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別说,神鹏宗相较於之前,灵气浓郁了几十倍不止!”飞在空中,该准备的都准备完毕,许寧放鬆下来,也有心情去关注神鹏宗的变化了!
在建筑上,神鹏宗的变化不是很大,依然是曾经亭台楼阁模样。
只是,似乎是因为灵气变得极为浓郁的原因,楼宇之间,云雾繚绕,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然后就是建筑之间的植被树木,长势都非常好,似乎是被浓郁灵气滋养的缘故。
至於灵田,以目前许寧的视角也看不到,因此也没看到具体变化。
很快,许寧一路飞到了船舰停泊广场。
“大长老!”
这次前往的神鹏宗弟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许寧过来,同时行礼叫道。
许寧目光扫过一群人,发现全部都是新面孔,一个许寧认识的都没有。
而其中有好些人,此时正抬头崇拜地看著许寧。
他们虽然好多都是新面孔,却是都听过这位大长老的许多传说事跡,很多人早已敬仰已久!
“免礼吧!准备出发!”许寧挥了挥手说道,接著拿出了法舰的令牌,飞到法舰上方。
说起来,这艘法舰许寧都很久没用了,这还是曾经宗门给他配的。
后来许寧每次离开,都选择將其留在神鹏宗,以免自己没回来而导致宗门损失。
这次许寧可能是捨不得带自己那艘宝舰的,因此就用这艘法舰好了。
嗡——
隨著许寧掐诀,激活了令牌,下方法舰猛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之声。
隨即,笼罩在宝舰上方的防盗大阵慢慢收缩,並消失不见。
隨即,许寧带著一群人飞落在法舰的甲板上。
轰隆隆——
法舰启动,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紧接著缓缓升空而起,瞬间加速消失在天际!
法舰飞在空中,许寧下意识目光扫过一眾弟子一眼,然后便发现了几个特殊的人,脸上忍不住露出无奈。
其他弟子都是站在甲板边,眼中满是惊奇地看著周围环境,以及法舰。
毕竟大部分弟子,平时是没机会乘坐法舰的,他们可没有那个財力购买法舰,平时也没资格乘坐,因此都会一些新鲜。
有些弟子则是会时不时转头崇拜地看许寧。
只有那特殊的几人,目光始终平静。
所以许寧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那几个人显然是老祖罗钧,以及师父师公他们偽装的!
说来说去,他们还是不放心许寧单独前往,但是又不想反驳许寧,所以选择以这种方式陪同前往。
许寧最终也没揭穿他们,任由他们继续偽装。
原雪蚕宗住址,在雪蚕宗等几个大势力被灭后,这里就被选为了白阳宗的新住址。
船舰停泊广场上空,许寧的法舰停了下来,然后缓缓降落。
等平稳落地后,许寧转头看向一群神鹏宗弟子,將法舰的令牌丟出,刚好落在老祖罗钧偽装之人的手中:
“等会若是有动静,立马启动法舰带著人离开!”
罗钧听后一呆,想说什么,但是又想到了此时自己的身份,最后只好点头应道:“是,大长老!”
许寧点头,一跃从法舰甲板上飞落而下。
同时,周围也有许多势力的人刚好到来,纷纷落了下来。
许寧下意识目光扫过,紧接著面色一凝,接著忍不住自语:“这老登怎么也来了”
没错,许寧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师父苗云逸那个老登。
隨即,许寧又立马掩饰自己的异样,转头看向正背著手站在不远处的楚天纵,然后一笑:“天纵兄,前几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找几个魅魔啥的”
出奇的,楚天纵听后却表现得很是平静,轻声开口:“今日情况特殊,我特意过来接待你。”
许寧听后下意识转头左右看了看,然后问道:“就特意来接待我吗其他人不接待吗”
“你就非要在嘴皮子上占一些便宜吗在我看来,真的很掉你的身份!”楚天纵终於还是忍不住了,瞪了许寧一眼说道。
许寧对此倒是无所谓:“我就是好奇而已,这怎么就掉身份了”
楚天纵面无表情地说道:“好了,妖祖大长老,隨我来吧!”
別管背后身份怎么样,两人一直都是平等交流,因此做为此次的东道主,楚天纵都要拿出该有的礼节来,说话也比较客气。
好吧,就是强忍的,若是有机会,他恨不得將许寧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许寧点头:“也好!走吧!”
楚天纵面无表情点头,带著许寧走了。
至於其他势力的人,则是由初圣魔门其他人接待,楚天纵是不可能亲自去接待的!
一路上,许寧表面轻鬆,其实內心已经已经警惕到了极致。
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若是做了布置,来个突然袭击,许寧很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到时別说是雷劫了,说不定连升级灵田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掛了!
楚天纵此时则是一边走一边问道:“大长老,妖界妖祖和神鹏宗大长老,若是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哪个”
许寧听后目光一凝,然后问道:“你什么意思”
楚天纵头也不回地说道:“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许寧没有犹豫,立马联繫老祖罗钧:“赶紧回宗门,其他別问!”
罗钧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许寧绝不会无故放矢,所以立马启动了法舰,向著神鹏宗而去。
接著许寧又联繫了妖界那边的伏靖,让它做好隨时激活天斗七十二煞阵的准备。
天斗七十二煞阵毕竟是特意给妖界祖城准备的,所以在临走前,许寧肯定要將激活的方法给伏靖的,以备不时之需。
而对於许寧的行为,楚天纵却是表现得非常平静,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地问道:“联繫好了吗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会怎么选”
许寧却是抬头一笑:“我为何要选我都要不就行了!”
楚天纵听后情绪似乎终於有了变化,双眼微眯道:“你就这么有信心你到底我有什么凭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