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觅没將受伤的事告诉她们。
她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更不希望家里人责怪贺觉。
她这人也很护短。
典型的“我的男朋友只有我说才得劲”
温衍新今晚加班,所以回来的就晚了点。
他到家时饭菜都已经端上桌了。
从餐厅飘来的香气直逼玄关。
他放下公文包,“老贺的手艺又精进了,瞧这饭菜烧的,十里飘香了。”
贺承安接受他的夸讚,特別骄傲,“那是当然了,想当年我就是靠著这手艺才让我老婆对我做的菜念念不忘!”
说完他又在贺觉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道,“觉觉,要记住,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征服她的胃,可懂”
贺觉失笑,“知道了,爸。”
“知道什么啦”温觅过来时就看见他们父子俩在说悄悄话,忍不住发问。
“咱爸说让我做饭征服你的胃。”贺觉给她拉开椅子,让她入座。
温觅:“乾爹,哥哥做饭超级好吃的!完全得到了你的真传!”
这话贺承安最爱听了,“那就好哈哈哈哈哈!”
餐桌上,男性同志都在给自己的老婆夹菜添汤,画面十分温馨。
贺觉和温觅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被养的很幸福。
他想,他和温觅以后也会像现在这样幸福,永远都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饭后,长辈们在客厅聊天。
贺觉与温觅在园里散步消食。
她揉著圆滚滚的肚子,有些吃撑了,“乾爹做的饭太好吃了,我的肚子和奶茶那鼓鼓的肚子有的一比了。”
贺觉眼中漫开笑意,给她揉了揉肚子,促进消化。
温觅突然有些羞,往旁边躲了下,“哥哥,你这样摸我肚子,让我有种怀孕三个月的错觉。”
怪不好意思的。
“什么”贺觉被她彻底逗笑,笑声传了出来,连带著肩膀都在发颤,“好像是有点像。”
“我摸摸你的。”
她把手伸进贺觉的衣服里,摸到的依旧是结实的腹肌。
温觅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腹肌上拍了下,“別用力凹著,我摸的出来。”
贺觉被她看穿了小心思,很不自在地轻咳了声。
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到他的耳尖上,盯著它慢慢变成红色,逐渐发烫。
温觅的眼眸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贺觉,你害羞了。”
“没。”
他撇过脸,抬手挡了下,还想著否认。
“你耳朵红了,好红,越来越红了!”温觅很兴奋,捧著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贺觉的眼眸深邃,眼中铺著朝露般,安静地凝望著眼前的姑娘。
下一秒,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唔。”
温觅惊了下,猝不及防就被贺觉吻住了。
不仅如此,她的手也被他捉了去。
一路往下,带著她重新贴到了他的腹肌上。
这次,贺觉没用力凹著。
肌肉摸著比刚刚要柔软些。
温觅的手往上,摸到了他的胸肌。
手心收紧,玩心重地捏了几下。
直到听见了贺觉的闷哼声。
她才猛地抽手,脸红的像苹果,“咳咳。”
贺觉呼吸沉沉,“宝宝,胆子大了。”
他啄吻她的红唇,逐渐加重力度,很有耐心地含著她的唇瓣吮吸,舌尖慢慢往里勾,刮蹭过上顎时温觅忍不住嚶嚀了声。
很痒。
她有些腿软,站不住。
温觅伸手掛住他的脖颈,下一秒直接被贺觉托住了大腿处抱了起来。
她双脚离地,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哥哥,你的耳朵全红了。”
温觅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贺觉难耐地偏头躲了下,喉结重重滚动著。
她偷著笑,用力亲了亲他的耳垂。
他耳垂上有颗深蓝色的耳钻。
温觅用唇碰了下,往下含了小半截儿耳垂到嘴里,用舌尖碰了下。
她口中湿热,直接让贺觉尾椎骨都像过了电似的酥麻。
“米米…”
贺觉要炸了。
“折磨哥哥,好不好玩”
她就是拿准了长辈在这,他不敢对她怎么样。
温觅蹭了下他的鼻尖,“让你老欺负我,说话逗我,这回也轮到我欺负你了。”
贺觉眼尾红的像胭脂,她爱不释手地蹭了又蹭,“真漂亮,像小狐狸。”
他笑了,“哥哥要真是狐狸,就用九个尾巴死死缠著你。”
温觅的腿掛在他的腰上,闻言更是手脚並用地像八爪鱼似的缠住他,“我先缠你!”
两人在楼下园中玩闹,贺觉就这样抱著她转了两圈,园子里的灯光將他们幸福的影子拉的很长,很远。
…
温觅没想到,她回到温家依旧逃不出贺觉的魔爪,她洗完澡刚躺上床就接到了贺觉的视频电话。
刚点了接通就受到了开屏暴击。
她慌忙地把手机反扣住,脸上爬了蹭緋红,声音也跟著抖,“哥哥你…你洗澡…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吧…”
“宝宝,不是说,想看点皇的吗”贺觉的嗓音泛著水汽,清清爽爽的。
他低声引诱,“米米,把手机拿起来,好好看著我…”
“不…不了吧”温觅颤颤巍巍,嘴上说著拒绝,手上动作却很诚实,直接把手机拿了起来。
不过她不敢对著自己,把镜头往旁边照。
贺觉还是看清了她藏在髮丝下发红的耳朵,他笑声低沉,语气慢悠悠的,“耳朵红了啊,妹妹”
温觅立马抬手把耳朵盖上,狡辩道,“才没有红,哥哥你看错了!”
“宝宝,都这么多次了,哥哥的哪儿你没看过,嗯”贺觉那边水汽氤氳,他的发都湿透了,往下滴著水。
她顿时有些口渴,觉得贺觉发梢上滴下的水都砸在了她身上,带著她跟著发潮。
“拿画本过来。”
“为什么”她问。
贺觉將湿透的发往后撩,光明正大地勾引道,“画我,我比较好看。”
温觅揪住被子无声尖叫,“这…这太…”
“不喜欢吗”他轻声问。
薄唇被热气熏的嫣红,活脱脱的狐狸精。
贺觉凑近,那双深情的丹凤眼里满是欲色,眼睫变成一綹一綹的,眼尾更是恰到好处地上挑。
人间绝色。
温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还好没流鼻血,不然太没出息了。
她是美术生,画过的裸模並不少。
但现在要画的,是她的爱人,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