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匪徒平时欺负人惯了,所以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许寧当然也不可能因此留情,双脚一点地面,再次一跃而起,手中斧头向著其中一个匪徒就劈了下去。
噗嗤——
瞬间,斧头划过,那人直接从中间被分成了两半。
没有任何停留,许寧再次一点地面,斧头再次劈出。
噗嗤——
一个匪徒再次被劈成了两半。
终於,在许寧连续劈死了五个匪徒后,其他匪徒这才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他们貌似根本不是许寧的对手。
“给我杀了他!”四当家最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之后转身就跑。
其他匪徒见此,也不是傻子,连忙转身就跑。
霎时间,所有匪徒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许寧当然不可能放过他们,內力运转到腿部,直接运转雪影步,踏步之间,便追上了其中一个匪徒,一斧头解决了对方。
没有任何停顿,许寧再次踏步,追上了另外一个匪徒,又是一斧头解决了对方。
铁蛋也没閒著,拖著牛车在下方一阵横衝直撞,凡是被铁蛋撞到的匪徒,直接全身骨头断裂,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老头,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回到了你曾经闯荡江湖时的场景”一边杀,许寧一边问后背上的赵大头。
赵大头看著这一切,眼中带著追忆和复杂,忍不住用力点头。
“哈哈哈哈!”许寧大笑著,又追上一个匪徒,一斧头解决了对方。
“只是,你用斧头不太符合武林高手的气质!”赵大头此时又突然开口。
许寧一怔:“这样啊!”
隨即,许寧调转身形,几步之间来到铁蛋身后的牛车上,提起上面的锄头再次追杀匪徒。
不过还真別说,锄头的范围比斧头大了许多,比拿斧头追击轻鬆多了。
几锄头下去之后,没有一个匪徒逃掉,全部被留了下来,死的死,重伤的重伤。
隨即,许寧提起斧头前去补刀,同时让斧头吞噬了所有金属物品。
凡级上品的斧头想要升级到凡级极品,需要整整五千斤生铁。
说实话,许寧有些捨不得,短时间內也不敢购买那么多生铁,所以迟迟没將其升级。
眼前这些现成的,许寧也不可能浪费。
又搜刮一番后,许寧还搜到了一两多银子,也算是一个小惊喜了。
弄完后,许寧回到牛车上面:“老铁,去梦溪城!”
铁蛋没有犹豫,直接撒丫子向著梦溪城的方向跑去。
而背后的赵大头却是有些意外:“你这是要去找苏威”
许寧点头:“不然呢带你一起去刨坟!”
赵大头听后沉默了,脸上满是复杂!
若是刨了对方的坟,那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也不对,还没看到许小子结婚生子呢!还没给他带孩子呢!还没看到徒孙结婚生子呢!
誒!一生太短,终有遗憾的,已经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在周围没人的情况下,铁蛋就会全力赶路,速度超过了马匹。
就这样,一路时快时慢,只是十多天,就回到了梦溪城。
看著那熟悉的城墙,许寧眼中闪过复杂。
正准备进城,许寧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从城里走来。
虽然对方身上带著伤,但是许寧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许久不见的顾浩南。
“浩南哥——”许寧忍不住叫了一声。
听到久违的熟悉声音,顾浩南连忙抬头看去,顿时看到了牛车上的许寧。
他想笑著回应许寧,可是嘴刚裂开,就立马拉扯到脸上的伤势,顿时疼得呲牙咧嘴的。
“浩南哥,你这是怎么了”许寧忍不住走上前来问道。
顾浩南:“別提了!”
隨后,两人在城外找了个酒馆,边喝边聊。
原来,正如许寧预料的一样,苏威是假死。
在许寧他们走后十天,苏家的仇家便来寻仇,势要灭了苏家。
关键时刻,死去的苏威突然出现,杀了所有来寻仇的人。
不过苏威也因此受了重伤。
其他原本还在观望的仇家,立马出手。
那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整个梦溪城没有一刻是平静的。
最终的结果也非常惨烈,苏威被杀,苏家被灭门。
来寻仇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死了两百多人,是二十多个家族的重要人物以及一些有名有姓的高手。
而苏家的毁灭,也带来了梦溪城势力的动盪。
顾浩南的靠山是苏家的人,对方这一倒台,顾浩南和他的靠山自然受到影响,直接就被擼了职位。
这下,之前和顾浩南结了仇的人,立马没了顾忌,开始疯狂报復,经常被莫名其妙打一顿。
知道躲在家里也逃不过,顾浩南索性出城躲避。
说完,顾浩南脸上满是苦涩:“许寧,以后你要是继续卖豆腐,我可就帮不到你咯!”
许寧摇头:“我以后不卖豆腐了!”
顾浩南:“也是,你都好几个月没卖了,对了,这几个月你好像出远门了吧”
许寧:“是出去了一段时间,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件事。”
顾浩南:“你儘管问!”
许寧:“苏威的坟埋在哪里”
顾浩南诧异:“你问这个干嘛”
许寧:“去看看!”
等顾浩南说了大致位置后,许寧就背著赵大头架著牛车去了。
很快,牛车就来到了离梦溪城一两里地的密林之中。
根据顾浩南所说,苏威就埋在这里。
找了一圈后,许寧终於是找到了一个已经长满草的坟头,正是苏威的坟墓。
“放我下来!”赵大头此时突然开口。
许寧听后连忙將赵大头扶下牛车,来到墓碑前。
看著墓碑上苏威的名字,赵大头老泪:“烟儿,棋儿,你们看到了吗杀你们的人死了,他的家族,也灭亡了,你们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隨后,赵大头直接在墓碑前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时而傻笑,时而哭泣。
而许寧则是自顾自拿起锄头,开始刨坟。
一个小时后,许寧一锄头將棺材挖开,並把其中已经腐烂得差不多的尸体捣毁丟了出来,丟得外面到处都是。
做完这些,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渐暗。
“老头,走了!”许寧叫了一声,不过却是没得到回应,连忙看去,心头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