打了败仗,是不是得怪我军士卒无能!
还是……怪本官领军无方啊!”
高俅这话说的带笑,可落入耳中,却叫人脊背发凉,
宣赞更是听得冷汗直冒,单膝变双膝拜倒道!
“大人,末将不敢,末将……末将也绝无这般意思!”
“哼!”
高俅一拍案台怒道,
“区区几个梁山贼寇,怎可与我军比肩,
分明是你宣赞,作战不力,
不仅让我军遭受袭击,损失重大,更是让这些个贼子从眼皮子底下逃走,
亏得本官,对你寄予厚望,没曾想你竟是这般无用,
实在是太令本官失望了!”
“大人,一切皆是末将之过,还请大人责罚!”
宣赞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应下所有,
现在明显是高俅要推卸责任,要他来背这次所有的过错,挽回军队的士气还有高俅自己的威望,
这个时候说再多都是无用,还不如直接背下来的爽快!
高俅见宣赞应的果断,脸上神情这才舒缓少许,
这东西丑是丑了点,却还算识趣!
沉着一张脸,他继续道,
“哼,你作战不力,致使我军受损,责罚是必须的,
本该将你连降三级,处以60军棍,
但现在正是交战,用人之际,
便给你个将功抵过的机会,
之后好生表现,本官可免你处罚,
若有大功,依旧可酌情赏赐,
否则,休怪本官,不留情面,军法无情!”
“末将知晓,末将谢大人开恩,末将定全力以赴,将功赎罪!”
宣赞连连答应,在他看来高俅只是这般说,
毕竟自己可是背下了所有,
只要他立了功,高俅还是会像今日说的那样重用他,
完全不知道,高俅就是把他当猴耍,
拿他背锅是真,
后面作战要用他也是真,
至于赏他,
呵呵,他都说了酌情赏赐,
所谓酌情,那就是纯看心情,完全就是没了!
这么丑的东西,谁会用啊!
待到营地重新整理,恢复平静,已经接近寅时,
宣赞依旧很小心,
他亲自巡查了一圈周围,且依旧派出了不少士卒警戒外围,
不过相比之前,不管是警戒范围,还是人数都有下降,
那些梁山人马都已经暴露,且又被赶跑了,怎么都不可能继续过来才对,
毕竟是偷袭,暴露了还偷什么!
处理完这一切宣赞,这才重新返回营地,
本来他是想坚持守夜的,奈何昨晚就是他守的夜,
加上白日的行军,和先前的战斗,他实在也是疲劳的紧,
不得已也回了营帐,准备稍稍眯一会儿,
然而他这眼睛才闭上,杂乱声便再次响起,
“敌袭,敌袭啊!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