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名为【群魔乱(5)】
迟朝改的群名,“我简直就是天才。”
他沾沾自喜,咬著奶茶吸管傻乐。
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夸他,迟朝左右看了看,发现迟暮与贺觉都在对著手机笑的春光满面的。
迟朝:“……”
感觉被孤立了。
他先是凑到亲弟弟身边,偷瞄他的聊天界面。
迟暮反应迅速,及时息屏了。
但迟朝还是看见了迟暮给那人的备註【小蛋糕】后面还带了个小蛋糕的图案。
非常幼稚,一点都不像迟暮的风格。
儘管迟朝已经亲眼见到他弟去数学系找林翩月,但他了半个月的时间,还是接受不了那个对著空气凹造型的男人,是他不爱说话的弟弟。
“谁是小蛋糕啊”迟朝戏謔道。
迟暮上下扫了他一眼,“反正不是你,你是臭豆腐。”
迟朝:“…瞧你,我就问问,你人身攻击我做什么”
说完他还自我怀疑地拎起领口嗅了嗅,“哥香的要死!”
骚扰完亲弟,迟朝又耐不住寂寞,凑到贺觉身边,“觉哥,你和谁聊天呢是不是和青梅妹妹啊”
贺觉勾唇轻笑,“是和青梅妹妹,也是和我女朋友。”
“女朋友!”迟朝音量拔高,引得周围同学的注意,他猛吸一口果茶压压惊,“什么时候谈的啊这天大的喜事儿怎么没和我们说呢”
他们都知道贺觉在国外时有多惦念著国內的小青梅,床头柜上摆的照片是她,锁屏也是她。
迟朝还记得那年贺觉抽空回了趟国內,听他说是赶回去为青梅妹妹庆生。
他说,他不想缺席她的成人礼。
去的时候眼里浮著柔光,回来时眼里只剩下阴鬱,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颓废下去。
迟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贺觉当时的状態,他和迟暮都不敢问。
贺觉將自己关在家里,谁也没见。
就这么过了几天,等迟朝迟暮找过去时,贺觉在家喝的酩酊大醉,还学会了抽菸。
男人的眼中布满红血丝,空酒瓶扔的哪哪都是,根本没处下脚。
空气中酒味与烟味掺杂著,特別难闻。
“觉哥,你怎么抽了这么多烟”
贺觉坐在沙发上,没动。
直到迟暮拉开紧闭了一周的窗帘,阳光落在贺觉身上那刻,才显得他是个活物。
“她喜欢。”
他不抽菸,刚开始抽的时候总是被呛到咳嗽。
带著泪去抽,总算能接受这种味道了。
贺觉为了能让温觅多喜欢他一点,竟然学起了另一个男人的生活习惯。
这一点也不像贺觉。
在他们眼中,贺觉是骄傲的,矜贵的,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也是经过这次,迟朝迟暮才意识到那位远在国內的青梅妹妹对贺觉有多么重要。
她是他的心臟。
没了她,贺觉也活不成了。
…
“光顾著谈恋爱了,没时间想起你们。”贺觉扬唇,懒懒道。
迟朝直接表演一个原地振刀。
辅导员进班说了几句,简单开了个班会后就让学生回去了。
迟朝低头看了眼时间,抬头发现左右都空了。
贺觉和迟暮早就闪的无影无踪。
迟朝:“……”
手机震动两下,是迟暮发来的消息。
“还好,弟弟还惦记著我。”
没有完全丧失良心。
迟朝把自己哄好了。
点进去一看——
【暮:刚走的急,耳机忘带了,帮我带一下】
迟朝气的冷笑,“谁会帮你带…”
话未全说出口,迟暮又弹了条消息过来。
【暮:谢谢哥,请你吃饭,一个学期的】
【朝:好嘞!】
长期饭票,谁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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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觅洗了澡后坐在化妆桌前护肤。
她余光瞥见被自己夹在书里的那幅画。
是刚刚在晚自习前画的明静之。
温觅將那幅画抽出来,夹进旧的那本素描本中,然后將素描本放回最下层书架上。
她拿过摆在书桌上的日历,在12月25日那天画了个红圈圈,並用三个感嘆號加重,备註【明年特別注意】
做完这些,温觅才稍微安心点。
这一次,她要让明阿姨好好活下去。
女孩撕过去。
贺觉在客厅开视频会议。
温觅没怎么见过他工作时的模样,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男人鼻樑上架著半框眼镜,蓝色衬衫的衣摆收进休閒西裤中,修长的指隨意交扣著,手腕上的银质手錶泛著冷光。
他口中说著温觅听不太懂的语言,姿態閒散地听著屏幕那边的人向他匯报著什么。
听到有意思的地方,贺觉嘴角会勾起浅笑。
有时会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上两口。
贺觉就安静地坐在那,明明他什么也没对她做,温觅却感受到一股热气涌了上来,弄得她面红心跳的。
“米米”
温觅听见贺觉喊她,陡然醒神。
他起身前冲屏幕那边的人说了几句,隨后关了摄像头与麦克风。
贺觉朝著她走来,温热的指腹捏了捏她的脸,很软嫰,“怎么了,宝宝”
温觅耳尖一烫,將礼物盒给他,“哥哥,这个是我之前就想送给你的礼物,现在准备好了。”
贺觉眸光微动,“宝宝亲手准备的吗”
“嗯嗯!”
他將她抱进怀中,鼻尖在她颈窝处轻蹭,“谢谢米米,哥哥很喜欢。”
温觅:“你都还没有看呢…”
贺觉笑了声,嗓音低沉性感,带有磁性,格外撩人。
不管温觅送他的礼物是什么,只要是她亲手为他准备的,他便喜欢。
这说明温觅愿意在他身上心思,是爱他的表现。
温觅感受到落在腰上的手臂收紧,接著她被贺觉打横抱了起来,嚇得她立马搂住他的脖子。
“哥哥现在就看。”
他將人抱到沙发上,从后拥住温觅,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將她圈在怀中,不让她躲。
礼物被拆开,立马放著漂亮的画本。
连封面都是贺觉的人物像。
贺觉挑眉,眼中波光粼粼。
哪怕他上次已经猜到了这个礼物会是什么,现在亲眼见到了,他还是难掩心动。
温觅看著贺觉翻开画本,这里面全是她画的贺觉,不止有他的人物素描,还有她拿手的油画人像。
她一共画了十张,都是画的正经时的贺觉。
贺觉亲她的脸,咬著她的耳垂,故意逗她,“宝宝,是不是还藏了点私货呢”
温觅一惊,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