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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8章 帝术觉醒,剑圣途绝
    海岛二省荒原之上,罡风裹挟着碎石枯沙呼啸不绝,昏沉天地间,两道身影的对峙早已跳出单次交锋的范畴,演变成一场正道帝术逐步觉醒与邪祟世家骄傲反复碰撞的漫长鏖战。张森予立在漫天尘沙中,玄色劲装猎猎作响,周身淡金流光虽透着凛然正气,却始终带着一丝难以舒展的滞涩。最初对决时,他体内嬴政帝术的浩瀚神威被无形桎梏牢牢束缚,仅能发挥出十万分之一的威力。这股被压制的帝王之力,即便与白起歼敌之锐相互搭配,也只能勉强与宫本隐藏的凶蛮邪灵之力形成僵持,太阿剑的淡金剑光屡屡被对方的黑紫邪雾逼退,全然无法形成碾压之势,每一次攻防转换都需耗费诸多心神,步步为营,不敢有半分懈怠。

    对面的宫本隐藏周身邪雾翻涌如墨,暗红邪袍上的扭曲邪纹随着邪能流转泛着妖异的黑紫光。作为剑圣世家传人,他自幼浸淫刀术,血脉中流淌着代代相传的骄傲,即便堕入邪道、融合怨魂邪灵之力,那股身为剑圣后裔的矜贵也未曾消减半分。他双手紧握的伯耆国安纲与泉守藤原兼定两柄邪刀,此刻正交织出密集的刀影,邪灵之力顺着刀身纹路疯狂游走,与世家传承的凌厉刀势完美相融,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狂暴。见张森予始终无法占据上风,宫本隐藏眼底赤红更甚,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冷笑,嘶吼声裹挟着邪能响彻荒原:“所谓嬴政帝术,不过是徒有虚名!今日便让你见识,剑圣世家的刀,足以斩尽世间虚妄!”

    话音未落,宫本隐藏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暗红残影,两柄邪刀挥舞出漫天黑紫刀光,如同暴雨般朝着张森予倾泻而下。刀光所过之处,地面被生生劈出数道深沟,碎石与黑土飞溅,邪能侵蚀过的土地冒着缕缕黑烟,连周遭顽强生长的枯木都瞬间被拦腰斩断,化作焦黑碎块。张森予神色依旧淡然,脚下踏着沉稳步法,太阿剑快速挥出层层剑网,淡金灵光与黑紫刀光反复碰撞,清脆的金属交鸣之声在荒原上此起彼伏,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十万分之一的嬴政帝术虽能凝聚正气,却难展统御四方的神威,他只能凭借白起歼敌之锐的凌厉与自身精湛剑技周旋,剑招沉稳却缺乏破局之力,每一次抵御都要承受邪能的反噬,手臂隐隐发麻。

    这般胶着的激战足足持续了三日三夜。荒原上的矮丘在灵韵余波中接连崩裂坍塌,地面沟壑纵横如蛛网,深不见底的坑洞遍布各处,碎石与干涸的黑紫血渍混杂在一起,满目疮痍。而在这场不眠不休的鏖战中,张森予体内的嬴政帝术正悄然发生着蜕变——持续的邪能冲击、反复的攻防博弈,如同重锤般不断敲打着束缚帝力的桎梏。原本滞涩的淡金流光流转愈发顺畅,周身统御神威也在潜移默化中缓缓攀升。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股沉睡的帝王之力正不断冲撞桎梏,十万分之一的威力瓶颈渐渐松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

    就在宫本隐藏又一次凝聚邪能,准备劈出致命一击时,张森予手中的太阿剑突然爆发出一道比之前浓烈数倍的淡金剑光。这一剑挥出,不再是之前的被动防御,而是带着一股沉凝厚重的威压,径直撞向宫本隐藏的黑紫刀光。“铛”的一声巨响,两柄邪刀被震得剧烈震颤,宫本隐藏只觉一股强悍的力量顺着刀身蔓延至全身,虎口瞬间开裂,黑紫邪血顺着刀身滑落,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的不屑瞬间被凝重取代。“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突然变强?”他死死盯着张森予周身愈发浓郁的淡金流光,嘶吼声中第一次掺进了难以置信的情绪,剑圣世家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对手在激战中突破的事实。

    宫本隐藏的不甘化作更狂暴的力量,他猛地燃烧自身本源精血,周身邪雾瞬间暴涨数丈,将整个身形彻底笼罩其中。两柄邪刀上的邪光骤然炽盛,黑紫邪能凝聚成一头狰狞的邪兽虚影,虚影张开血盆大口,獠牙上滴落着腐蚀万物的毒液,朝着张森予猛冲而去。这一击融合了他毕生刀术精华与大半邪灵之力,是他扞卫世家荣耀的孤注一掷。而就在此时,张森予体内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束缚嬴政帝术的桎梏终于被彻底冲破一角,帝王神威如同挣脱枷锁的巨兽,瞬间暴涨——他体内的嬴政帝术,已然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威力!

