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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韩远山一把将玉瓶握在掌心,动作之快,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声音还是有些不稳。
“道友说的哪里话,自然能换,能换!”
他握紧玉瓶,仿佛怕孟川反悔似的。
他是凌霄老祖的亲传弟子,在小极宗地位尊崇,这点主还是能做得了的。
况且这笔交易,一枚七纹蕴婴丹换几株四阶稀有灵草,绝对划算。
蕴婴丹是突破元婴的钥匙,稀有灵草虽然珍贵,却只是炼丹的材料。
两者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不知道友想换几株四阶稀有灵草?”
他试探着问道,语气比方才客气了许多。
孟川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不知贵宗有多少株?”
韩远山的瞳孔再次放大,呼吸一滞。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抢先开口,生怕孟川狮子大开口。
“孟道友,可不要狮子大开口!你这一枚丹药虽然珍贵,但本宗最多出…四,不,三株换取!”
“五株。”
孟川伸出五根手指,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他见韩远山想要反驳,伸手拦住了他。
“韩长老莫急,我可没说我只有这一枚丹药。若是韩长老还要降价,那我便去中州换取。中州各大宗门,想来不缺买主。”
他先前倒不是没想过去中州各大宗门换取。
只是蕴婴丹的出现,很容易被人联想之前桃源之事。
各大宗门本就互通有无,一旦暴露,怕是会被玄剑宗找上门来。
而跟小极宗兑换,则无须有此顾虑。
一来他与韩远山交情还行,对方也并未在先前事件中暴露自己根脚。
二来纵然小极宗将蕴婴丹说出,等玄剑宗来人,他那时早就走了。
韩远山惊得直接站起身来,椅子向后滑了半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孟川,声音都变了调。
“你确定…你还有丹药?”
孟川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韩远山来回踱步,手指在掌心里叩击,眉头紧锁,面色阴晴不定。
五株四阶稀有灵草换一枚蕴婴丹,这个价格不低,但也不算离谱。
可若是孟川手里不止一枚…
那这笔交易就不是几株灵草的问题了,而是关系到小极宗未来的元婴数量。
他一个人做不了这个主。
“此事太大,我得先问过师尊再说。”
他停下脚步,看向孟川,神色郑重。
孟川一抬手,做了个请便的姿势,毫不在意。
“请。”
韩远山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传讯玉简,贴在眉心,向他的师尊,小极宗凌霄老祖,传了一道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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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简微微震颤,光芒明灭,等待着另一端的回复。
传讯玉简便是如此,在一定距离内能够瞬息传讯。
而小极宗的山门并不在城中,而是坐落在两千里外的群山之中,一来一回,加上老祖斟酌思量的时间,自然要慢上许多。
孟川不急,端起茶杯慢慢品着,茶汤清澈,入口甘醇,是上好的灵茶,比他自己在洞府中喝的那些粗茶好了不知多少。
他也不客气,一杯续一杯,喝得自在,仿佛这里不是小极宗的商行雅间,而是他自己的洞府。
韩远山站在窗前,背对着孟川,手中握着那枚玉简,指节微微发白。
他的心情远不如孟川那般轻松,蕴婴丹就在他怀里,可他不敢私自留下,必须等师尊的回复。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桌上的茶壶换了一壶,又凉了一壶。
韩远山忽然转过身,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孟川问道。
“孟道友,你先前说有两件事。这第一件是灵草,第二件是何事?”
孟川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沉吟片刻。
“第二件嘛,便是跟韩兄打听一下齐国的情况。”
“当年我离开时,齐国内乱刚刚爆发,齐国公谋反被发觉,遁入青州,后获青州宗门天玄宗支持,与齐国诸多世家供奉对峙于青州边境。如今数十年过去,不知那边局势可有变化?”
韩远山闻言,面色微微放松了几分。
他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事,不过是打听齐国的情况,这倒不难。
他在小极城多年,虽不常去齐国,但齐国与小极州接壤,两州修士时有往来,齐国那些风云变幻,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齐国内乱?先前两边一直对峙,互有胜负,僵持了数十年。直到十年前,齐国之主忽然身死,凉州大乱,齐国公趁势率领天玄宗修士入主凉州,之后便逐步掌控了整个齐国。”
“如今齐国已在齐国公的统治之下,原先的那些世家供奉,死的死,降的降,散的散,已不成气候。”
“嗯?”
孟川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齐国公那老头…熬死了自己侄儿?”
他有些不相信。
当年他与齐国公接触时,那老头虽然中气十足,精神矍铄,但年龄摆在那里,已是凡人中的高龄。
修士或许能活数百上千年,凡人却逃不过生老病死。
他当时便断定,齐国公最多再活二三十年,便该寿终正寝了。
哪曾想,齐国公没死,反而年富力强的齐国之主死了。
齐国之主是皇室血脉,身怀龙气,无法修炼,但正值壮年,按理说还有几十年好活。
他当年炼制的延寿丹药,也是货真价实,没有丝毫问题。齐国怎么会突然死了?
“这里面怕是别有内情吧?”
孟川目光微凝。
韩远山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确实有蹊跷。齐国之主死的太过突然,且死因不明。对外说是急症暴毙,可稍有见识的人都觉得不对劲。”
“一个正值壮年的国君,身边又有修士护卫,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但这件事牵扯到齐国皇位之争,又涉及到天玄宗和青州势力,我宗毕竟不是齐国宗门,自然不好深查,此事便不了了之。”
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自那之后,齐国另立了一个国师,此人神秘莫测,据说是元婴修士,但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真正实力。若是孟道友此番回转齐国,还需多加小心。”
“多谢韩兄提醒。”
孟川淡淡开口,面色平静,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齐国公没死,齐国之主死了,一个神秘的元婴国师出现了。
这三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他暂时想不通,便先压在心底,日后再慢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