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温觅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了。
正好撞见在餐厅吃早餐的温衍新与许棠玉。
温衍新在餵老婆喝粥,见女儿下楼,他先是看了眼时间,以往这个点温觅还在做梦,“米米,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温觅身上还穿著宽鬆的居家服,头髮编至一侧,脸上还带了点淡妆,笑的又甜又乖。
许棠玉猜测女儿这么早出门是要约会的。
她看破不说破,“宝宝是要出门吗和觉觉哥哥”
“嗯!”温觅眼神飘忽,有种被家长抓早恋的感觉,“家附近新开了家早茶店,我和哥哥打算去尝尝味道!”
温衍新拿起桌上的早报翻阅,嘴角带笑,“味道不错的话,等下次爸爸也带著妈妈去吃。”
许棠玉笑的温柔,“说不定那家早茶能让人越吃越甜蜜喔…”
温觅出门时脸上都是红扑扑的,捂著脸低头走路时正好撞进贺觉怀中。
男人晨跑完又冲了个澡,换了身休閒服来接温觅去吃早餐,他捧起女孩的脸,对上她漂亮的眼睛,“宝宝,脸红什么呢”
温觅脸上更烫了,“我总感觉我爸妈好像猜到了我们谈恋爱的事情。”
“不想让他们这么快知道吗”贺觉往下站了节台阶,又微微俯身,正好能让女孩与他平视,“我都听女朋友的。”
“我不怕爸妈知道,也不想刻意瞒著他们。”温觅学著他刚刚的样子去捧他的脸,“哥哥,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了!”
“温小姐,那很遗憾,”贺觉偏头去亲吻她的手心,“我们谈恋爱的事被你乾爹乾妈发现了。”
“啊”
这么快的吗
温觅还很懵地眨了眨眼,“乾爹乾妈是怎么发现的啊”
贺觉闻言,抬手扯开领口,露出脖颈上的草莓印,嗓音温柔撩人,“留印儿了,妹妹。”
看见这个吻痕,温觅脑海中立马浮现昨夜被贺觉摸到腰肢时,刺激到她了,没忍住搂著他的脖子又亲又啃的。
结果就有了这个红印。
落在贺觉的冷白皮上,尤为显眼。
温觅伸手给他遮住,“知道了…”
在贺觉面前,她特容易害羞。
也不能全怪她,谁让贺觉帅气又会撩
男色就在眼前,温觅招架不住。
贺觉单手横在她的腰上,轻鬆地將人抱下台阶,“吃饭去。”
早茶店离別墅区不远,两人是走著去的。
温觅与贺觉並排走著,她到他肩头。
八点多的太阳並不刺眼,阳光穿过这条林荫小道,投下树影斑驳。
刚开始,两人的手並没牵著。
温觅能感受到贺觉的手背时不时地就会碰到她的手背,痒意顺著手臂一路传到心尖上,酥酥麻麻的。
她觉得男人是故意的。
可当温觅抬眼瞧他时,贺觉先发制人,“米米,怎么总偷看我”
他端著散漫,手里把玩著手机,“宝宝,我是你的,不用偷偷看。”
温觅有样学样,“那你怎么总蹭我的手”
她像只翘尾巴的猫,“哥哥,我也是你的,想牵就牵。”
贺觉停下步子,將口中的抵到一边,嗓音沙哑,“早说啊…”
下一秒,他握上女孩的手腕,將人带到面前,然后低头,吻上她娇软的唇。
温觅忘了闭眼,直勾勾地撞进他含著深情的眼眸中。
贺觉的眼型很好看,丹凤眼,双眼皮,眼皮很薄,眼睫长而密,瞳色是深棕色的。
他含著她的唇瓣,大拇指指腹压在她下唇上,用了点力,让她微微张口。
而后,舌尖抵入。
清冽的薄荷味袭击口腔,同这个吻一样霸道,蔓延至每处。
温觅嘴里被餵了颗,贺觉离开时还轻笑出声,不正经道,“米米,哥哥甜吗”
贺觉平时多正经沉稳的人,不管是多大的场合都稳得住的那种类型,没想到谈了恋爱后居然是这样的。
总使坏逗她,故意说些不正经的话撩拨她。
但,温觅就是很喜欢他,越来越喜欢了。
她被贺觉搂进怀里,温声答了句,“甜。”
…
临近傍晚,温觅收到了顾嘉言发来的消息。
手机震动时,她正被贺觉抱在腿上亲。
两人几乎整天都黏在一起,就连贺觉来家里的公司上班也要温觅陪著。
对此,贺觉给出的理由是:“宝宝,你知道的,我走了两年,才刚回国一个月,和公司的人不熟,我怕生人。”
贺觉说他怕生…
温觅当时差点没忍住要揭穿他。
后来他软磨硬泡,总算將人带来办公室。
一整天下来,贺觉才看了两份文件,签了一份合同,“宝宝,好累啊,手酸的都要拿不起钢笔了。”
说手酸拿不起钢笔的男人,却可以单手把她抱起来接吻。
温觅:“……”
——算你有劲。
“哥哥,我看一眼消息…”
她轻轻喘著气,脸色絳红,唇上沾著水光。
贺觉將下巴放在她肩膀上,时不时地就要啄吻女孩的脖颈与锁骨。
【顾哥:温觅,你现在方便吗】
【顾哥:方吟秋住院了,她爸妈不在榆城,又不想让家里外婆担心,你有空能过来趟吗】
方吟秋的父母都在国外,她生下来时爷爷奶奶就去世了,一直跟著外婆住。
她父母每个月都会打一大笔钱过来,並没有亏待祖孙俩。
温觅得知方吟秋住院了,肉眼可见地著急。
贺觉一边安抚她,一边开车送她去医院。
半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方吟秋病房外。
顾嘉言就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等人。
贺觉並没进去,在他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他知道两个姑娘有话要聊,他在里面恐怕不太方便。
“查清楚了”贺觉问。
顾嘉言心事重重的模样,人也不在状態,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应该是一夜未眠。
“嗯,是陈知婷动的手脚。”
来的路上,顾嘉言在电话里將事情简单交代了下,“沈薇薇说她是无辜的,药是陈知婷找的,人也是她收买的,从买药到把酒送到温觅手中,这过程都没经过沈薇薇的手。”
贺觉扯唇,语调轻蔑,“她倒是聪明。”
顾嘉言垂著眼,视线不知落在何处,“臣哥调取了监控,把证据送到了陈知年面前,今天一早,陈知年从临城赶回来,带著他妹陈知婷来病房给方吟秋赔礼道歉,结果被方吟秋赶了出来,就连他们送来的东西也被扔了个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