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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6章:胆大包天
    “混蛋,你都还没洗浴呢!脏不脏啊!”

    “我真的很想一剑砍死你,君凌渊...嗯……”

    “你真是...我...啊……”

    “……”

    洛星月倒不是觉得君凌渊的行为有问题,而是有些嫌弃燕翩然。

    毕竟君凌渊刚才并未去洗浴。

    大约一个时辰后。

    君凌渊果然获得了3500点反派值,剩余5500点反派值。

    明珠的光晕似乎也变得朦胧暧昧,柔和地铺洒在静室凌乱的床榻之上。

    洛星月静静地侧躺在君凌渊怀中,莹白如雪的肌肤之上,此刻布满点点暧昧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一条纤长笔直,同样布满淡淡痕迹的玉腿无意识地搭在君凌渊腿上,另一条腿微微蜷着。

    浓密如鸦羽的长发彻底散了开来,铺陈在身下的软褥与他赤裸的胸膛臂弯之间。

    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与绯红未褪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慵懒与脆弱。

    那双总是冰封着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长而翘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还带着未干的湿意。

    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红,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红肿水润,微微张开,泄出稍显急促的的喘息。

    她整个人的气息与平日截然不同,那层万年不化的清冷孤绝的寒冰外壳,仿佛被从内而外彻底打碎。

    君凌渊半靠在床头,裸露着精悍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上面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以及以前留下的伤疤。

    他一只手臂稳稳地垫在洛星月颈下,另一只手则松松地环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洛星月似乎被腰间那似有若无的玩弄惊扰,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只是将脸更深地往他温热的颈窝里埋了埋,发出一声极轻的的嘤咛。

    似不满,又似依赖。

    这个着些许无意识撒娇意味的小动作,很不像平日里的洛星月。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灯烛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君凌渊收敛了先前玩笑的神色,目光沉静地看向洛星月,缓缓开口道:“接下来,我有一件正事要做,需要帮手。”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杀了林凡。”

    君凌渊轻抚洛星月,直视她那双冰眸,“不过你也知林凡有底牌,此事风险极高,你可愿...陪我一起?”

    洛星月眸光一凛,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清冷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好!”

    随即,她便切入核心问题:“你打算如何做?”

    君凌渊对她的果断并不意外,继续道:“在天骄台上签生死状,双方掌门眼下绝不会准许,最简单的办法,是等天骄会结束,我约战,邀他一决生死,他也想杀我,必会答应!”

    洛星月静静听完,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好!你了解他的底牌,想必无需我的提醒!”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那便如此!天骄会结束后,我暂不回玄霜派驻地,直接来找你会合。”

    从始至终,洛星月连一瞬的犹豫都不曾有,这份本能的信任与决断,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

    房间内肃杀的话题悄然落定,窗外的夜色,似乎也随之更深沉了几分……

    洛星月在君凌渊怀中躺了一会儿,没有多留,便离开去修行。

    洛星月离开之后,君凌渊打算去找一个人。

    一个很重要,能保他命之人。

    因为君凌渊觉得,即使他的计划成功,他自己也很可能会死。

    不过还没等君凌渊穿好衣袍,又迎来了敲门之声。

    君凌渊听出了脚步声,是秦千柔。

    君凌渊缓缓开口道:“秦副掌门请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

    秦千柔一袭水蓝色长裙,莲步轻移,踏入静室。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婉笑容,眸中含着赞许与关切,显然是专程过来,欲对君凌渊昨天的出色表现嘉许勉励。

    她甚至已在心中斟酌好了措辞,既要肯定其实力,亦要点出其可为铁骨派栋梁的期许。

    然而,她温婉的笑容与准备好的话语,在目光触及君凌渊时,如同被骤然冻结的春水,彻底僵在脸上。

    室内明珠光晕柔和,却也足够清晰。

    只见君凌渊不着寸缕,背窗而立,线条流畅的胸膛与腹肌上,不仅有着修炼留下的力量感,更清晰地印着几道暧昧的抓痕。

    秦千柔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

    “嗡”地一声,顿时一片空白!

    温婉的笑容彻底碎裂,端庄持重的仪态瞬间崩塌!

    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美眸骤然瞪大,瞳孔紧缩,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随即又猛地涌上惊人的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啊——”

    一声短促而完全失控的惊呼,猛地从这位素来温雅从容的副掌门喉间溢出!

    她猛地背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捂住眼睛。

    但已经背身,似乎没有必要,便僵在半空,最后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瞬间滚烫的脸颊。

    “你...你……”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与羞窘,语无伦次,“君凌渊!你...你怎么……没穿衣物?!成何体统!快...快些穿上!”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没有立刻夺门而逃。

    但背影僵硬得如同石雕,肩膀还在细微地发抖。

    脑海中一片混乱,方才瞥见的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子完整的身躯,以及那很私密之物,此刻自然是无比窘迫。

    但同时,又觉得有些刺激,小心脏砰砰乱跳……

    君凌渊看着秦千柔那通红的耳根,笑道:“秦副掌门,你深夜来访,怎还逼迫主人穿衣物了呢?这是我的房间,穿不穿是我的自由。”

    君凌渊的语气随意,完全不像是弟子与副掌门之间的对话。

    “你!”

    秦千柔被他这近乎无赖的直白话语堵得一噎,胸口起伏,混乱的思绪搅成一团,竟一时语塞。

    “行!那我走!”

    此刻秦千柔心乱如麻,方才来时所思所想的正事,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对峙冲得七零八落,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可她刚迈出两步,手腕便是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并非粗鲁,却精准而果断。

    她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后一旋,随即稳稳落进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里。

    “来都来了。”

    君凌渊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出,带着一丝得逞般的懒洋洋笑意,手臂却将她圈得稳妥,“何必急着走呢?”

    秦千柔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鼻尖几乎顶上了她小巧的鼻梁,呼吸可闻。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此刻失措的倒影。

    君凌渊眼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玩味,哪还有半分对宗门副掌门该有的敬畏与尊重?

    秦千柔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完全僵住,大脑在这咫尺相对的呼吸间,一片空白,彻底宕机。

    只能睁大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愣愣地看着君凌渊,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都不明白,君凌渊是如何敢做出如此离谱的操作来。

    她可是铁骨派副掌门啊!

    可不是什么普通弟子!

    还没等秦千柔反应过来,君凌渊已经直接吻了过去。

    “唔——”

    秦千柔的美眸在那一瞬间瞪得滚圆,瞳孔紧缩如针,里面充满了极致的茫然!

    柔软的唇上传来陌生而灼热的触感,霸道地封堵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与质问。

    鼻息间,尽是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之前情事的余韵,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他在做什么?!

    他是君凌渊!

    是我的晚辈弟子!

    我……我是铁骨派副掌门秦千柔!

    荒谬!

    疯狂!

    僭越!

    大逆不道!

    无数尖锐的念头如同火山般在她空白一片的脑海中轰然爆发!

    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他坚实灼热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水蓝衣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肤的纹理与热度。

    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掌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她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他的吻……并非浅尝辄止!

    在最初的封堵之后,他的唇舌便开始了不容抗拒的侵略与探索……

    “嗯...放...开……”

    破碎的音节从紧密相接的唇齿间艰难挤出,秦千柔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一丝神智,开始剧烈挣扎。

    秦千柔没有使用灵气,只是用蛮力来推搡君凌渊。

    但君凌渊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大很大,她竟是一时半会没能推开。

    秦千柔自然知晓这一切都不对,但在亲密之下,身体背叛了她数十年坚守的端庄与清修,产生一种让她陌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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