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碧萱:“什么我一手造成的你娘那贱人的死是因为你,是因为生你难產死的,你就是一个灾星,是你自己害死了她啊!”
韩墨语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愤怒,反而异常平静,他看著岳碧萱,轻声开口:“我已经查过了,就是你买通接生婆,给我娘下的药!”
岳碧萱根本毫不在意:“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空口无凭的!”
韩墨语愤怒:“你,敢做不敢认是吧”
“哈哈哈哈!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岳碧萱忍不住笑了。
韩墨语听得直咬牙。
许寧真是听不下去了,一边刷漆一边轻声开口:“有绝对的实力,为什么还要讲道理你没长手啊”
韩墨语听后先是一呆,隨即咬牙,举起手中长剑:“师父说得没错,我为何要跟你讲道理!”
说完,雪影步运转,瞬间上前,手中长剑毫不犹豫砍在岳碧萱的手臂上。
噗呲——
断手瞬间飞出,连带著鲜血洒落而出。
“啊——啊——你敢——”
岳碧萱瞬间疼得大声惨叫。
韩墨语:“这一剑,是报你打我之仇!”
此时,岳碧萱后面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迎了上来,站在了岳碧萱前面,將其保护在內。
一个老者站到了韩墨语面前。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岳碧萱此时已经疼得几近疯狂,用仅剩的一只手指著韩墨语疯狂大喊。
韩墨语提著长剑,看著前方,咬牙开口:“不相关的人让开,否则死!”
老人看著韩墨语皱眉:“三少爷,不要执迷不悟了,老爷若是怪罪下来,你承担不了后果的!”
韩墨语:“我现在是修仙者,他敢插手试试!”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修仙者,那已经是脱离凡俗的存在,也被称之为仙人。
这种人,官府都不敢管,因为他们也知道,仙人处理完事情,就会去往修仙界。
而若是硬要强硬插手,被杀了也就杀了,白白死去。
老人也是面色剧变,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疼得歇斯底里的岳碧萱一眼。
接著又转头看向韩墨语:“三少爷,保护夫人的安危,是我的职责,希望你给我一个面子!”
韩墨语看著老人,目光冰冷:“你的面子你算老几!”
老人听后皱眉,正在他犹豫之时,身后传来了岳碧萱的吼叫声:“他是骗人的,凭他一个庶子,怎么可能是修仙者,快杀了他!”
老人犹豫著开口:“夫人,要不我保护你离开吧!你的安危最重要!”
岳碧萱大叫:“谁要你保护我离开了,我要你杀了他,杀了他啊!”
韩墨语:“走不走得了,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说完,韩墨语提剑猛然上前,直接向著老人挥出。
老人连忙拔出背在身后的长刀抵挡。
叮——
一声脆响,老人的长刀立马被一分为二。
而韩墨语的剑依然未停,继续向著老人劈下。
老人连忙一歪身,躲避开了长剑,不敢置信地看了已经只剩一半长刀,老人连忙一跃而起,躲开韩墨语横劈而来的长剑。
韩墨语则是长剑顺势向上挥出,劈向空中的老人。
老人惊慌之下,连忙一脚踢向长剑。
噗呲——
老人的脚瞬间从中间被划开,切口非常平滑。
老头脸色瞬间骇然,连忙闪身想要脱离战斗。
不过韩墨语根本不给他机会,长剑追出,直接捅在老人的腰上。
噗呲——
砰——
落地的老人已经无法站立,直接扑倒在地。
恐怖的疼痛传来,老人额头上汗水溢出,牙齿死死咬紧,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他可是后天巔峰高手,居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韩墨语:“我说过了,我是修仙者!”
光凭一把灵级长剑,就不是这种武林高手能够相提並论的,更何况韩墨语也是练武的。
没有任何犹豫,韩墨语长剑再次挥出,直接结束了老人的痛苦。
对方是韩家高价请来的武林高手,这么多年一直半护在岳碧萱身旁,也为岳碧萱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杀了老人后,韩墨语猛然举起长剑指向那群家丁:“要么滚,要么死!”
此话一出,立马嚇得一群家丁连连后退。
而韩墨语则是提著长剑一步一步向著岳碧萱走去。
“不,这不可能,不,你不要过来!”岳碧萱看著向自己走来的韩墨语,顿时被嚇得连连后退。
韩墨语快速上前,一剑將岳碧萱的一条腿劈了下来。
噗通——
没了腿的岳碧萱瞬间站立不稳,应声摔倒在地,不断痛苦挣扎。
韩墨语:“这一剑,是报你第一次暗害我之仇!”
说完再次上前,再次挥出长剑:“这一剑,是报你杀小翠之仇!”
韩墨语一边说,长剑一边落在岳碧萱身上。
这些年的痛和苦,桩桩件件,全部说了出来。
最后,韩墨语的长剑挥向岳碧萱的脖子:“最后一剑,报杀母之仇!”
看岳碧萱已经完全没有气息后,韩墨语提著长剑愣愣站在原地,眼睛泛红。
这么多年的苦和痛,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释放。
提著长剑转身,韩墨语默默开口:“带著你们夫人的尸体,回去吧!”
一群家丁不敢多话,连忙一起抬著岳碧萱而去。
回到棺材铺,韩墨语轻声说道:“师父!谢谢!”
许寧刷好漆起身:“保持自己的底线,莫要將自己的苦痛强加於人!”
韩墨语用力点头:“师父放心,我也有我的底线!”
下午,县衙的人来了,不过並不是抓韩墨语的,而是问清楚情况。
抓仙人,谁敢!一个月才多少俸禄啊!就玩命!
韩墨语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后,县衙的人保证说会照实公布情况,不会让韩墨语为难。
同时,公布了这些情况后,大家想必也能理解韩墨语,也就不会引起民愤。
最后,县衙的人还是忍不住问韩墨语什么时候走
毕竟留下来,也是一颗定时炸弹。
韩墨语:“我师父在这里,短时间內不会走!”
县衙的人也是无奈,只能离去。
几天后,韩墨语的父亲韩风终於坐不住,来到了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