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寧是余安容带回宗门的。
虽然是杂役弟子,但是跟其他杂役弟子又不同,他不属於宗门管辖杂役弟子,而是专门隶属於余安容差遣。
这种杂役,在宗门內是很少见的,因为一般筑基修士,是看不上杂役弟子的,他们有的是徒弟,以及外门弟子供他们驱使。
也是因此,许寧目前虽然是杂役的身份,但是在地位上来说,一些外门弟子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而许寧平时的话,会负责打理灵田,打理的,也是属於余安容的灵田。
收穫的灵药,除了上交任务外,再除去余安容规定上交的份额,剩下的才是许寧的。
而以许寧目前的种植能力,收入份额虽不多,但是价值上来说,比那些杂役高了好几倍。
毕竟余安容的灵田,有灵级还有元级的,其中还有不少中品和上品,极品的,所种植出来的灵药价值也相对高太多。
而对於此次前来天宝宗的目的,许寧並没有忘记。
只是以他目前的身份,还接触不到师父那个目標。
不过许寧此时却是有些著急,因为按照时间上来推算,师父苗云逸寿元已经快到头了。
目前给对方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尝试化凡做最后一搏。
第二则是坦然面对死亡。
一般元婴修士,多会选择第一条路,尝试化凡一搏,毕竟好不容易成为元婴修士,谁又会甘心。
而化凡这条路,也不是那么好走。
首先需要化神丹,然后吃下后不一定能成功。
化神丹品质越高,修为根基越深厚,越圆满,成功率越高。
一旦化神丹服下后失败,修为根基会动摇,只能恢復修为根基,同时再准备一颗化神丹,等待下次机会。
而就算成功化凡后,也极为凶险,若是一不小心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同时还需要在化凡的百年內,领悟相应的规则,成就化神,否则百年寿元耗尽,也会死去。
最后,就是化神之后的天劫,也极为凶险,若是不注意之下,也有可能掛掉。
这一过程,可谓是凶险到了极致,途中不知道多少元婴修士倒在化凡的道路上。
而想要提高化神的成功率,准备极为重要,准备越充分,成功率会更高。
因此很多元婴修士,会花几千年去准备,尽最大可能去提高成功率。
別的不说,就拿许寧的另外一个师父闻擎雨来说,就算是身为神鹏宗的大长老,也准备了几千年,在最后两三百年,才去尝试化神。
“劫云,去看看!我师父他老人家准备什么时候化凡!”
打理好灵田后,许寧对劫云说道。
“我去也!”劫云直接同意,然后一闪身消失不见。
很快,劫云就回来了,飘荡在许寧旁边,然后说道:“许寧,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去担忧,你师父准备了上品的化凡丹,应该没什么问题!”
许寧:“那他什么时候开始化凡”
劫云:“大概一个月后吧!他的寿元已经无多了!”
许寧点头:“好!等他化凡去往凡尘的时候,你去守著!”
劫云顿时不愿意了:“別啊!我去守著又不能插手,太无聊了!”
许寧点头:“行吧!到时候我自己去!”
反正许寧有分身,到时候留分身在这边守著应付这边就行,本体完全可以前往去看著。
劫云听后却是傻眼,然后说道:“许寧,你大可不必如此的,修士的化凡,需要他们自己去经歷的,途中若是插手,他们会出现心魔的!”
许寧听后默了默,然后问道:“这里面到底有哪些讲究,你具体跟我说说!”
劫云整理了一下语言后说道:“修士讲求的是,凭藉自身,与天地相斗,爭那一丝生机和可能!”
“所以一切,都要靠自身,化凡同样如此,若是化凡途中出现有人相帮的情况,那他们自身就会认为,这不是凭藉他们自身得来的结果。”
“这样一来,就会导致许多问题,第一就是就算化神之后,修为隨时不稳。”
“第二,他们可能认为自己不配成为化神修士,第三,他们会认为天地不认可!”
“总之,他们会一直以为自己的修为充满了瑕疵,看哪哪不爽,久而久之下来,当然就会產生心魔了!”
“当然,这也取决於一些人的心態,以及修为的根基深厚程度,因人而异吧,不过帮了,肯定不会好就是了。”
许寧听后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下意识点了点头。
当然,许寧也不会因此打消过去看著的想法。
去肯定是要去的,至於帮不帮,到时候再视情况而定。
而接下来的时间,许寧也是挺閒,因为余安容在闭关,他只需要打理好灵田便可。
至於其余时间,许寧则是用来研究雕刻,以及大破天丹。
这两样东西,都需要许寧用大量的时间去持续研究,才有可能攻破其中的关键。
许寧也不急,慢慢来,反正有的是时间。
平静的日子,在一个月后被打破。
这天,整个天宝宗虽然看似一切如常,可是暗地里,无数金丹期长老以及筑基长老都在暗自警惕。
同一时间,天宝宗的老祖,苗云逸,悄然离去,不知去往了何处。
而许寧,也在留下分身后,跟著消失不见。
只是,才几天后,原本和天宝宗对立的宗门,突然开始因为各种原因,和天宝宗起衝突。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种试探。
试探天宝宗的老祖是否还在,若是最后试探出结果,那天宝宗將有可能遭到猛烈进攻。
同一时间,他们还会派遣大量修士,前往凡尘,去寻找苗云逸的化凡身份。
最好就是在途中將其击杀,届时,天宝宗没了元婴修士的庇护,自然会土崩瓦解。
化凡,就如同在面对一次不一样的天劫,甚至来说,其中潜藏的各种危险,比面对天劫还要凶险。
……
“你还真別说,师父他老人家,还真会选地方,而且似乎准备得很充分,身份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