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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欠债还钱
    谢凝初从马车上跳下来,奔了过去。

    王主事停下手动作,皮笑肉不打量她,说:“正好来了,本官接举报称货夹私盐,果然有问题。”

    他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破布袋,里面流出了一堆白花花的盐粒。

    “人赃俱获,谢姑娘还有何要说吗?”

    谢凝初看那袋盐时冷笑,说:“王大人眼光果然不错,盐袋干净,没一点水渍,显然刚放;我船上丝绸都油纸包裹,怎可能混进这种东西?”

    王主事脸色顿时阴沉下,说:“你这是说本官栽赃陷害你?来人,把这刁妇拿下,押回大牢严审!”

    哗啦。

    周围的官兵马上围了上来,刀枪相对。

    谢凝初孤零零地站在包围圈里,显得很渺小。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

    这时从人群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等!”

    人群分了开来,走出了一个穿锦衣的年轻人。

    萧寒。

    他的脸上带着虚假的关怀,看着谢凝初,眼底深处藏着喜悦。

    “王大人稍安勿躁。”

    萧寒走到谢凝初身旁,压低声对初儿说:“初儿,你怎么这么糊涂,竟开始贩卖私盐?”

    “世子。”

    萧寒脸色变不好看,随后叹口气说:“初儿,我知你对我怨言;但现在非发脾气时,私盐处死刑,进大牢不死也脱层皮。”

    “你想表达什么?”

    “可帮你。”

    萧寒靠近了点,用只两人能听到的声说:“我与王大人有交情;只要你将长公主赏你凤尾簪交出,并写悔过书,认宴是你害我……便能保你安全。”

    就是这样的。

    萧寒这是趁乱起哄。

    他想夺回名声,也想占有她的护身符。

    没有了长公主的庇护,谢凝初就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萧寒。”

    “你!”

    萧寒恼羞成怒,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既想死,那我成全你!王大人,动手吧!此女顽固不化,确实该抓。”

    王主事阴笑一声,接着说:“拿下!”

    “看谁敢!”

    谢凝初很快抬起了右手。

    她的手里拿了一块黑铁牌。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张狰狞的狼头也好像活了一般,发出一阵阵寒意。

    王主事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作为漕运司的主事,官职并不高,但是见多识广。

    “该品牌……”

    这是北境黑骑军的兵符令。

    见令即见主帅。

    传说中杀人如麻“活阎王”令牌怎会出现在一商户女手里呢。

    “这……这是……”王主事哆嗦说,已不利落了。

    萧寒不识那牌子,见王主事停下,埋怨道:“王大人,你还站这干嘛?一块破铁牌就能让你怕吗?”

    “闭嘴!”

    王主事反手给萧寒一巴掌打在脸上。

    “啪!”

    萧寒很害怕,捂脸不敢信看王主事,说:“你敢打我?我是镇国公世子。”

    “没分寸的东西!”

    王主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谢凝初手里的令牌磕起了头。

    那位。

    周围的官兵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长官跪下了,也都哗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

    谢凝初心里也感到很惊讶。

    她觉得这个牌子有效果,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李景是何人?难道仅是一不受待见皇子吗。

    “王大人!”

    谢凝初把令牌收起,冷冷地看地上胖子,说:“我们这里的东西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肯定没!”

    王主事摇摇头说:“是臣错,必有人故意冤枉谢姑娘!这盐……这盐肯定和谢姑娘没关系!”

    “既然没问题,就放行吧。”

    “是是是!马上放行!快把谢姑娘东西搬上船,脏一点,也由你们负责!”

    王主事马上改变了自己脸上的神色,对着手下大声喊了起来。

    萧寒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惊天逆转,脸肿的老高,眼中满是怨毒和疑惑。

    那块牌子是干什么用的。

    谢凝初到底攀上了什么样的高枝。

    谢凝初不理睬萧寒,看着忙碌的官兵,心里并没有感到轻松。

    这次用的是李景的品牌过安检。

    但是“人情债”又要增加了。

    货物重新装好之后,谢凝初又回到了马车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马车徐徐前行。

    这时车厢里又增加了一名乘客。

    谢凝初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有一只温暖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带有一丝戏谑。

    “我牌子好用吗?”

    李景。

    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此时懒洋洋地依靠在软沙发上,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谢凝初把他手扒开,有些生气说:“殿下既来了,刚才为何不出现?”

    “本王一来,哪有你被打脸这么痛快?”

    李景微微一笑,把手伸进她的袖中把那块铁牌取了出来。

    “这东西能调动军队,刚才若王胖子胆小点,直接吓死,就不好玩了。”

    调动军队。

    谢凝初倒吸一口冷气,她在大街随便走动,手里还拿着兵符。

    “殿下……这物太贵重了,我……”

    “已用上,现在说太贵重?”

    李景凑近了她,把她逼到了角落里。

    车厢很小,两个人呼吸都能互相闻到。

    “本王刚看到萧寒让你用身体换平安;你怎么会拒他呢,是本王原因吗?”

    谢凝初侧过脸避开他灼热目光,说:“殿下开玩笑了,我拒绝他因他让人不舒服。”

    “那我呢?”

    “我说过可给殿下当钱袋子……”

    “以后说钱袋子。”

    李景声音变低沉,说:“现在本王想点利息。”

    “利息多少?”

    李景收起手,挺起身板,理直气壮说:“听说谢掌柜不只擅经商,还擅制糕点;今晚到你那里给你做一碗面。”

    谢凝初感到很惊讶。

    就这样吧。

    堂堂皇子大半夜来堵人就是为了吃一碗面。

    “怎?不愿就别说了。”李景挑眉,说:“不想要,那这牌子我就收回,让你去坐牢。”

    “同意!”

    谢凝初咬牙切齿。

    这是一个无赖。

    马车颠簸着向锦绣阁驶去。

    谢凝初并不清楚今夜这一碗面将会完全地改变她同此男之间的关系。

    远处黑暗中有一双阴险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远去的马车。

    萧寒捂着脸吐出了一口血。

    萧寒心道:“谢凝初与那野男人。”

    萧寒心道:“你们等着吧!赏菊宴马上要公布赐婚名单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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