    淡金流光瞬间席卷张森予周身,宛若一轮金色骄阳在荒原中央升起,统御四方的威压铺天盖地而下。肆虐的罡风骤然停滞,漫天尘沙纷纷坠落,天地间的肃杀之气被这股帝王神威彻底压制,连空气都似在震颤中俯首称臣。太阿剑被他高高举起,剑身的上古帝纹熠熠生辉,淡金帝术剑光凝聚成数丈之长,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浩然正气,朝着邪兽虚影悍然劈去。剑光所过之处,黑紫邪雾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邪兽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在淡金剑光中不断挣扎扭曲,最终彻底溃散,化作缕缕黑烟被风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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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本隐藏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数十丈外的碎石堆中。暗红邪袍瞬间碎裂大半,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黑紫邪血汩汩涌出,浸染了身下大片碎石。两柄邪刀脱手飞出,刀身布满细密的裂痕,原本缭绕的邪光彻底熄灭,再也难以凝聚半分力量。他挣扎着爬起,浑身剧痛难忍,体内邪灵之力被帝术神威重创,运转滞涩不堪,可当他抬头看向张森予时,眼中的惊骇很快又被剑圣世家的骄傲取代。“不过是力量稍强些,休想让我低头!”他嘶吼着,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邪灵之力,拖着残破的身躯朝着散落的邪刀爬去,指尖刚触碰到刀柄,便又被张森予挥来的一道淡金剑光震开。

    张森予周身淡金流光熠熠生辉,嬴政帝术万分之一的威力在此刻展露无遗。他迈步上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浮现出层层淡金帝纹,帝纹蔓延之处,邪秽之气尽数消散,连被腐蚀的土地都似在正气滋养下渐渐恢复生机。太阿剑直指宫本隐藏,剑光凌厉如锋,带着斩尽一切的决绝。宫本隐藏虽重伤在身,却依旧不肯认输,他咬碎银牙,燃烧剩余的本源精血,再度凝聚起微弱的邪光,挥舞着邪刀朝着张森予冲来。可此刻的他,在嬴政帝术的绝对威压下,已然沦为蝼蚁撼树。

    张森予抬手挥剑,淡金剑光快如闪电,轻易便洞穿了宫本隐藏的胸膛。黑紫邪血顺着太阿剑刃滑落,宫本隐藏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骄傲与疯狂瞬间凝固,随即重重倒地,彻底没了气息。然而,就在他身形即将消散之际,一道暗紫色的诡异灵光从荒原深处涌现,天照帝国后勤部队的亡灵录秘术骤然发动。灵光包裹住宫本隐藏的身躯,破损的伤口快速愈合,消散的生机重新凝聚,片刻后,他便猛地睁开双眼,再度复活。

    复活后的宫本隐藏依旧带着满身戾气,可当他对上张森予那平静却威严的目光,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帝王神威时,心底第一次升起了恐惧。但剑圣世家的骄傲不允许他退缩,他嘶吼着再度挥刀,却依旧被张森予一剑斩杀。一次、两次、三次……亡灵录秘术一次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而他迎接的,却是一次次毫无悬念的惨败与斩杀。

    起初,宫本隐藏还会在复活后疯狂反扑,试图凭借刀术寻找张森予的破绽,嘴里不断嘶吼着扞卫世家荣耀的话语。可随着斩杀次数不断累积,从百次到千次,再到万次、十万次,他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嬴政帝术万分之一的威力,对于此刻的他而言,已然是如同天地般的绝对差距。太阿剑的每一次挥砍,都精准无误地洞穿他的要害,淡金灵光侵入体内时,不仅会净化邪灵之力,更会撕裂他的刀术根基,碾碎他身为剑圣后裔的骄傲。

    数十万次的斩杀,成了宫本隐藏挥之不去的噩梦。他渐渐麻木于死亡的剧痛,却无法忽视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他曾引以为傲的剑圣刀术,在嬴政帝术面前如同孩童的玩闹;他视若珍宝的世家传承,在一次次斩杀中被碾得粉碎;他赖以为生的邪灵之力,连靠近张森予的灵光屏障都做不到。每一次复活,他都能清晰记得剑光穿透身体的冰冷,记得邪能溃散时的无力,记得张森予那平静无波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这种漠然,比死亡更让他痛苦。

    他开始下意识地躲避,复活后不再第一时间挥刀,而是踉跄着后退,眼神里的赤红被空洞取代。两柄邪刀早已断裂,他便徒手朝着张森予冲去,指甲抠进碎石里,磨得鲜血淋漓,却连张森予的衣角都碰不到。剑圣世家的骄傲,在这数十万次的反复斩杀中,被彻底斩碎成齑粉,随风飘散在荒原之上。他不再嘶吼,不再挣扎,复活后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张森予周身的淡金流光,如同看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当第一百零三万次被太阿剑洞穿胸膛时,宫本隐藏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他感受着生命快速流逝,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亡灵录秘术的复活,而是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用尽残存的力气抓起一块锋利的碎石,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划去。剑圣世家的骄傲,哪怕已然破碎,也绝不允许他如此狼狈地苟活在对手的威压之下。自刎,成了他维护最后一丝尊严的唯一方式。

    邪血喷涌而出,宫本隐藏的身体软软倒下。可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那道熟悉的暗紫灵光再度袭来,亡灵录秘术再次生效。他猛地睁开双眼,伤口快速愈合,生机重新流淌,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活气,只剩一片死寂的迷惘。他缓缓抬手,摸着自己的脖颈,那里的伤口已然消失,可自刎时的剧痛与决绝却依旧清晰。他开始疯狂地怀疑,自己一次次的复活究竟有何意义?连死亡都无法自主选择,这样的存在,还有资格称自己是剑圣世家的传人吗?

    宫本隐藏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碎石堆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黑土与血污。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为什么……为什么连死都不行……我是剑圣世家的传人……我不该这样……”他猛地起身,疯了一般在荒原上奔跑,朝着矮丘撞去,朝着深沟跳去,可每一次濒临死亡,亡灵录秘术都会准时发动,将他拉回这个让他绝望的世界。他的精神彻底崩溃,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怀疑与自刎循环中,他开始反复尝试自尽,用碎石、用断刀残片、用自己的牙齿,却一次次被强行复活,每一次失败,都让他的迷惘更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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