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寧前往交接圣子事宜。
圣子可不是吃白食的,本身代表著一宗的脸面,掌控一定的话语权,有些小事可以直接做决定。
也是因此,很多事情都需要圣子出面。
比如別的势力有事,对神鹏宗发出邀请。
届时,许寧就要代表神鹏宗前往。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需要圣子出面的事情,也需要许寧前去解决。
交接完成,回到住处,刚准备炼丹。
大师兄和二师姐突然飞落而下。
“小师弟!饭好了没有”大师兄舒思齐一落地,就笑著问道。
许寧连忙站起身来:“我这就去坐!”
“慢慢来,不急!”二师姐贝青霜隨口说了一句后,就走到悬崖边的凉亭处坐下,拿出了古箏。
不一会,清脆悦耳的音律响起,让人心情猛然一轻。
舒思齐坐在勾阑下的长凳上,半靠在勾阑上,脸上带著轻鬆和享受。
二师姐轻抚著古箏。
而许寧,则不停忙著做菜。
这和谐寧静的一幕,註定要被打破。
闻擎雨不知何时飞落而来:“乖徒儿,该开饭了!”
不过刚说完,他就看到了舒思齐和贝青霜,眼睛不禁眯了起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舒思齐摊摊手:“师父,我们来蹭饭啊!”
抚琴的贝青霜也是忍不住抬头一笑!
闻擎雨:“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舒思齐听后连忙起身,上前拉住闻擎雨:“哎!別啊师父!”
贝青霜更是直接笑了起来,琴声也猛然变得欢快起来。
闻擎雨看向许寧:“乖徒儿,我在这里,你大师兄和二师姐会不高兴吧!”
许寧听后忍不住笑了:“师父,你说的哪里话!”
舒思齐却是狐疑:“师父,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变得越来越茶了”
闻擎雨一把甩开舒思齐:“哼!说的哪里话为师一直都是这样!”
说完走到凉亭下坐下,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舒思齐连忙上前:“师父,你犯不著吃我们的醋吧我们又抢不走小师弟!”
闻擎雨再次甩开舒思齐:“你们都在我前面过来了!”
贝青霜:“小师弟今天的菜,恐怕会很酸,光是这醋意,就能把浸透食材!”
闻擎雨瞬间起身:“逆徒!你这是在阴阳我!”
舒思齐连忙打圆场。
吵吵闹闹中,许寧终於把菜做好了。
结果吃的途中,又是一场博弈。
每次舒思齐和贝青霜想要夹菜的时候,闻擎雨就会伸筷子过去挡!
最后舒思齐先受不了了,忍不住说道:“师父,你犯不著一直吃我们的醋吧”
闻擎雨瞪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后面舒思齐气不过,直接端起盘子就吃,还不忘给贝青霜端一盘。
许寧只好扯开话题:“师父,其他宗门的大长老这次过来是商量什么事情吗”
闻擎雨一嘆:“还能什么事啊!上次输得不服气,想要贏一点回去唄!”
许寧:“那师父同意了吗”
闻擎雨:“我不同意不行啊!多数服从少数。”
许寧好奇:“那这次举办什么大比內容”
闻擎雨:“炼阵!赌注是之前的两倍!”
许寧:“这是铁了心要贏回去啊!”
闻擎雨头疼:“宗门链气期的炼阵师目前最高级的,只有一个一阶中品的,为师可头疼了!”
许寧:“师父,我去吧!我是一阶炼阵大师!”
闻擎雨一怔,猛然站起身来:“此话当真”
许寧:“师父,事关重大,徒儿怎敢妄言!”
“好好好!”闻擎雨听后连连点头,一连说了三个好。
隨即又看向许寧:“若是这次还能获得第一,为师给你最大赏赐!”
许寧:“师父儘管放心!”
放下这个心事后,闻擎雨醋意没那么大了,后面吃饭终於是和谐了一些。
而舒思齐和贝青霜在听了刚刚那一番对话后,对这个小师弟更加好奇和惊讶,一边吃,一边忍不住看许寧,目光之中,满是骄傲。
两天后,炼阵大比的事情宣布,大比地点设立在白家。
这次许寧和闻擎雨一同前往。
闻擎雨的法舰在轰鸣声中,瞬间起飞,几分钟时间,就跨越恐怖距离,瞬间停在白家上空。
看到整个过程的许寧都被惊呆了。
而且这还不是师父这法舰的极限,因为这玩意还可以瞬移。
只是瞬移一次的消耗太大,以至於师父闻擎雨都会心疼,所以平时也不会使用。
此时下方,白家的人已经站在下方,迎接闻擎雨的到来。
法舰也在控制下,缓缓降落在白家的停泊广场上。
白家大长老白琦站在最前方,微微拱手:“闻长老,欢迎欢迎!”
闻擎雨点头,带著许寧飞身落下:“大长老客气了!”
后面许寧和隨从就被安排去了別处,而闻擎雨则是前往商议大比细节。
许寧在白家没有认识的人,所以也没什么事做,有些无聊,只是在安排的住处修炼等待。
这夜,百无聊赖的许寧拿出古箏,在夜色下弹奏起来。
许寧的琴声,一直都是不急不缓的,听著很让人心神寧静。
不知何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许寧似有所感,抬头看去,顿时就看到韩墨语这傢伙站在外面。
抚琴的动作没停,许寧轻声问道:“有事”
韩墨语盯著许寧,目光之中充满疑惑:“韩兄,我总感觉,你的身上有一种让我熟悉的气息!”
许寧表情不变:“活的时间长了,看的人多了,总会有那种熟悉之感的!”
韩墨语摇头皱眉:“不是,感觉上並不是!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许寧:“认识啊!前段时间不是见过嘛!”
韩墨语疑惑著点头,心头依然还是莫名。
他之前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曾使用窥天术看过此人,结果看不透。
自从学会这道秘术以来,他还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
第一次,是使用窥天术看师父,结果啥也看不到。
而这次,是看此人,结果只看到一个粪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