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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独孤雁拉着叶泠泠走在前面，嘴巴一直没停。
“泠泠你紧张不？我有点紧张。”
“有一点。”
“你说考核会是什么形式？打架？还是答题？”
“应该不会答题吧。”
“要是答题我就完了，我最怕考试。”
胡列娜在后面翻了个白眼：“你一个魂师怕什么考试。”
“魂师就不能怕考试了？”独孤雁理直气壮，“我当年在天斗皇家学院，理论课从来没及格过。”
凌风听得直乐。
海女圣柱距离营地不远，走了大概半刻钟就到了。
远远地，凌风就看到波塞西已经站在圣柱前面了。
红色祭司袍在海风中缓缓飘动，海蓝色长发垂到腰际，三米长的金色权杖立在身侧。
和昨天不同，今天的波塞西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气场比昨天正式了不少。
七圣柱守护者中的海女斗罗站在她身后，恭敬地低着头。
凌风一行人走近，波塞西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息就移开了，转向他身后的五个女人。
“准备好了？”
叶泠泠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准备好了。”
波塞西点头，转身面对海女圣柱。
圣柱通体蔚蓝，高约十米，表面布满海洋纹路，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海神考核的规则很简单。”
波塞西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不容分辩的庄重，
“将手放在海女圣柱上，海神之力会自行评定你的资质、武魂和潜力，然后给出对应等级的考核。”
她顿了顿，看向叶泠泠。
“九心海棠的传承者，你第一个。”
叶泠泠走到圣柱前。
黑纱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她抬起的右手微微发颤。
凌风没有出声，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叶泠泠的手掌按上了圣柱。
一瞬间，整根圣柱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海女斗罗倒退两步，脸上写满震惊。波塞西的手指在权杖上收紧了一下，但没有动。
金光从圣柱顶端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行古老的文字。
凌风看不太清那些文字，但波塞西显然看得懂。
“海神九考。”
波塞西的语气有了明显的变化，
“叶泠泠，九心海棠变异者，承海神之心，授予海神九考。”
海神九考。
凌风松了口气，和他预想的一样。
叶泠泠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金色的余光，整个人有些恍惚。
“九考是什么意思？”独孤雁在旁边小声问。
波塞西回答了这个问题：
“海神考核分为五个等级。黄、紫、黑、红、金。海神九考是最高等级，意味着海神认可你有继承海神之力的潜质。”
叶泠泠也愣住了。
凌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了吧，海神选你不是随便选的。”
叶泠泠没说话，但她按在胸口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下一个。”波塞西看向独孤雁。
独孤雁搓了搓手，大步走到圣柱前。
“来吧！”
掌心拍上去。
圣柱亮了，这次是红色的光芒，不如叶泠泠的金光那般耀眼，但也足够强烈。
红色光芒在空中凝聚，波塞西读出了考核内容。
“红级一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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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雁正要高兴，波塞西下一句话让她愣了。
“考核内容，辅助海神九考承受者叶泠泠，完成全部九项考核。”
独孤雁：“啥？”
波塞西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红级考核本就是最高等级之下的第二层。海神大人判定你有资格作为辅助者陪同海神九考。通过之后，你会获得海神的馈赠。”
独孤雁回头看了叶泠泠一眼，然后咧嘴笑了。
“意思就是我跟泠泠绑定了？那这买卖不亏！”
叶泠泠低声：“谢谢你，雁子。”
“客气什么，咱俩可是一辈子的好姐妹。”独孤雁大手一挥，退到旁边。
然后是胡列娜。
胡列娜缓步上前，手掌接触圣柱的瞬间，黑色光芒亮起。
“黑级六考。”波塞西念道。
接下来是朱竹清。
朱竹清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掌心按上圣柱。
同样的黑色光芒亮起。
“黑级六考。”波塞西念道。
朱竹清收回手，面无波澜，退到队伍后方。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
最后是冷鸢。
冷鸢走上前的时候有些犹豫，回头看了凌风一眼。凌风对她点了点头。
掌心贴上圣柱。
黑色光芒，比朱竹清的稍弱一些。
“黑级五考。”
冷鸢松了口气，退了回来，规规矩矩站到凌风身后。
五人的考核等级全部出炉。
波塞西环视了一圈，停在独孤雁身上多看了两秒。
红级一考负责辅助海神九考，这种考核在海神岛的历史上并不常见。
两个考核绑定在一起，意味着独孤雁必须全程陪同叶泠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天后，五人的考核将同时开启。”
波塞西收回视线，
“这三天是准备期，可以在海神岛范围内自由活动，但不得离开外围礁石区。”
“明白。”凌风替众人答了。
波塞西主持完，转身便走。
凌风看着波塞西离开的方向，心里在飞速盘算第九魂环的事情。
最好的自然就是深海魔鲸王，接近百万年的海中霸主。
原著里，这东西最终是被唐三用海神三叉戟加上所有人合力才干掉的。
按照时间线推算，深海魔鲸王现在的实力应该已经接近巅峰了。
九十九级的波塞西杀不了它。
他九十级，差得太远。
但，深海魔鲸王体内有三样东西。鲸珠、鲸脑、百万年鲸胶。
任何一样拿出来，都是足以改天换地的宝贝。
如果三样全部到手，配合修罗神传承的炼化能力，魂力肯定能得到极大的提升。
更何况近乎百万年的魂环和百万年的躯干骨。
富贵险中求。
凌风在心里把这五个字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
“风哥？”独孤雁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想一个问题。”凌风回过神，扫了一眼众人。
李婵妃、胡列娜、独孤雁、叶泠泠、朱竹清、冷鸢，六个女人六双眼睛看着他。
“你们好好准备考核，我出海一趟。”
“去哪？”胡列娜追问。
凌风抬手往东边的深海方向指了指。
“去钓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