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卿冷睨墨怀州,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这个篡权夺位的无耻之徒,自称岛主都不怕被风把嘴刮歪了。
本姑娘说几句实话,又有何不可?你若不服,就和你的狗腿子一起上。
本姑娘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绝对的实力碾压。”
墨怀州听后,周身的气压骤降至冰点,嗓音中透着被激怒的阴狠与杀意。
“区区蝼蚁,也配让本岛主出手?”
话音落下,他右手一挥,“去,教教这个自寻死路的贱婢做人。
让她好好体会蚍蜉撼树的下场。”
二十四幽卫得令,立即朝龙颜卿闪身而去。
一众大佬迅速上前,想替龙颜卿挡下致命的攻击。
哪知,龙颜卿小手轻抬,二十四幽卫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弹飞在半空。
除墨北书以外的人,还未来得及震惊。
就见二十四幽卫的身体,在眨眼间炸开似薄纱轻烟的绯色血雾,轻轻漾开在空气之中。
霎时,现场一片死寂。
墨怀州和一众大佬闻着挥之不去的浓烈血腥,瞳孔骤缩成针,脑中一片空白。
龙颜卿凝视墨怀州,见他脸上的猖狂与狰狞,肉眼可见的寸寸皲裂,眼中透着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惊惧。
不由得嗤笑一声:
“墨家二叔胸藏逐鹿天下之志,又在浮虚岛禁地学得一身秘术,怎的被我一个小辈吓成这样?”
稍顿,她似觉得这些话多余,急忙转移话题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替北书讨公道,替你和轩辕瑭玥的儿子鸣不屈。
更要替我和哥哥姐姐们报仇,今日,不得不送你去地府,和轩辕瑭玥团聚。”
墨怀州闻言,猛地回神,脱口而出道:
“瑭玥被你杀了?还有你是谁?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又为何知晓这些秘辛?”
龙颜卿唇角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调不带半分起伏。
“轩辕瑭玥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本姑娘自然让她舍下一身命肉,血债血还。
而你,在背后给她提供各种支持,让我的哥哥姐姐中毒中咒,我也差点被你的梦幻虫所害。
百姓更是遭受疫毒之苦,如此,难道不应该为你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吗?
至于我是谁,想必你心中已有答案,我就不必多费唇舌。
最后,你的那点秘辛?原本我只是猜测,不过,方才稍微一诈,便得到确切的肯定。
现下,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墨怀州听罢,那句“你是苍霂国的皇太女?”还未惊呼出口。
人已被龙颜卿用灵力扼住咽喉,禁锢于半空之中。
他面色迅速涨成紫红,双目逐渐暴凸,双腿在虚空徒劳蹬踹,双手在喉间胡乱抓扯。
只觉周身经脉被磅礴的无形之力缠缚碾压,通天本领尽数封锁,意识在慢慢崩裂溃散。
先前的轻慢、强横与狂悖骤然化为虚无,余下的唯有任人宰割的羸弱、窒息与绝望。
龙颜卿抬眸扫视墨怀州,话音寡淡而冰冷。
“像你这样龌龊卑劣、阴毒无情的畜生,本姑娘将你化为血雾,岂不便宜你了?
还是用太虚玄火焚烬你的身体,让你的神魂永世灼烧,不入六道轮回为妥。”
说着,她纤细的指尖轻轻一旋,一团幽蓝色火焰便缠上墨怀州身体。
墨怀州被吓得瞳孔炸裂、魂飞魄散,想张嘴求饶,却因喉间的窒息压迫,而发不出半个音调。
只能听着“滋滋”的灼烧声,闻着自己皮肉、毛发烧焦的刺鼻焦煳味。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火舌吞噬,永堕虚无。
在天穹方舟上待命的执舵舟师、划手、帆手、缆手和侍女,目睹墨怀州和二十四幽卫全部殒命。
个个脸上浮出彻骨的恐惧,眉宇间满是死灰阴霾,全身像被什么抽走力气,顿时瘫软在甲板上。
他们想挣扎起身,启动天穹方舟逃走,却觉得龙颜卿的目光时刻扫视海面。
好似他们稍有异动,便会被她瞬间取命。
只得屏住呼吸,畏缩不动,老老实实等着至尊无上的那位裁决。
一众大佬虽没有他们的惴栗难安,但也心神骇然。
他们面色僵滞地目睹墨怀州在太虚玄火中化为无形,连一缕青烟都未留下。
唯感心尖巨颤,魂悸魂动。
墨怀州和二十四幽卫这样的巅峰强者,不仅被主子弹指一挥,生生抹去性命。
还尸骨无存、神魂囚缚。
他们是认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
如此强悍无斯,真的是这方天地该有的力量吗?
他们的目光齐聚在龙颜卿身上,眸中写满深深的敬畏与崇敬。
白洛婳目光灼灼,声音激动道:“主子,您也太厉害了吧。
只用一招,就将墨怀州和他的狗腿子收拾了,简直大快人心。”
太初白重重点头,“那个狗杂种心狠手辣,毒计百出,武功还深不可测。
属下本以为今日不得善果,没想到主子神通盖世,弹指诛敌,完全颠覆我们的认知。”
江清辞眉眼飞扬,按捺不住心中的亢奋,快语接话道:
“是啊、是啊,主子拥有镇世威能,天下谁能与之争锋?
有机会得让我爹见识一下主子的惊世手段。
让他明白,真正的高手都隐藏于世,不屑争夺武林盟主的虚名浮衔,才让他捡了几十年的便宜。”
其余人听后,相继附和出声,言辞语调的称颂中,透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庆幸与狂喜。
以及发自肺腑的感谢、折服与虔诚。
墨北书收回繁复的思绪,神色满是钦佩与动容,“卿儿,谢谢你为我报仇。”
龙颜卿眉眼微弯,眸中的冷戾倏然散尽,化为肆意的霸气。
“客气什么,你是我的人,我出手护着你,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墨北书心头滚烫,嘴角勾起一抹缱绻,正欲说什么,一众大佬起哄的声音哗然响起。
“主子,我们也是您的人,您可不能厚此薄彼。”
“就是,虽然我们没有少主的妖姿绝世,但我们忠心耿耿、言听计从。
比他更加体贴、细腻,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