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洒水。”沈川同儿子道，这子对这个事情太上心，看来是闲着了。
沈川想着赶快再过几年，让儿子上学，有了作业和考试，估计能老实一点。
中午的时候，父子两个煮了点面条；昨晚做的菜没吃完，他带了一些过来，放在锅里一起煮了，味道还不错。
电视里放了《兵张嘎》，让沈航能安静得坐着。
“二叔！来了！”沈墨先到了，他手里拎着两瓶酒和两条烟，放在了柜台上。
“怎么？我也有？”沈川很惊喜地道。
“那可不？都有！”沈墨还惦记着汪守进那边：“二叔，年底了，别忘了请人家吃个饭，把房租结一下。”
“哦呦，我晓得的！”沈川把烟酒收好，对儿子道：“给你阿哥倒咖啡！”
沈航跑过来，扒着沈墨的大腿：“阿哥，要不要先洒水？”
沈川和沈墨都挠头，敢情这子就记着这个事情了。
“二叔，我去外面坐……等一下。”
“坐什么呀？”沈川看了一下时间，接了一些清水洒在门口：“这样就好了。”
冬天温度低，水蒸发会很慢。
沈川盘算着如果在水份蒸发之后卢清还没到，那就再洒上一些。
沈航兴奋地蹦着，等着卢清到来。
沈川按着他：“等下阿姐到了，不要乱话！晓得吧？”
“嗯！”
“听话，晚上有动画片看，有糖果吃，还让你妈给你做排骨！”
“嗯！”
沈墨搬了张凳子，坐在店门口晒太阳看报纸，沈川给他多放了一个方凳，上面放着咖啡和糖果。
晴天，云只有几朵，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沈航不肯留在店里，他搬了一张凳子出来，挨着沈墨一起，捧着自己的画册，开始编新的故事。
卢清今天来得挺早，上午的翻译结束之后，她先去了趟商场。
昨天沈墨带的五粮液和中华，今天她便买了两瓶茅台，两条玉溪，拎着往学校门口来。
车里比较暖和，但卢清总觉得脸上好像有些烧。
光影斑驳变幻，一路到了学校。
南门的咖啡店外，好像是沈墨和航航，一大一靠在一起，享受着不多的阳光。
沈航不老实，眼睛四处乱看，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卢清。
他早就把老爸的叮嘱丢到了脑后，飞奔着跑向卢清。
“阿姐阿姐，你来了！”
卢清摸了一下他的脑瓜，牵着他的手：“走，回去。”
沈航蹦蹦跳跳，跟着卢清回来，走到水渍这边，他想起来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偷偷看了一下卢清，卢清好似没有在意。
他忍得很辛苦，很想同卢清一水渍的事情，但没有时间留给他了。
卢清踩过水渍，同沈墨道：“杲杲冬日出，照我屋南隅；负暄闭目坐，和气生肌肤。蛮会享受的嘛。”
“还是差一点，我更想扫地焚香闭阁眠。”
听到动静，沈川从店里走出来，看到儿子牵着卢清的手，生怕儿子漏了。
“快，给阿姐搬个凳子出来！”
沈航立刻狗腿地回到店里，给卢清搬了凳子。
卢清把手里的烟酒拿给沈川，脸上更红了：“二叔，给你带点东西……”
沈川很高兴：“哦呦，那么好啊？墨，往后对人家卢好一些呀！”
“二叔，我晓得的。”
沈航把凳子搬到了外面，放好：“阿姐，来坐呀！”
“来了！”卢清坐在沈墨旁边，中间是放着咖啡和糖果的矮凳。
沈川吩咐儿子：“来给阿姐端咖啡！”又对卢清道：“昨天的糖果收到了，你看看效果好吧？”
卢清便笑，看着沈航端着咖啡出来；家伙把咖啡放在矮凳子上，献宝一般地道：“阿姐，你喝呀。”
店里面，卢清的鞋印已经留下，趁着外面的人在聊天，沈川用尺子赶快量了一下。
“皮鞋，应该是38码的。”
又看了看卢清带来的东西，沈川决定要把这些烟酒留下来；侄子带来的东西可以转手送人，卢清带来的可不能送人。
晚上拿回家，和老婆炫耀炫耀。
他把儿子给叫回来，这会儿卢清到了，不能让儿子赖在那边。
“航航，进来看电视。”
沈航不肯。
沈川无奈，从兜里摸出点零钱，递给了他：“看到那个卖烤山芋的没有？去买几个过来。”
沈航便肯了，他拿着零钱一路跑着过去，又跑着回来。
卢清觉得很有趣，并不觉得他是灯泡。
稍晚一会，冯苍张晓丽他们也过来了，沈航看到人多，便自觉回了店里看电视。
冯苍过来搞高乐高的时候，沈航神神秘秘地对他道：“阿哥，我和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啦？”
沈航忽然又不肯了：“嗯……过段时间我再和你……”
冯苍只是觉得好玩，捏了捏沈航的脸，端着杯子出去了。
外面的人聊天开始用英语了，沈航听不懂，便郁闷地回来看电视。
沈川逗他道：“老实了？想要会英语，要考上大学才可以。”
沈航刚张嘴，沈川就和他一起道：“我要上大学！”
等到太阳偏西，大家各自回去。
沈墨帮沈川拎着东西往回走，沈川道：“量好了，38码的鞋子。明天下午你过来的时候，二叔就给准备好！你觉得卢会喜欢什么款式颜色？”
“回家找二婶商量一下。”
沈墨觉得自己的审美不如二婶，这个时候多听听她的。
沈川也觉得要多听听老婆的，他们两个男人挑的款式可能不会被认可。
沈航不懂什么叫38码，他只惦记着白天老爸的话。
今天表现不错，回家应该要受到表扬。
“欸，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许月芳惊喜地问道。
“你不会想到的，卢清给我送了两瓶酒两条烟。”
许月芳很高兴了：“还是好酒呀！好好好，晚上我多做几个菜。”
这不就成了？许月芳觉得今朝真是好日子。
“姆妈，我要看动画片！”
“看吧！”
航航很高兴，他又加了码：“姆妈，我要吃糖果！”
“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