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木一惊:“前辈的意思是说,您要將天机阁分阁掌柜的身份,传承给我”
许寧点头:“没错,天机阁对於分阁掌柜没有什么限制,很自由,分阁也可以自由开设,到时候申请一下便可,內部的福利也很多,不比宗门差。”
“成为分阁掌柜后,在修仙界的影响力也很大,所以天机阁,也是你一个很好的选择。”
说完,许寧拿出一个储存袋递到王木木面前:“这其中,是分阁的传送阵,以及身份证明之类的,我先给你,以免后面出现意外没来得及!”
王木木呆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前辈,这不行,这些给我了,你怎么办”
许寧直接塞到王木木手中:“我寿命无多,留著也无用。”
王木木这才接了过来,目光复杂地看著手中的储存袋,隨即直接向著许寧“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
“前辈大恩大德,王木木此生无以为报!”
许寧摆摆手:“都是缘分,好了,回去吧!你家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
“是!”王木木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缓缓而去。
他走得很慢,心情似乎很低落。
想想也能理解,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瞬间体会了很多人生苦难,能不难过才怪。
等王木木走远后,许寧转头对那边的铁蛋叫道:“铁蛋!”
铁蛋有些疑惑,爬了起来,一蹦一跳来到许寧旁边,疑惑抬头看向他。
许寧抬头看天,轻声问道:“我这次对於流云宗之事的处理,你可还满意”
铁蛋一愣:“什么事”
许寧:“还能什么事!王木木的事情啊!”
铁蛋眼中闪过恍然,隨即又疑惑:“哦!那关我什么事”
许寧:“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这次不將王家之事解决,未来王木木必然和流云宗產生碰撞!”
铁蛋听后瞬间明白过来:“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林鹿!”
许寧:“我是怕你担心,所以將事情处理了!”
其实这事,许寧有很多处理方式。
一开始,许寧就想过,假死和那筑基修士同归於尽好了,这样一来,王木木將会因为仇恨,更加努力修炼。
不过后面一想,也不对,那未来,王木木迟早要找流云宗报仇。
以王木木神品的气运,未来流云宗註定是无法存在的。
铁蛋听后鄙夷,隨即开口嘲讽道:“有些牵掛,註定会縈绕在某些人的心头,久久放不下!这將来,会成为你的心魔的!”
意外的,许寧听后却是沉默了,许久后,才点头开口:“快了,再有几千年,就能放下了!”
铁蛋翻了个白眼:“你又要等对方死了,就放下了是吧”
许寧反问:“那不然呢”
铁蛋无语:“我修炼去了!”
铁蛋知道,一人一牛的理念不同,它的理念是,且行且珍惜,不过它也因此付出了代价,承受了难以想像的痛苦。
但是它不后悔,因为它没有遗憾,至少,在一起过。
而许寧,则是选择直接不碰,虽然会没有痛苦,但是未来总有遗憾。
一人一牛在岔路口,分別选择了不同的道路,都各有好处,也各有各的弊端。
他们也没有互相爭论,而是选择尊重对方的选择。
接下来的时间,钱家的人一直在灵前跪到王木木的家人上山。
最后,王木木选择放钱家人离开。
当然,这並不是他圣母,而是村里人都看著呢!都杀了影响不好,所以想等对方走远一些再动手。
现在的王木木,好歹也是修仙者,杀这些人不要太简单,因此也没急。
只是等王木木將父亲安葬好再去追钱家人时,对方一家已经全部尸横遍野。
王木木在钱家的死亡之地,感受到了强大的灵力波动痕跡。
光是气息,就让王木木有一种心悸之感。
显然,出手之人的修为非常恐怖,反正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想像的。
“难道是前辈出的手”王木木忍不住想道。
也就只有前辈,才会如此关心自己。
他应该是担心钱家未来寻仇,所以帮自己斩草除根了。
最后,王木木將钱家人的尸体搬放在一起,准备埋葬。
虽然有仇,但是对方现在已经身死,没必要再纠结於此事。
死者为大,既然看到了,肯定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
只是,他刚把尸体堆在一起,一道身影飞了而来,看到那一堆尸体后,眼睛瞬间红了。
“你该死!”没有任何犹豫,长剑拔出,直直向著王木木刺去。
没错,来者正是钱家的那个修仙子弟,钱宽。
王木木早就注意到了对方,因此在对方拔出长剑刺向自己之时,也立马有了反应,一个歪身,躲开了对方长剑,看著对方,平静开口:“不是我杀的!”
钱宽此时两眼发红,怒不可遏,哪里还听得进去,疯狂嘶吼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眼见对方听不进去,王木木也不再废话,一拍储存袋,从拿出一把血红色斧头。
这斧头,是后面王木木查看前辈给的储存袋时,在其中发现的,一看就是不得了之物。
隨即,王林举起长斧,迎向钱宽的长剑。
叮叮叮——
砰砰砰——
巨斧与长剑不断碰撞,发出一声声脆响。
武器上,两人的灵力不断碰撞之下,也不断发出一声声巨大的轰鸣之声。
越打,钱宽脸上越是意外。
对方的修为看似只有五层,可是灵力强度却能和他链气七层不相上下。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要知道,他可是流云宗的天才,一入门便被长老看中,收为徒弟,成外门弟子。
他所修炼的功法,也是灵力中品,战力比一般的要强不少。
而此人,居然能越两个级別跟自己打得不相上下
“去死吧!”没有任何犹豫,钱宽一拍储存袋,几张灵级下品符籙出现在手中,直接激活,丟向王木木。
嗡——
几张符籙瞬间化为几道术法,径直打向王木木。
见此情形,王木木也不敢再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