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直播间,瞬间爆炸!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刷满了整个屏幕!
有人因为在非法的赌局中,压中了秦云和何若涵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而赚了一大笔钱,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会有反转!兄弟们!别墅靠海了!”
也有人因为压了何建军而赔得血本无归,正在评论区歇斯底里地疯狂痛骂着他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烂泥扶不上墙”!
而更多的普通“吃瓜群众”,则是在短暂极致的兴奋和刺激过后,迅速地退出了这个早已与他们无关的直播间。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他们平凡而又枯燥的生活中,一个难得充满了戏剧性的调料。一场精彩绝伦,可供他们日后在酒桌上反复谈论的戏码。
戏看完了,但他们还要继续去面对自己那充满了柴米油盐的真实生活。豪门的恩怨,权力的游戏,与他们再无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
主席台上,何建军依旧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他失神地看着那个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的何若涵,又看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平静,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的秦云。
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可怕念头,在他的心中猛然升起——
他,从头到尾,都被耍了!
而秦云,则在何若涵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的瞬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和李教授那场充满了无尽风险的秘密“反向治疗”,真的成功了。
他们不仅解除了何建军埋下的“咒语”,更给了何若涵一次亲手审判自己命运的机会。
“不可能!”
在最终的尘埃落定的这一刻,何建军发出了歇斯底里,充满不甘和震惊的怒吼。
他无法接受这个荒谬的结果!
他猛地冲到主席台前,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刚刚才宣布了自己命运的何若涵的纤细手臂。
他状若疯魔,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无法理解的疯狂和愤怒!
“你为什么会不同意?!”他质问道,“你怎么敢不同意?!‘博士’明明说过,你一定会听我的!你为什么敢反抗?!”
秦云立刻上前,一把将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何若涵,紧紧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用力地将那个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的何建军,狠狠地推倒在地。
何建军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地崩溃了。
他指着那个躲在秦云身后的何若涵,嘴里不受控制地重复呢喃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应该说同意的……你明明就应该说同意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可悲而又可笑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冰冷弧度。
“何二叔,”他说,“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难道……你以为,你能像个神一样控制若涵的思想不成?”
秦云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碴,最冰冷的冷水,瞬间就惊醒了那个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何建军。
何建军猛地停止了那毫无意义的叫嚷,下意识地将那充满了求助和希望的目光,投向了隐藏在台下人群中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凌先生!
然而,此刻的凌先生也同样震惊不已。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稳操胜券,却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他呆愣在原地,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直到何建军那充满无尽绝望和最后求助的目光看了过来,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何建军看着他,用尽了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气,愤怒地嘶吼道:“你骗我!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到了凌先生所在的方向。
凌先生察觉不妙,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暴露了,便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转身,像一条最滑不留手的毒蛇,迅速地消失在了混乱的人群之中!
秦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先生那仓皇离去的方向,然后他才重新将自己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目光,投向了那个还瘫软在地上,可悲的何建军。
秦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何建军,冷冷道:何建军,既然已经输了,就要愿赌服输。你费尽心机设下的这个局,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建军的面色如死灰般惨白,指节因攥紧拳头而泛白,但他还是强撑着从地上踉跄着站了起来,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秦云,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何建军纵横商海几十年,不过输了一场赌局而已。只要我还活着,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秦云侧身让出门口。
警察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们有充足理由怀疑你涉嫌蓄意投毒,故意伤害何建秋先生。
这不可能!何建军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两步,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是诬陷!
警官从证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晃了晃:这是在您私人保险柜暗格中发现的毒药样品,与何建秋先生体内检测出的毒素成分完全一致。
何建军感觉喉咙发紧,额角渗出冷汗,却仍强辩道:这...这肯定是有人栽赃!我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在我的保险柜里!
需要我提醒您保险柜的指纹锁只认您的生物特征吗?警官目光如炬,或者您想解释为什么家庭医生在事发后立即购票出境,却在机场遭遇'意外'身亡?
何建军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看向轮椅后的老管家。他的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福伯!是你对不对?只有你知道保险柜密码,只有你能接近我的私人物品!
你……你这个老狗!何建军暴怒地冲上前,却被警察按住肩膀,我供你吃供你穿,给你全家荣华富贵,你居然敢背叛我!
福伯轻轻推开轮椅,露出藏在袖口的录音笔:您确实把我掌控得很好,可惜您忘了——人老了,总会留几手后路。他转向警察,这里面有他指使下毒的全部录音。
何建军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撞在墙上。
他盯着福伯布满皱纹的脸,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疯狂:好……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老狗!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瓜!