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许寧一直没有停止窥天术的修炼,现在的他,对於气运和未来有了全新的见解。
此时在许寧眼中,整个天承宗上方矗立著一根巨型红色光柱。
在许寧回来后不久,天承宗的气运光柱就由原来的紫色,变成了红色,一直持续到现在。
而传说气运所带来的效果也是非常显著的。
这几十年来,天承宗不仅在资源大战期间获得了大量资源,还收到了很多天才弟子。
此时再看天承宗的气运光柱,许寧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原本直衝天际的光柱,在上方不远处,突然被一股黑色截断。
许寧知道,这意味著再过两年,天承宗便会灭宗。
许寧一嘆:“看样子,红溟山脉將会再次被妖族全部占领,只能暂时离开了。”
隨即,许寧来到了师父齐瑞丰的住处。
“师父,把师弟叫过来吧!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齐瑞丰那是无条件信任许寧的,连忙传讯將萧泽叫了过来。
师徒三人,在院子中的石凳子上坐下。
许寧也不磨唧,开门见山道:“师父,师弟,红溟山脉不能待了,准备迁宗吧!”
萧泽听后一惊:“怎么可能妖族有化神大妖,我们人族同样也有化神大修。”
许寧:“如果我所料不错,未来不久,妖族將会再来一位可以打破目前平衡的大妖。”
许寧对於妖界,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那边一些大族的成员弃子,会前来人族爭夺地盘获取资源,现在红溟山脉这位化神期大妖就属於这种。
而对方若是想,可以从妖界请来帮手,轻易可以打破红溟山脉的平衡。
要想彻底战胜妖族,唯一的办法就是如同之前一样,將妖界通道封印。
萧泽:“师兄,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不待许寧解释,齐瑞丰突然开口:“听你师兄的,他修炼了窥天秘术。”
萧泽听后一惊:“窥天秘术师兄练成了”
那道秘术萧泽也看过,根本看不懂,没想到这位师兄居然修炼有成!
齐瑞丰点头:“没错,当年天承宗从古辰山脉迁宗到红溟山脉,就是受你师兄的指引,否则那次,天承宗就已经没了!”
这事萧泽也听说过,只是他不知道其中这些细节罢了,现在听说后,心头忍不住惊讶,隨即点头同意:“既然师父和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同意迁宗!只是,宗门该迁往何处”
齐瑞丰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许寧,脸上满是询问。
许寧:“古辰山脉魔界通道依然还在,肯定不能去,青冬山脉那边宗门稳固,我们去了也很难有一席之地。”
“我觉得,可以去北海之巔。”
齐瑞丰和萧泽听后都是同时一惊。
萧泽更是直接否定:“北海之巔距离红溟山脉太过於遥远,贸然选择那里会导致路上弟子流失,而且北海之巔修行的环境,是出了名的残酷,资源匱乏!”
齐瑞丰认同点头:“你师弟说得没错,北海之巔並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许寧摇头:“那里,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齐瑞丰想了想后,咬牙点头:“好,就听你的,北海之巔!”
萧泽虽然不甘,但师兄和师父都已经决定了,他也不好说什么,最后点头同意。
有了决定后,萧泽前去通知宗门弟子秘密撤离,前往北海之巔。
同时,派人前往天宝宗通知消息,目的只有一个,想让天宝宗一同撤离。
毕竟两宗合作如此之久,天承宗也不想放弃天宝宗那边带来的大量收益。
五天后,宗门弟子开始陆续撤离。
许寧也在收拾东西,不知何时,齐瑞丰突然出现,脸上带著悲伤。
许寧也是一愣,忍不住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
齐瑞丰:“钱阳和蓬阳不愿意走,你帮为师去看看他们吧!”
许寧听后诧异:“为何”
齐瑞丰:“他们大限將至,说没有走的必要!可惜,为师不能跟他们告別了!”
自天承宗建立以来,许寧经常不在,多数时间都是钱阳和蓬阳在帮助齐瑞丰,长久时间下来,感情肯定深厚。
而齐瑞丰碍於寿命延长的事情,最后不能露面告別。
许寧一嘆,点点头:“师父,你先隨弟子们先行撤离吧,我留下来送他们最后一程!”
齐瑞丰失落点头:“好,就拜託你了!”
隨后,在许寧的送別下,齐瑞丰和宗门的筑基修士一起撤离了。
突然之间,原本繁华的宗门已经空空荡荡。
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大限將至的宗门元老,以及等待善后的萧泽。
几天后,许寧找到了还没走的萧泽。
“师兄!”萧泽拱手叫道。
许寧:“师弟,你收了宗门阵法,撤离吧,其他交给我。”
萧泽意外:“可是师兄,那些没撤离的宗门元老怎么办没有阵法的庇护,他们会出意外的!”
许寧听后抬手拍了拍萧泽的肩膀:“没事的,有师兄在,你去吧!”
萧泽一嘆:“行吧,那全拜託师兄了!”
当夜,萧泽就收了阵法离去。
许寧则是在萧泽走后取出阵法重新布置好。
接下来的时间,许寧停下了手中的一些事情,每日和钱阳他们待在一起,听著他们讲述这些年天承宗的一些趣事。
似乎是因为大限將至的原因,他们的话很多,不停向许寧倾诉著。
许寧也从中听出,这些话,其实很多都是他们早就想跟许寧说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或者说,那时的他们並不想像现在这样婆婆妈妈。
许寧听得最多的,便是他们对许寧由衷的佩服。
“大长老,链气期寿元將尽,可以去凡俗看看曾经的家,而我们这些筑基期的,回去后家早就没了,所以,生活那么多年的宗门就成了我们的家,成了我们最终的归宿!”
遇到瓶颈后的他们,晚年看起来根本不像与天地相爭的修士,更多像是一群垂垂老矣的老人,修炼不再是他们的追求,更多的是生活,养老的生活。
一个月后,钱阳无力地躺在阳光下,许寧坐在旁边看著他。
其他宗门元老站在前方,悲伤地看著。
“圣子,我曾经从未想过我还能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